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从小和她抱错、如今回到京城,成了永平侯府小姐,又嫁给了魏天赐的女人。
何美美。
林若若站在茶摊边上,晨光照在她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她想起前些日子听说的那些闲话——魏天赐娶了何美美之后,根本不碰她,成日在外头喝花酒、逛窑子,何美美在京城成了笑话,那些贵妇人凑在一起,就拿她当茶余饭后的谈资。
再加上林若若上次去京城,写的那个“真假千金”的话本子,更是风靡了京城的大街小巷。
虽然没有明指,但大家心里都明镜似的,说的就是永平侯府,还有雇凶绑人的何美美。
听说事发后,何美美已经有日子不敢出门了。
可她却不长记性,不好好在何家待着,却派孙嬷嬷和春杏出来,设局害一个十三岁的孩子。
林若若慢慢攥紧了拳头。
赵长风走过来,低声问:“是她?”
林若若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赵长风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何美美……她想干什么?”
林若若抬起头,看着私塾那边高高的院墙,声音很轻:
“她在京城过得不痛快,就想让我也不痛快。”
她顿了顿,收回目光。
“走吧,先去见一个人。”
林若若带着赵长风,七拐八绕地穿过几条巷子,在一处不起眼的小院门前停下。
赵长风看了看四周:“这是哪儿?”
“私塾林夫子的家。”林若若说着,抬手叩门。
“他不在私塾吗?”
“今日休沐。”林若若看着赵长风挑了挑眉梢。
里头半天没动静,她又叩了几下,才听见脚步声由远及近。
门开了条缝,一张清瘦的脸探出来,正是林夫子。他见了林若若,眉头一皱,就要关门。
林若若眼疾手快,一把按住门板。
“夫子,”她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楚,“学生被人冤枉,做先生的连问都不问一句,直接就赶人,这是什么道理?”
林夫子挣了挣,没挣开,脸色沉下来:“他那般不知悔改的样子,还有什么好问的?那二两银子是在他铺盖卷底下翻出来的,人赃并获,你还想替他狡辩?”
“那二两银子,夫子亲眼看着是从我弟弟铺盖卷底下翻出来的?”
“自然!”
“谁翻的?”
“周明和他几个同窗一起翻的,好些人看着呢。”
林若若点点头,又问:“那周明丢银子之前,可曾离开过学堂?”
林夫子一愣:“这……自然不曾,学堂里规矩严,课间不许出去。”
“那他可曾单独离开过众人的眼?比如去茅房,或者被谁叫出去过?”
林夫子皱起眉头,想了想:“你这么一问……倒是有。那日下学之前,周明确实出去过一趟,说是肚子疼,去了茅房。不过很快就回来了。”
“去了多久?”
“也就……一炷香的工夫吧。”
林若若嘴角微微勾起:“一炷香的工夫,够他回一趟住处,把那二两银子塞进我弟弟铺盖卷底下了。”
林夫子脸色一变:“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林若若一字一顿,“周明那二两银子压根没丢,是他自己藏起来的,故意栽赃给我弟弟。”
“胡说!”林夫子涨红了脸,“周明那孩子我教了两年,最是老实本分,他怎么会……”
“他怎么会?”林若若打断他,“夫子可知道,今日一早,周明去了哪儿?”
林夫子愣住了。
“镇东头的赌坊。”林若若盯着他的眼睛,“他拿着春杏——哦,也就是永平侯府大小姐何美美身边那个丫鬟——塞给他的一小块银子,去赌坊玩了两把,输了个精光。”
林夫子脸色青白交错:“你、你如何知道?可有凭证?”
“我有证人。”林若若退后一步,冲巷子口招了招手。
那个领头的男孩子带着小三儿跑过来,往林夫子面前一站,把今早看见的事一五一十说了一遍。
林夫子听完,整个人晃了晃,扶住了门框。
“这……这……”他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话来。
林若若看着他,心里头那口气松了松,可脸上没什么表情:
“夫子是读书人,应当知道‘兼听则明,偏信则暗’的道理。我那弟弟是穷,可他穷得有志气,从不拿别人一针一线。夫子连问都不问他一句,只听周明一面之词,就定了他的罪——这样的夫子,配为人师表吗?”
林夫子脸涨得通红,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赵长风在旁边站着,看着林若若的样子,嘴角微微弯了弯。
林若若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声音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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