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院子里安静下来。
孩子们早已睡熟,秦娘子和梁石也回了自己的厢房。
月光透过窗棂,洒下一地的清辉。
林若若躺在红绸被褥间,翻来覆去,手背上被布条包裹的地方隐隐传来清凉药香,可指尖残留的那点湿濡触感,却像火星子,燎得她心口发烫。
她索性坐起身,借着月光看了看自己的手指——白天被他含住的那一处,明明已经洗净,此刻却仿佛仍能感觉到那份柔软的温度。
真是……没出息。
她心里暗骂自己一句,明明是从现代来的,什么没见过,偏被个古人、还是个胡子拉碴的“老男人”,弄得方寸大乱。
可转念一想,他那双总是沉静如深潭的眼睛,慌乱起来竟也那般……动人。
还有那红透的耳根,强作镇定却磕绊的语调。
她正胡乱想着,外间传来极轻的脚步声,停在门口,犹豫着,半晌没动静。
林若若心口一跳,屏住呼吸。
“若若……睡了吗?”是赵长风压得极低的声音,隔着门板,有些闷。
“……还没。”她听见自己回答,声音也不自觉地放轻了。
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赵长风高大的身影立在门外月光与屋内黑暗的交界处,显得有些踌躇。
他没进来,只站在那儿,手里似乎拿着什么东西。
“我……找了点蜂蜜,兑了温水,”他声音干巴巴的,像在汇报军情,“秦娘子说,烫伤的人夜里口容易干,喝点蜜水润润。”
林若若心里那点莫名的燥热,忽然就被这笨拙的关切抚平了,化作一股温软的暖流。
她起身,随手披了件外衫,走到门边。
月光照亮他半边脸,络腮胡掩去了神情,只有眼睛亮得惊人,盛满了她看不分明的情绪。
他将一个粗陶碗小心递过来,碗壁温热。
“谢谢。”林若若接过,指尖不可避免地与他粗粝的指腹相触。
两人俱是一顿,又飞快分开。
她捧着碗,小口啜饮。
温甜的蜜水滑入喉间,确实熨帖。偷偷抬眼,见他仍杵在门口,身姿笔挺,手脚却不知该往哪儿放似的。
“你……不进来?”话一出口,林若若自己先怔了。这话听起来……
赵长风显然也愣了,喉结上下滚动一下,才哑声道:“我等会儿。你先睡。我还有点事。”
“知道了,办完事早点回屋。”林若若忍不住叮嘱。
“好,听你的。”赵长风的声音透着点点的笑意~
“不许熬夜。”若若的声音软软的,还带着撒娇。
他只觉得胸口被什么东西不轻不重地撞了一下,闷闷的,又胀胀的。
避开她的视线,赵长风胡乱点了个头,“知道了。”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声音更哑了些,“你……快些好。”
门被轻轻合上,隔绝了两人之间流淌的、近乎粘稠的微妙气氛。
林若若背靠着冰凉的门板,听见外间传来他极力放轻的走路声。
她低头,看着碗中晃动的蜜水倒影,轻轻叹了口气,嘴角却不由自主地弯起一个弧度。
外间,赵长风出了房门,把院子周围的陷阱检查了一遍,之后站在自己和若若的窗外,居然能清晰地听得到若若清浅的呼吸。
指尖仿佛还残留着白天那抹柔嫩的触感,鼻尖似乎还萦绕着鸡汤鲜香与她身上淡淡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清冽气息混合的味道。
耳边是她那一声柔柔的“夫君”,眼前是她方才立在月光里捧着碗的模样。
他猛地闭上眼,胸膛起伏。
真是……疯了。
他想。
曾经自己心静如水,对男女之事也无多少兴趣,也对那个女人毫无兴趣。
他原本以为自己有着不能为外人道的病症,所以才在下聘的时候,要求女方不再生自己的孩子,毕竟已经有三个了。
可如今……
面对京城侯府出来的娇滴滴的小姐,他的心却不听话了~
赵长风抬手,用力搓了把脸。
掌心粗硬的胡茬扎着皮肤,带来清晰的刺痛,却压不下心头那股陌生的、躁动的热意。
他得记住,她是林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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