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要脸则有脸,人不要脸就是混蛋。
前些日子她刚说胖了不少,这会儿就已经吃上了减脂餐,就那么几片叶子和几只虾,一嘴塞满恐怕她都不饱足。
“没、没啊,这不是遛完狗回来觉得没啥食欲。”温温小姐可不想牺牲自己的食欲,叉了一只虾在嘴里嚼吧嚼吧。
两大杯柠檬水倒进去,碗面码着厚厚一层冰块,激得许平泽的牙齿都凭空发酸。
他把她的虾推远了,和他买的卤牛肉换了个位置,语重心长地说:“放会儿再吃吧,先吃点肉,别再闹肚子了。”
一副神神叨叨的样子,活像她妈温女士。
上了饭桌就嫌她嘴张得不够大、夹菜的速度慢,一股脑给她夹出一个菜山,盖在她的沙拉碗上。
温语嘉忍了两口菜的时间,越觉得自己命苦,好心邀请邻居小伙上门吃个便饭,没想到小伙还是个麻烦精,一张嘴叭叭个不停。
“许医生这么注重饮食结构,一定是和家属一起吃饭培养出来的吧?上次我见许医生还带了个姑娘回家吃饭呢,那天晚上的饭菜香得哟,我住在隔壁都闻到了!”
何止啊!她第二天早上还亲自见到了那个女孩扶着腰走出来呢,那模样……叫人见了容易多想。
温语嘉美滋滋地开了上帝视角看他们俩。
又恶作剧般把自己当作局外人,尽心尽力地扮演着他甜美爱情的旁观者,哪里痛就往哪里捅:
“不像我,这么多年了也就只谈过一个,最近还闹崩了分手了,看到你们鸳鸯相抱可真是羡慕啊!”
许平泽刚拉开冰箱门,打算加热米饭应付一口,听到这种搬起石头砸她自己的脚的话也是眉飞色舞:
“温小姐这么美丽大方温柔,居然现在还没有男朋友?要是我的话,早就把温小姐这样的好女孩抓住咯。”
好女孩看起来就是一副乖巧样,眼睛更是闪闪透亮,话里话外挑拨几分:“怎么最近不见你女朋友?”
话音刚落,挑起了男人的兴趣,他高低着眉叹气诉苦:“女朋友前几天刚和我分手,说是嫌我做的饭太难吃了。”
“哦?”
“我不小心做了碗夹生饭,她死活咽不下去,说要我什么时候学会做好饭才能去找她复合。”
饭是生的,温语嘉就是咽不下去,她要熟透了的许平泽主动给她喂。
这样一来,邻居小姐很是同情他,连手腕都不自觉地摸上他的脸,安慰他:“没事,她也是爱你的。”
人生有许多爱,不爱也是爱。
许平泽苦笑,没吃饱又从她的沙拉碗里夹了一筷子当菜,等吃到半饱的时候才扶额装窘:
“不会了,她……她已经步入新生活了。”
啊?
这戏的走向怎么和她做的不一样?
许狗我要举报你篡改剧本!
温语嘉快要接不住戏了,声音里带着笑意:“许平泽你乱讲,我哪里有?”
“怎么没有?”许平泽反问她,举起手机给她看她的社交账号,“你上次说的好好的,说想和我一起拍一个宠物科普视频,视频呢?”
温语嘉撒了个小谎:“在做了在做了。”
马上就写完视频脚本了,明天就能开始拍,后天就能把你剪进我的视频让全国人民都看到你这张脸!
“我和你说,这账号都是我一个人经营的,你可得好好和我说话。”到时候可别求着我多给你两个镜头,或者把你一剪没。
许平泽深谙她的拖延症,能拖到最后一刻的事情她都不会提前做,经常卡点给他回复,时常打他个措手不及。
“那馒头狗狗还是我捡到的呢,按道理来说你还得给我出场费。”
许平泽故意逗她,嘬嘬嘬招来狗狗,抬起狗狗的小脸问它:“我是不是爸爸?叫爸爸。”
狗狗汪汪两句,喊他爸爸。
“看到没,狗狗喊了。”他活像个无赖,伸手要钱,“这两年出场费结一下吧,一分钟八万,打包价——”手动顿了顿,扬起声调转换话术,
“一顿饭。”
话题兜兜转转还是他们俩。
所谓的打包价不过是些无趣之谈,两个人在饭桌上十分诡异地吃完了这顿分手后的第一次饭。
“吃完了饭就滚出去,前任还是待在垃圾桶比较合适。”
这个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男人,三句不离爱,五句不离恨,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床上卖套套。
“别生气啊——”许平泽笑不露齿,吃饱饭站起身来感谢食物的馈赠者,一字一句叫她,“邻、居、小、姐。”
“不是你请我过来修灯泡的吗?哪有赶客的道理,好歹切块西瓜倒杯水感谢感谢我吧?”
“就算是前任,也不能就这么丢进垃圾桶里啊,先给我嘴巴消消毒,拔了我的刺去。”
和之前不同的是,之前的甜蜜都可以大胆地用来攻击彼此,在扎进心脏的荆棘里裹上一层蜜,告诉他:不疼,这是甜的。
幸福里小区的房子偏旧,建好也有7、8年了,房子长时间没人住,灯泡都开始失灵。
温语嘉略略略地朝他做鬼脸,给他搬来一张椅子和一个楼梯,在下边看着。许平泽让她先去断电,自己一骨碌爬到楼梯上去,踮着脚抬头看电线。
温语嘉若有所思:“你会修灯泡啊?啥时候学会的。”
楼高有三米,她得抬头看他,他站得高居然也不怕,跨在楼梯上稳稳的,她紧张得扶着楼梯不离手,怕他摔下来。
“在你不在的两年,我总得好好活着。”许平泽的语气淡淡的,听不出什么起伏,仿佛这就是件很正常的事情,如饮水如呼吸。
听者有心,心起意动。
如果不是她,也许他此刻正在好好工作好好生活,没有捡到狗狗的契机,他就不会一直在宠物专业学下去,不会一步步扑到她面前。
温语嘉心里泛起焦疼,嘴唇咬得发紧,顺着楼梯看他。他站得高,手伸得直,衣服穿得空荡,下摆漾开半个圈,仅供她一人观瞻。
她看到他的峰林了,再上面的两座孤峰被遮住。
许平泽扑棱扑棱抬手拧零线火线,都要把她扇感冒了,一股淡淡的柠檬香味。
“修好了吗?”
再不修好她要流鼻血了,她想,一直仰着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