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中有罪恶,却要她行事乖全。
温语嘉最初还能乘浪,到后面已经闭上眼在装搁浅的鱼。
哦,在许平泽眼里她是偷腥的猫。
看我。
别装。
最后一次。
恨她不能生啖的男人说的最多的就是这三句话,连半点多余的话都舍不得分给她,就让她一个人在床上抖的濒临。
不好——
这一定是做梦,那么温柔善解人意的前男友怎么会变成面前这个亲红了眼的变态。
温语嘉眼冒金星,趁着下床丢套的间隙,猛地一脚朝他膝盖踢去——
“你这个彻头彻尾的装货!有本事你放开我!”
身下的人又不感激,扯开了用来遮眼的领带,一见了光两个人就撕咬起来,谁也不让谁。
分手了还想干什么?
来一场轰轰烈烈的告别仪式吗?
我写一封一万字的分手感言给你好不好?
“嗤——”
被一脚踹下去的男性明显还是青涩模样,态度却要挺凶不遑,干脆就坐在地上欣赏她惊慌失措的样子,掖着笑半威胁半当真:
“好啊,你说的。没有分手仪式和一万字的分手感言,这个手我是不会分的。”
这男人像她肚子里的虫,拿捏她的软肋和错处,挑起刺来一套一套的,让人看了就不想再多舌。
“那你把我放开,今天……今天这事我就当没发生过。”温语嘉看他眼睛没了刚才的阴鸷,好脾气地发起翻篇请求,举手投降,“我马上消失……”
等从地上爬起来,许平泽又是一条好汉。
眼神清明了不少,嘴里衔磋着唇珠轻轻摇头,话不翻篇:“分手炮还是得打完。”
这下轮到温语嘉没辙。
再不惯着他,撒丫子咕咚两下翻了身,把自己用凉被裹了个严实,露出一双眼睛:
“许平泽?别告诉我你被夺舍了。”
这副前后不一表里不一的样子做给谁看?
对面点头,愉悦地戴好,准备重整旗鼓。
看样子没听进去,她试着唤醒他的良知,拍拍他脸蛋,提醒的意味:“你不是去读研了吗?你导师知道你翘班吗?”
医学生读研就是上班,整日里轮班值班,哪有那么多时间飞到另一个城市,只为了见她一面。这次见面太过于匪夷所思,以至于温语嘉都忘不了他本该在另一个地方上班。
许平泽轻而易举地把被子剥开,语气是被打断的不爽:“我说我家狗准备绝育,大家都让我接过去练手呢。”
“唉唉唉——”
这狗不是你的了,这位前任请自重。
“还是说你觉得不合适?”他不爽诘问。
温语嘉瘪着嘴,没捞着好处,从旁宣示主权:“不合适。馒头是我的。”
许平泽提醒她:“馒头是我们一起领养的,我叫它它还会应呢。”
“过两年就不会应了。”
话音刚落,许平泽蹭地上床,手掌大得能盖住她的下半张脸,固定住她的脸。
也是此刻,低头打量着她,想要从她的脸上看到想看的答案,忽而哑颓:
“你就这么想和我撇清关系?”
她才突地记起半茬事,她似乎……被许平泽单方面复合了。
眼看着他没再强来,温语嘉好声好气和他分析:“你看,你读研究生我也帮不上什么忙,每次见面就是做,你都没有时间陪我了。如果你只想要我的身体,那我无话可说。”
闻言,许平泽像喝了中药一样臭脸色,拧大了一圈火气:“在你看来我们就是这样的关系?”
“阿许。”温语嘉率先放下遮挡,全然地凭借爱意靠近,心里发紧念他的名字。
“我们要走的路不一样。你看你那么聪明又那么有能力,想考的研究生也能考上,我真的希望你能有很好的未来。”
许平泽眼里更多的是错愕,这些话不同情景说出来的效果不一样。
他俯身含住她,吻她的唇瓣,或轻或重:“我知道,我就是想要你。”
差一点,温语嘉的理智又要被他的情欲胜过,好在脑海中闪过的片段把她拉回来。
腰上的手,熟人的不屑,数不清的局……
她咬他,逼他松嘴,无奈承认随口编来的借口:
“许平泽我怕你!”
“是我怕你!”
没有半点气馁,22岁的许平泽听到不喜欢的话会声嘶力竭地朝她吼回去。
全部的脾气都被不加掩饰地告诉她,让她感受他此刻的心碎。
话是说不清了,爱是恨不完的。
温语嘉闭上眼睛,无力地抬起手朝他的胸膛揍了一下,讨厌他伤人的话。
他站在淋浴头下,把冷水都往自己的身上冲,激起层层波浪,凉得很透心:
“我怕你哪天火了看不上我,我怕你天天和那些同学合作合出感情来不要我,我怕你哪天厌弃了我觉得我不有趣不新鲜!”
许平泽狠心拽着她的手狠狠往自己心上撞了两下。还嫌不够,抓着她又上又下,不给自己留半点退路。
等到两个人洗完澡恢复好如常,他自己从随身包里拿出证件,一张一张摆给她:
身份证,本科学位证,银行卡,房产证。
值钱的有价值的全在这里了,最没价值的他此刻正赖在她怀里,收起了前边的凶狠,露出最无害的脸色:
“温温,都给你好不好?”
“没有比我再听话的了,我爱你。”
明明是白天,两个人却前途黑暗。
洗澡的时候一波又一波的热水往她身上冲,却洗不掉那些属于他们的痕迹,嵌在她的毛细血管上,砰刺砰刺地炸开了花,把迎上来的许平泽羞的低下了头。
温语嘉迎着他的自介,嘴角扬起自嘲:
“你是在求婚吗?”
许平泽直勾勾盯着她,良久点头吻她。
温语嘉弯腰去够他的证件,和他玩“你有我没有”,心却软了半截:
“我没有你这么爱我一样的爱你,你给我再多时间我都做不到,还不如彼此放过。”
对于这个话题,他们进行过很多次讨论,最后都以“更爱的一方应当付出更多”结尾,不再提起爱是否相当。
他摇头不认同:“我可以更爱你,只要你一直学着爱我。我们结婚之后,我们还可以学着如何更爱彼此。”
结。婚。
温语嘉跳起来,震惊了一地:“我才22岁,刚大学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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