一切就如同华阳所说一样,她与季束厉的婚事一定,各方便开始筹备婚礼。
和谈看似顺利,但国书一直以华阳完婚之后再下发为由被搁置,这也让司倾酒和楼景川之前的担忧越发浓郁了。
蛊虫虽然还未找到踪影,但既有可能改变时局。
司倾酒也在三日后,跟着华阳前去了钦天司。
钦天司和明渊的钦天监是一个性质的地方,主要看天象定吉日。
尤其像和亲这种大事,自然要经过钦天司合八字,定吉时。
司倾酒作为陪同,一路跟随在侧。
一切进行得都很顺利,八字相和,吉时也定在了十日之后。
季束厉紧接着入宫面见圣上,华阳则是以还需勘测出阁之地为由,和司倾酒留在了钦天司。
“请长公主入殿,留墨宝。”
钦天司主事黎大人说罢,留看守在外,引领着华阳和司倾酒入了殿内。
殿门一关,黎大人没有停下,而是走到一侧,按下机关的那一刻,屋内暗门打开,连接着内里通道向内。
之前华阳便同司倾酒说过钦天司的事情,因此见怪不怪,赶紧跟着一同进了密道之内。
密道向内延伸,接连着一处石室,石室里灯火通明,之后还有无数通道纵横交错。
人来人往,都很是忙碌。
直到进入了一间密室之后,黎大人才突然跪下。
“微臣黎粟,见过长公主,见过少家主。”
他的称呼,不是少国师,而是少家主。
“你是司家人?”
“我是小姐所救的边境人,以小姐的命令为使命,留在越硫,进入钦天司。”
他口中的小姐,自然就是司倾酒的母亲。
二十年前就留下的暗棋。
“那他们?”
“是独属于小姐的暗部分支,只等少家主到来。”
也就是说,如今的越硫之内,有司家本部暗部,还有二十年前司舞留下的,暗部分支。
司倾酒还在震惊,华阳先开了口,“其他容后再议,他在何处?”
“请随我来。”
一说到他,司倾酒眼底一亮,跟着黎粟离开密室之后一路向内。
当空气里透出凉意时,他们去到了另一处房间。
房间中心摆着一方冰床,冰床上躺着一个男人。
消瘦憔悴,可难掩温润俊朗。
周身透出一股神明般的无暇,这就是季宿伯。
司倾酒眼底是激动的,随后赶紧上前,为季宿伯把脉。
眉梢紧皱。
“他中毒了!还是二十年来持续不断的下毒。”
“是,此毒厉害,虽然已经服了解药,可余毒未能完全清除,以至于至今未能醒来。”
“解药?”
“宿部人救他送过来时一起交付的。”
黎粟将一个药瓶递给司倾酒,司倾酒查看一番,的确是解药。
但中毒时间太久,这才没能醒来。
“宿部,是他的人吗?”
“是,二十年前小姐离开之前曾经和王爷一起交代过,宿部与我们暗部私下规避不能往来,可只要少家主出现,我们便要相辅相成,同气连枝,只为少家主完成大计。”
原来,在二十年前,一切都已经算好了。
司倾酒深呼一口气,没有再多想。
“我要先帮他清理余毒。”
华阳听完,随即便带着黎粟出去,“我们需要商议一下接下来的计划。”
“少家主?”
黎粟还在征求司倾酒的意思,待司倾酒点头之后,这才跟着华阳出去。
司倾酒这才掏出银针和药瓶,开始为季宿伯祛毒。
一轮祛毒完毕之后,司倾酒站在床边,待了许久。
看着床榻上自己也曾想象过的身影,一时间,感觉很是奇妙。
她已经了解过了他的过去,了解之后她便也明白了,母亲为何会爱上他。
现在,只等他醒来。
祛毒繁杂,不是一日能成。
但如今的情况是,司倾酒不能再来钦天司。
只好将银针手法教给此处的医师,又留了药物药方。
避免被外界怀疑,她们没有久留,匆匆离开了钦天司。
等到入夜时,季束厉也回来了,他见到了圣上,一切可按计划进行。
司倾酒则是坐在房中,将之前解药的药瓶拿在手中。
楼景川从外进来,在她身前坐下,“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这上面有股香气,很熟悉,好像在哪里闻过。”
楼景川接过去,细细闻了闻,“好像是宫里的东西。”
“那就没错了,宿部的人,也一定有不少隐藏在宫内。”
司倾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