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赵家村。
林若若正坐在院子里晒太阳,手里拿着一块布料,学着绣花。
阿兰在旁边指点她,说这儿针脚太密了,那儿绣歪了。
“夫人,您这兰花绣得……挺有特色的。”阿兰憋着笑说。
林若若看了看自己绣的那一团乱麻,自己也笑了:“算了算了,让我做个床单被罩什么的也就罢了,这绣花吧,还是阿兰你来吧,我就不费这个劲了。”
正说着,院门被推开了。
赵长风站在门口,身上还带着赶路的风尘,脸上却带着笑。
林若若眼睛一亮,扔下手里的针线就扑了过去:“你回来了!”
赵长风伸手接住她,把她抱了个满怀。
“嗯,回来了。”
林若若窝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熟悉的气息,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你去哪儿了?阿兰说你进山了,可进山怎么去了这么久?”
赵长风低头看她,伸手替她捋了捋耳边的碎发。
“进山打了点东西。”他说。
林若若眨眨眼:“打了什么?”
赵长风没说话,只是挑了挑眉梢,看着她笑。
那笑容里,有风尘仆仆的疲惫,有终于回家的安心,还有一种她说不清的东西——像是替她出了一口恶气之后的满足。
林若若一下就猜到了,她的眼眶一下子红了。
“你……”
“嗯。”赵长风应了一声,把她重新揽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以后再也没人敢欺负你了。”
林若若把脸埋在他胸口,轻轻地说,“我夫君是这世上对我最好的人,没有之一。”
“没有之一,”赵长风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这个没有之一,我很喜欢。”
林若若的脸红了,又把脸埋回他怀里。
院子里,阿兰早就悄悄退了下去,把这一方小天地留给了他们俩。
夕阳西下,金红色的光洒在院子里,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赵长风。”林若若忽然开口。
“嗯?”
“你以后去哪里,能不能亲口告诉我一声?哪怕进山,也说一声。我会担心。”
赵长风低头看她,看见她眼睛里亮晶晶的,像是盛着晚霞。
“好。”他说,声音低低的,沉沉的,“以后去哪里都告诉你。”
林若若满意地嗯了一声,又往他怀里钻了钻。
“那你这次进山,打到什么了?”
赵长风想了想,一本正经地说:“打了一只不知天高地厚的畜生。”
林若若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那畜生呢?”
“放了。”赵长风也笑了,“让它回去告诉其他畜生,这片山有主,谁敢来,下次就不是放过了。”
林若若笑得直不起腰,笑完了,又仰起头,认真地看着他。
“赵长风。”
“嗯?”
“谢谢你。”
赵长风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谢什么,你是我的。”
林若若弯起眼睛,踮起脚,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你也是我的。”
晚风吹过院子,带着田野里庄稼成熟的香气。远处传来几声狗叫,炊烟从家家户户的屋顶上升起来,袅袅地飘向天边。
又是一个寻常的黄昏。
可对这两个人来说,每一个清晨,每一个黄昏,都是不寻常的。
因为有人在等。
有人回来了。
夜渐深,赵长风今日赶路回来乏了,又缠着林若若闹了好一会儿,这会儿已经沉沉睡去。
林若若却睡不着。
身上黏腻腻的,她去灶房烧了热水,倒进浴桶里,又往里洒了些晒干的玫瑰花瓣~
热气蒸腾起来,氤氲了整个净房。
林若若褪了衣裳,慢慢坐进浴桶里,热水漫过肩头,舒服得她轻轻叹了口气。
她靠在桶壁上,闭着眼睛,想着这几日发生的事。
魏天赐那个畜生,总算是得了教训。赵长风虽然没细说,可她从赵长风的神情中能猜到,他肯定没轻饶了那厮。
想到这里,她嘴角弯了弯。
她的男人,真好。
正想着,脑海里忽然响起一阵急促的叫声——
“主人!主人!你快进来!”
是大白!
林若若猛地睁开眼睛,心神一动,意识已经探进了空间。
这一进去,她愣住了。
空间变了。
原本姥姥留下的那座老院子,她穿越过来之后亲手改建成了两层的小别墅,这会儿正静静地立在夕阳下。
青砖灰瓦换成了雪白的墙面,大大的落地窗映着天边的晚霞,看着又敞亮又气派。
她站在院门口,一时有些恍惚。
这是她的家。
她亲手一点一点改建起来的家。
推开院门走进去,院子里那棵老枣树还在,枝叶繁茂,果子挂满了枝头。树下是她铺的青石板小路,弯弯曲曲地通向别墅门口。
院子中间,那口老井还在。
井台是青石砌的,井沿被磨得光滑发亮。姥姥在的时候,夏天总把西瓜吊在井里冰着,捞上来切一块,又凉又甜。
林若若走过去,往井里看了一眼。
井水清亮亮的,映着天光。
她伸手摸了摸井沿,嘴角弯了弯——这口井,是姥姥留下的念想,也是空间里灵泉的源头。
往院子后面走,是地窖入口。
她推开地窖的门,顺着台阶走下去,一股凉意扑面而来。
地窖比她印象中大了不少。
两台**门冰箱并排立着,雪白的门擦得锃亮。旁边是两台大冰柜,也是从旧货市场淘来的,看着旧了些,可好用得很。
她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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