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mmary:……天下五剑之一,你,不封印我吗?
时间线是佐助成为审两年了
雷暴在天空中翻滚,紫色的闪电如同巨蛇般撕裂夜幕。宇智波佐助站在锻刀炉前,轮回眼中映照着熊熊燃烧的火焰。今晚的雷暴似乎预示着不寻常的事情即将发生。
“主上,灵力波动已经超出安全范围了!"加州清光焦急地喊道,红色的围巾在狂风中猎猎作响。
佐助没有回答,只是微微抬起右手。他的查克拉感知告诉他,炉中有什么东西正在呼唤这场雷暴。一道特别粗壮的闪电劈下,正中锻刀炉,整个本丸都为之一震。
“轰——"
锻刀炉炸裂开来,碎片四散飞溅。佐助迅速结印,一道查克拉屏障挡在众刀剑男士面前。当烟尘散去,一振被层层封印符咒缠绕的太刀悬浮在半空中,暗紫色的灵力如同活物般在符咒间游走。
“那是..."药研藤四郎推了推眼镜“天下五剑之一..."
蓝发男子缓缓降落在佐助面前,刀鞘上的纹路在雷光中若隐若现。一个低沉的声音直接从在场每个人的心底响起:
“…天下五剑之一,大典太光世。你,不封印我吗?"
佐助的轮回眼凝视着这振太刀,想起了终结谷之战后自己选择漂泊的过去。那种被世人畏惧、自我放逐的感觉如此熟悉,就像看着另一个自己。
本丸的马厩突然传来惊恐的嘶鸣,紧接着是翅膀扑腾的声音——栖息在庭院古树上的乌鸦全部仓皇飞离。
加州清光试探性地向前一步,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猛地弹开,撞在身后的柱子上。
“清光!"大和守安定连忙扶住他。
佐助抬手制止了其他想要上前的刀剑男士。他走向那个人,黑色的发丝在风中翻飞。当他的手指触碰到刀鞘时,一股强大的灵力波动骤然涌现,但佐助的轮回眼中闪过一丝紫光,那股力量竟然逐渐被压制下来。
“跟我来。"佐助简短地说,转身向本丸最深处走去。
大典太光世跟随在他身后,所经之处,庭院里的花草都诡异地低伏下去,仿佛在躲避什么可怕的东西。佐助将大典太带到了本丸最偏远的一处独立阁楼,这里远离其他部屋,四周只有几棵古老的松树。
“暂时住在这里。"佐助推开阁楼的门,里面简洁得一尘不染,只有一张矮桌和一个刀架。
“…这种地方…"大典太的声音再次响起,比之前更加低沉,"对一个应该被封印的刀来说,太奢侈了。"
佐助将太刀放置在刀架上,转身时轮回眼在阴影中泛着微光:“被生灵畏惧,不代表必须被囚禁。"
阁楼外,雨势渐小,但雷声依旧在远方轰鸣,仿佛在呼应着两个孤独灵魂的初次相遇。
连续七天,大典太光世没有离开过阁楼一步。佐助每晚都会带着简单的饭团和茶水前来,却从不进入室内,只是将食物放在门口的木廊上,然后坐在阁楼前的石阶上,望着夜空中的月亮。
第七天的夜晚,月亮格外明亮。佐助像往常一样放下食物,正准备离开时,阁楼的纸门突然拉开了一条缝隙。
“…你为什么这样做?"大典太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对一把应该被封印的刀如此…耐心。"
佐助停下脚步,没有回头:“习惯而已。"
“习惯?"
“身体自己动的。"佐助的声音平静得近乎冷漠,但轮回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波动,“我只是做我想做的事情,就这么简单。"
阁楼内沉默了片刻。佐助能感觉到大典太的灵力在不安地波动,那种力量让他想起自己使用天照时的感觉——强大却充满毁灭性。
“……带我……去这种地方做什么?"大典太终于再次开口,“我的存在只会带来不幸。过去只在有人病重时才被取出,用完就立刻送回仓库最深处。"
佐助的掌心突然凝聚起蓝色的雷光,照亮了他半边脸庞。他转身面对阁楼,将雷光举到面前:“知道这是什么吗?"
“……"
“千鸟,我老师开发的忍术。我用这份力量伤了很多人,无辜的、有罪的。"佐助的声音依然平静。
但雷光在他手中变换着形状,“通过一些事情我明白了,力量的使用方式取决于持有者的意志。"
大典太的灵力场突然剧烈波动起来,佐助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但他没有后退,反而向前一步,轮回眼中的勾玉缓缓旋转。
“你的灵力..."佐助突然皱眉,"在压制我的负担?"
阁楼内的黑暗似乎凝固了一瞬。接着,纸门被完全拉开,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月光下。
“…你的力量…”大典太低声道,“竟然不被我的'不祥'排斥?"
两人在月光下对视,佐助手中的雷光映照在大典太的脸上,而大典太的灵力则环绕在佐助周围,形成一种奇妙的平衡。
远处,本丸的其他刀剑男士们聚集在主屋前,不安地望着阁楼方向那忽明忽暗的光芒。
“大将和大典太阁下…”药研藤四郎推了推眼镜,"他们的力量似乎在共鸣。"
加州清光抱着手臂,难得地没有嬉笑:“两个孤独的家伙……也许正合适彼此。"
那晚之后,佐助不再只是将食物放在门口。有时他会带着卷轴在阁楼前的石阶上工作到深夜;有时他会用火遁生起一小堆篝火,沉默地注视着火焰。而大典太则始终站在阁楼的门内,既不靠近也不远离,赤色的眼眸在黑暗中若隐若现。
直到第十天的夜晚,佐助在篝火旁展开一张地图时,大典太第一次走出了阁楼,在他对面坐下。
“…这是什么?"大典太指着地图问道。
“下次出阵的路线。"佐助头也不抬地回答,“你跟我一起去。"
大典太的红眸微微睁大:“我的灵力会——"
“控制它。”佐助终于抬起头,轮回眼中倒映着篝火的光芒,“否则就永远做一把被封印的刀。"
篝火噼啪作响,两个影子在月光下被拉得很长,却又奇妙地交织在一起。阁楼前的松树在夜风中轻轻摇曳,仿佛在见证着什么新的开始。
晨雾如纱幔般笼罩着本丸。
五位刀剑男士在传送阵前等候。加州清光正调整着红色围巾,看见大典太时手指僵在纽扣上。雾霭中传来马匹不安的嘶鸣,拴马桩上的绳索被挣得咯吱作响。
“全员就位。"佐助结印时灵光在指尖跃动,“目标,文久三年京都。"
时空扭曲的眩晕感尚未消散,腐臭味已扑面而来。六人出现在三条大桥西侧,桥下河水泛着诡异的靛蓝色。二十余振敌刀正在撕扯着什么,听到动静齐刷刷转头,眼窝里跳动着猩红火光。
“啧,检非违使。"药研的短刀已然出鞘,“大典太阁下,请别离开主君身侧——"
话音未落,深蓝身影已如离弦之箭冲入敌阵。大典太的刀光不是直线,而是如同水墨在宣纸上晕开般的弧形轨迹。
首当其冲的三振敌刀尚未举起武器,灵力核心便如遭雷殛般爆裂。但扩散的冲击波扫过河岸柳树,青翠枝叶瞬间枯黄蜷曲,化作齑粉簌簌落下。
“退后!"佐助瞬身至大典太背后,左手按住其肩膀,查克拉如网般覆上太刀本体。敌刀抓住空隙劈砍而来,却在触及大典太衣角时被突然暴起的雷光击碎。
“专心前方。"佐助的声音贴着耳廓传来,“我会处理余波。"
接下来的战斗如同精准的外科手术。大典太每斩碎一振敌刀,佐助的雷遁便及时收束四散的灵力。当最后一振敌刀在紫色火焰中哀嚎着消散,河岸已布满放射状的焦黑痕迹——中心翠绿如初,外缘草木尽枯。
归途的时空隧道里,大典太凝视着自己微微颤抖的指尖:“……鸟儿会更怕我了吧。"
佐助突然抓住他的手腕举到眼前。袖口滑落处,细小的雷光正在皮肤下游走:“不是排斥,是过度敏感。你的灵力在自发净化秽气,就像人体排斥毒素。"
本丸的夕阳将两人影子拉得很长。佐助在庭院西北角划出半径十丈的圆,千鸟锐□□入地面时,无数电弧沿着刻痕游走,构成繁复的立体结界。
“灵力需要控制,而非压抑。"佐助将一枚落叶抛入结界。叶片在雷光中翻飞,却始终完好无损,“明天开始,每天两时辰。"
大典太伸手触碰结界边缘,赤眸微微睁大——那些足以劈开山岩的雷遁,此刻温顺地缠绕着他的指尖。
万屋的突发事件发生在几个月后。
佐助带着大典太和药研采购物资时,天空突然裂开漆黑的缝隙。七振被怨气污染的刀剑从天而降,其中一振直接扑向惊慌的店主孩童。
“主君!"药研的警告卡在喉咙里。大典太的刀鞘已横挡在孩童面前,污染短刀的刃口砍在包金鞘身上,腐臭的灵力如沸水般翻涌。
令人意外的是,那些黑雾触碰到大典太的灵力后竟发出灼烧般的嗤响,渐渐褪成灰白。
“这是……"药研扶起吓呆的孩童,镜片后的眼睛睁大了,“净化?"
被污染的短刀突然剧烈抽搐,黑雾从七窍中喷涌而出。大典太下意识将刀尖刺入地面,纯净的灵力如涟漪般扩散。所有黑雾在触及这道波纹时瞬间凝固,继而化为细雪消散。七振刀剑叮叮当当落了一地,刀身恢复原本光泽。
药研捡起最近的一振检查,推眼镜的手罕见地发抖:“看来您不仅是'治病的刀'。"
回程的时,大典太看着水洼里自己的倒影。雨水滴落,恰好将那对红眸扭曲成流动的鎏金。
种植垂枝樱那日,本丸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活计。佐助亲自挖开阁楼前的硬土,根系包裹的土球足有六尺见方。大典太站在廊下,封印符咒无风自动。
“会妨碍别人。"他盯着佐助沾满泥土的手套。
佐助头也不抬:“你现在住阁楼。"雷遁从他掌心流入树根,整棵樱树顿时笼罩在淡紫色光晕中,“灵力场会被限制在结界内。"
樱花盛开那天,佐助在树下摆了黑漆茶盘。大典太隔着纸门看落英缤纷,直到茶香渗入木格缝隙。他犹豫着显现人形,深蓝长发垂落在月白袴上,每一步都踏得木板轻响。
“坐。"佐助指了指对面的蒲团。茶碗里漂浮着一枚樱瓣,却在接触到碗沿时诡异地滑开,仿佛有无形的屏障。
大典太突然抓住佐助的手腕。查克拉流动的脉络在他掌心清晰可辨——那些细微的雷遁正持续不断地调节着周围灵力场,让狂暴的净化之力变得温顺。阳光透过樱枝斑驳洒落,他惊觉自己竟完整坐在光晕里,没有引发任何异动。
当晚戌时,阁楼的门第一次被叩响。佐助拉开天守阁的房门时,大典太抱着素布包裹的桐木盒站在月光下。
“…仓库外变成怎样,和我有关吗?"他将木盒放在矮几上,里面是秘藏的玉露茶。
佐助展开卷轴,三维投影显示出正在完善的复合结界:“我需要能斩断'宿命'的刀。"
投影中心有两个光点正在共鸣,正是他们此刻的灵力波长。
万屋事件三个月后,时之政府组织了大规模联合出阵。佐助的队伍在彦根城下町休整时,意外发生了。
“哇!好漂亮的穗子!"五岁左右的男童突然扑上来抓住大典太的刀穗。药研的惊呼卡在喉咙里——预想中的灵力排斥并未发生。孩童欢笑着把脸埋进深蓝流苏,全然不知自己正在危险边缘跳舞。
大典太的红眸剧烈收缩。他感知到熟悉的查克拉正通过地面传导,在自己周围形成微观的雷遁网络。那些比发丝还细的电流精准中和着外溢的灵力,如同给利刃套上无形的鞘。
这不仅得益于佐助的帮助,更是因为数月来的严苛训练让他自身的灵力已不再如往日那般失控外溢。
归途穿过竹林时,大典太突然停下脚步:“三池典太光世锻造我时,说这是把'斩断宿命的刀'。"
佐助的左臂无意识抽搐了一下。他握紧曾经被斩断又接续的肢体:“我的老师也曾这么评价雷切。"
夜风穿林而过,吹动两人交叠的衣摆。竹叶沙响中,某种比契约更深的东西悄然生根。
是时之政府下达的任务。佐助展开卷轴时,投影显示出某个本丸可怖的景象——建筑表面爬满血管状物,刀剑男士们的眼睛泛着不祥的红光。
“暗堕浓度78%。"狐之助的尾巴炸成了毛球,“建议净化之力配合轮回眼……"
大典太的刀在鞘中发出嗡鸣。佐助将卷轴掷入火盆:“准备穿梭装置。"
暗堕本丸的天空是令人作呕的暗红色。他们刚落地,地面就伸出无数黑色触手。大典太的净化领域展开到极致,所过之处黑雾如遇骄阳的雪。佐助的轮回眼突然捕捉到高阁上的身影——那个被怨念完全包裹的审神者。
“心鬼。"佐助的警告晚了一瞬。暗堕审神者尖叫着爆发出滔天黑潮,大典太的刀身瞬间爬满锈迹般的污渍。刀穗无火自燃,封印符咒一张接一张化为灰烬。
“挥刀。"紫色骨架突然包裹住大典太,须佐能乎的手与他共同握紧刀柄,"我负责斩断后续。"
当刀锋刺入暗堕者胸口时,大典太听到了锻造时的锤音。真名在灵核深处苏醒,他第一次完整念出那个被遗忘的称谓:“三池典太光世在此——"
刀身迸发的光华如月华倾泻。待光芒散尽,暗堕本丸恢复了破败但洁净的模样。大典太单膝跪地喘息,发现佐助的袖口已被血浸透——强行调和两种极端灵力的反噬。
“…这次不算被'使用'吧?"他伸手去扶佐助。
黑发青年就着他的力道站起:“是'共同作战'。"
他们的血在焦土上滴出蜿蜒的图案,像某种古老的契约。
……
晨露未晞,本丸的庭院笼罩在一层薄雾中。大典太光世盘腿坐在独立阁楼前的木廊上,深蓝色的长发垂落在肩头,金色的眼眸半阖。三年来,这里已不再是孤寂的角落——垂枝樱的花瓣飘落在茶席上,雷遁结界形成的微光在空气中若隐若现。
突然,他的睫毛颤动了一下。一股陌生又熟悉的灵力波动穿透了本丸的结界,锐利如刀锋,带着斩鬼特有的煞气。
"……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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