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过学的人都知道,当一个知识点诡异出现在不属于它的进度条内往往意味着这大概率是接下来考察的重点。
就像提前商量好一般,我们卡着领域讲解的最后一个字迈出了正门。
砰。
砰砰砰。
前一声是被未知力量弹飞的伏黑,然后才轮到两只玉犬和我。
天旋地转间,五条的嗓音格外清晰:“真是,用术式啊术式。”
“抱歉,条件反射。”
我边道歉边维持着扒住他手臂的姿势调动咒力,两秒后,我顺利出现在伏黑身旁。
“你——”
伏黑的话被轰鸣声打断。
剧烈的冲击再次传来,我被猛地甩到半空,而震惊的海胆头少年直接钉穿地板,又在千钧一发之际被式神的舌头勾住护在嘴内。
是错觉吗?总感觉看起来……
“在想什么?”
“好Q弹啊。”
我听到五条很夸张地哈了一声。
黑色的制服擦肩而过,在我谴责的注视下,五条像起跳捕猎失败的猫咪一般若无其事落回原地,而作为营救对象的我则是很没形象地挂在天花板上。
更准确地说应该是吸附在滑滑的、扭曲蠕动的黑褐色肉块表面。
“好恶心,这种似曾相识的记忆,咒灵都是这个手感吗?”我面无表情用咒力猛踹,给对方送了两个皱巴巴的大坑。
可即便是这样它也没有像对待伏黑和式神那般直接攻击我。
天花板风干咸鱼一位?
我忍不住笑出声,继续尝试挣脱。
但相较于隔壁刺激的桌球对对碰,这边的热情度明显超过了储备粮本人的接受能力,被咒灵追着经历了术式逃窜家具变蒸锅、东奔西跑地板cos烧烤架之类的失败后,我终于对闷声看戏的五条伸出魔爪。
“喂、等下,脖子勒到脖子了。”
“所以快点打开无下限啦。”我像八爪鱼一样伸出四肢,假装要将自己均匀抹到他背上,“不然就一起变成咒灵储备粮算了,仔细想想那个触感简直是在给食材按摩入味,都说人本身是一块巨大的——”
熟悉的力场包裹在皮肤表面,我见好就收丝滑落地。
“感谢人美心善的家主大人。”
“……你这家伙。”五条盯着我试图组织语言。
我东张西望:“伏黑呢?”
“那边。”五条摁着我的脑袋转移方向,“还在和咒灵你弹我追,倒是比想象中耐打些。”
果然你也觉得Q弹啊。
我颇有些心照不宣的感觉,继续问:“所以现在要怎么解决,用那个吗?”
“真遗憾,不行。”
五条制止了我单手搓光球的动作。
“还在外面的我们没问题,被‘吃掉’的那些普通人也会和咒灵一起砰地炸飞……不要露出这种表情,不是一号那种吃掉。”他说,“是物理意义上的体内,还没消化有咒物保护安全得很。”
“全部都安全?”我回忆着术式发动时的场景,“之前确实看到了五个人,但我还以为是那个诅咒师混在里面,然后用什么手段苟延残喘,毕竟又是领域又是特级咒胎,完全超出他的能力范围——哈怎么还来,该不会我真的是什么咒灵十全大补汤吧?”
“不排除这种可能性哦。”五条煞有其事地点头,随手将四面八方全方位包裹在无下限外的咒灵块打成血沫,“至于那个诅咒师已经完全变成尸体了,昨天?破成这样很难判断准确时间啊。”
如此明显的漏洞?
我踩了踩脚下看不见的空气,很快否定了这点:“如果不是六眼很难知道具体细节,如果我只是普通咒术师还恰好上钩,会在这里遇到伏黑然后……”
五条接话:“然后双双被咒灵打出BE,也可以单靠术式自己躲过咒灵,不过肯定会被总监部和禅院家追杀嘛,是诅咒师未来的我也会出力。”
我叹气:“光是听就很让人绝望。”
能选择那这辈子都不想被五条悟追杀,太刺激了简直无福消受。
“总之,先祓除咒灵,接着把调查甩给总监部的人,只要和对方反着干迟早能逼出马脚,而且这种事本来就是总监部的责任嘛,内鬼也是他们的。”我总结说。
“还剩下的问题是,心肠九曲十八弯的坏蛋会好心为普通人提供咒物保护……不可能吧。”
五条:“有十影在呢。”
我疑惑。
五条解释说:“两人都幸存、普通人也无伤亡的情况下总监部不会派人核对调查,毕竟只是二级任务,内部稍稍运作就能遮掩,啧真是烂透了。”
“其他的情况更简单,以前有五条和禅院家主同归于尽,那个式神、真到了最后时刻,这位伏黑同学也会——”
五条突然顿了顿,才继续说:
“你现在的表情,很怪耶。”
“有吗?”我象征性咳嗽两声,为自己辩解,“我只是突然觉得伏黑的术式有点爽,这种我死了你也别想好过的滋味,有仇当场就报不留隔夜事。”
竟然诡异地让人有点心动。
旁边的五条啧啧称奇:“虽然有预料,但果然不能以貌取人啊。”他拍了拍我的肩膀,“有目标是好事,不过魔虚罗也不是万能的,至少对我来说肯定完全——不是问题。”
“我们又不是敌对关系。”
我说:“有能力就要用嘛,对我来说打不过可以跑,现在领域内的术式强度也测试过了,除非是有人刻意清空咒力捕捉范围内的所有生物体还能长时间把我困在原地……”理论上不排除这种概率。
只有我自己的门可没办法随意移动。术式可以提供安全的躲藏空间,还可以适当恢复状态,但就像五条说过的,咒术不是魔法,咒术师充其量是能稍微坚持久一些的普通人。
所以我果然也应该开发一个类似的技能。
如果参考十种影法术里的式神……等等,伏黑?
我有些头疼地捂脸:“应该先去救人的。”
“是呢,那我们现在出发!”
五条边说边像扛麻袋般把我塞到肩膀上,我大脑一片空白,下意识反手薅住某个毛茸茸的后脑勺:
“这不对吧?!”
在五条家荒山拉练的记忆被唤醒,我忍不住温馨提醒说:“硌肚子,等会儿打起来我会吐的,绝对会吐而且我们没有皮肤接触你也用不了术式,这点限制还是有些大以后找机会研究……总之我倒是不介意再来一次七窍流血安详入睡啦。”
说话的功夫咒灵块连成肉墙又围了上来,呼啦呼啦吵个不停。五条和我尝试调整状态,在三百六十度天旋地转后终于变成我趴在他背上、双手贴住脖颈的僵硬姿势。
我,像个背后灵一样,悬空“站”在五条身后。
很诡异。
但更奇怪的是五条吧。
手下的脉搏砰砰跳动,在这个超出日常体验的高度,我能清晰看到五条通红的耳尖,白皙皮肤上绯红色蔓延,耳垂、后颈、被制服遮挡的肩膀——
“你耳朵红了。”我说。
五条猛地一激灵。
我移开视线:“你这样显得我有点像……啊。”
快速移动的躯体,四处飞溅的蓝色血液。
远比应付我和伏黑时更为密集的围剿与防守,近乎停滞的中心,承担压力的人反而挂着闲适笑意。挥拳、闪避、侧冲、起跳,几个呼吸间便逼近了咒灵核心。
整个领域开始颤动。
用于伪装的家具和建筑材料徐徐剥落,更深层的内里,蠕动的黑褐色瞬间填满视野,我听到五条语气轻快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