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平泽手里正打着肥皂,手里搓着她买来的裙子,裙子边长洁白无瑕。
男人也耐着性子把缝隙都浸在水里,再捞起来打肥皂,溜边的地方也不放过。
她哪管这么多,牙齿在他后背上敲敲啃啃的,斜着眼记起旧账:“你还记得当时我去找狗吗?”
“你当时肯定很讨厌我吧?说不定肯让我出现在你面前都是因为你当宠物医生的职业好操守。”女孩愤愤地解着外套,心想她现在都快要被他的态度给气死啦!
手里的衣服过了两遍水,皂水变得清白,连带着话语间都是不清不白的嗔怪。
“不是的。”许平泽怔了怔摇头,放下漂洗了三遍的衣服,湿冷的手牵起她,目光很真诚,“我当时是真的以为你不要馒头了,我以为……我以为你想丢掉关于我们的一切。”
所以他才会在重逢时冷淡不屑,怕的就是他又被她吸引让他活得不像他自己。
都市丽人简爽告诉她,拿捏一个男人,就要让他养成自我检讨的习惯,这样才能事业爱情上上签。
她又懂了,把自己的坏性格毫无顾忌展现在他面前:“那这不算讨厌吗?你讨厌我出现在你面前对不对?”
许平泽一愣,没想到她会这样想,手上洗衣服的动作都停了。
趁他发愣,她摸到他手指上泡皱的指纹,一圈一圈的像水波,轻柔地漾进她封闭的心。有些话闷在她心里说不出口,只能借着多次的无理去试探。
今天实在是奇怪,她看见很久没见的好朋友,心里没有很大的波动,只是在见到的第一面受到了一些偶遇好友的冲击而已。反倒是对那些职场八卦,她的好奇心更重一些。
明明两个人都在眼前,却一直回忆之前。温语嘉陷在记忆和别人的生活当中无法自拔,努力记住心里的感觉。
糟糕的是,她却看不到和她聊天的人。
她的心里始终蒙着一道说不清的距离线,两人越是靠近就越是想把他视作平常。
对他是这样,对其他人越甚。但凡想要贸贸然越界靠近她的,都会在她一日日的无聊中选择离开她。
有个词叫“社交距离”,那温语嘉的社交距离就是越来越远。她坚信只有赶不走的才是好的,主动找上门的才是好的。
“你搞搞清楚。”
闻言,许平泽回过神来,一声浓浓的叹息扑在她耳边,无语凝噎片刻。
一贯以好脾气自称的人眉毛一抬,又像听到有趣的把戏一样,舌头都差点捋不直:
“是你、现在、在、冷暴力、我!”
声音像是从醋罐子里泡出来的,适时的以退为进对他来说又不是坏事。
这不,被说中了的人心虚地退了半步。
“我哪有……”温语嘉的声音低了下去。
许平泽笑意淡下去,顶腮略顿:“嗯……你故意让我看到你和别人在一起,还不止一次。陈承是、李知道也是、还有朝煜。”
“我是该说你太招人喜欢了呢?”
“还是说我们的狗太招人喜欢了?”
他一笔一笔算得清楚,总共笔账。
第一次他没忍住,翻了个底朝天也失去了她,这才认识到温语嘉撒谎成性的坏习惯。
愿望太美好。
许医生以为再次追到手就能上手教她,听一次话奖励一颗甜枣,不听话就默默纵容等待下一次矫正时机。
现在看来,她是惯把他当逗趣儿的了。
湿衣服被一股一股力用力甩干,温语嘉的脑袋也像被扔进洗衣机里搅。此时此刻,她又不合时宜地想到了……他的舌头。
他的舌头……也是这么滑,乖起来是一条好宝宝,在她嘴里浅尝辄止。她犯了忌讳,他就胡乱缠上来,借亲吻来惩罚她的不专一。
“借过,晒衣服。”说完就要离开。
“等等!”
温语嘉快步走向前,不等他把衣服挂起来,把衣服丢在地上就踮起脚过去吻他,略微带了一点湿意。
“很想他!想亲想亲想亲!”
她的脑子里此刻只有一个想法,就是冲过去吻他,亲吻他的眉心,看他的眼睛。
可是他的眼睛现在很懊悔戒备,如以往一样轻轻应付着她,好不让她舌头空荡荡。又不似热情小郎,给点甜头就主动往里舔。
亲得不过瘾,她的眼神暗下来语气不爽:“我和他们什么都没有。我也都和你解释过了,不是吗?”
许平泽简直要气得长出第二个脑袋,他用手里的衣架打她的屁股:“可是两年前你就会骗我!温语嘉你把我骗得团团转!!”
“我发了疯一样证实你的话,整个京市都找了个遍你知道吗?!得到的却都是你这个人谁都不亲近,每一个人都和我说你性情淡薄,没有人能走进你的未来。”
怀里的女孩吃痛,把衣架抢过来拼命抱住他,两只手环得紧紧的。她明白他的意思,她也觉得最近她很不对,会很莫名的平静,对他提不起兴趣。
可一看到愤怒的许平泽,她的心又重新燃起来,一把火点向了高潮:
“可是我们不一样,我们接过吻做过爱!”
许平泽无奈笑笑:“可我又怎么知道你会一直爱我呢?我怕你会有爱不动我的时候。”
转瞬,他的眼睛憋得红红的。
一股子阴湿男鬼味,循着她给的记号,横扫记恨做回自己——一把揽住她的肩膀,抠出他的一室一厅。
“温温……小语……宝宝……”
许平泽皱着鼻子说话,语气还没收回来听上去声声恶毒,却叫着所有亲昵的称呼。
温语嘉忍俊不禁,看着他别扭的样子她就浑身爽快,恨不得让他住进自己的脑子里,好让他看看自己到底爱过谁。
“你就一直觉得我对不起你是吗?”
她收回笑,随之而来的是她话语中的担忧,拿起衣架打了他一下,让他快点把脾气发完。
温语嘉还在一直拱火,她就是想看看许平泽对她到底是个怎么样的容忍态度,深呼吸三次平静下来,沉声开口说:
“你要这么想我也没有办法,许平泽,我也不知道你会不会一直爱我。”
闻言,紧抱住她的人身形一僵,不可置信地退后两步紧盯住她那张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嘴,颤颤巍巍收回了拥抱:“你……”
“我怎么了?”
“我……”
“你现在站的地方可是我的房间,给不出我想要的答案你就先回你自己的房间。”
温语嘉打开门,一副“慢走不送”的样子,“当然,如果你硬要留下来和狗子一起睡地板上我也没意见。”
许平泽眼一白喉咙堵,闷着气往外走:
“那我们先各自冷静一下吧,回A市再说。”
研讨会只剩今明两天,意思是再想不明白也留着回去算账。
“好。”
“嗯。就这样,明天见。”
许平泽此刻脸色青红交加,步伐都乱得不行,眼看着要走出去了还要再看她一眼。
他又说:“明天下午六点坐我的车回去。”
“……好?”
许平泽离开后,温语嘉一个人待在房间里倒头就睡,睡得不分昼夜不知饥饱。连卧在浴室地板上的狗狗,都跑过来舔她的脸,还是没能把她从一场又长又臭的梦里拔出来。
梦里她和许平泽一直没有分开,两人一直在一起。从结婚到生子,从黑发到白发,两个人都一直牵着手往前走。
那个合适的人离开了她的房间,却又把她困在她一直渴望的坚定选择里。
*
凌晨一点,她才被窗外某声尖锐的笛声吵醒,结束了梦里的世界。
“啊~~~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