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偶服?”
男生略感疑惑的看了沈灯心一眼,没多问,走上前和穿着玩偶服的男生交涉了一会儿,帮他把玩偶服脱下来,递给在一旁等待的沈灯心。
“麻烦你们了。”
“没事的,”俩男生嘿嘿一笑,随即不约而同的低下头去,“那个,如果可以的话,我俩有个不情之请……”
“什么?”
沈灯心看着这俩人有些不自然的神情,隐约猜出个大概:“你们要是担心玩偶服的话,大可以放心,我可以给你们留个押金,绝对不会损坏的。”
话音还未落下,沈灯心已经伸手去拿包中的现金。
“诶诶诶!不用不用!我俩不是这个意思!”粉丝滤镜生效,穿TK队服的男生对沈灯心充满了信任,脸红着向后退,哪里像是担心玩偶服的事:“不用给什么押金的,我俩就是……看你比赛很久了,今天头一次这么近距离的见到真人,想要个签名和合照……”
“啊?”
沈灯心没想到他们是这个意思,反应过来后笑了笑。
决赛失利,她面上没显露出什么太大的情绪,直播间里也能装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但心里还是挺怕与粉丝面对面交谈。
如若不是为了借这套玩偶服,她估计都不会走到这个电竞社团面前,生怕听到什么“我对Lamp很失望”“Lamp能不能退役”等话语。
现在看来,她有些多虑。
还是有很多粉丝,在她看不见的角落,支持着她,等着她重新回到赛场的那天。
心情一下子好了不少,沈灯心配合着他们签了名合了照,然后抱着那套玩偶服走到中心报告厅,热出了一身汗。
云朵覆压住日光,大气层上像是安装了一台真空机器,把风中的氧气偷偷抽走,留下又潮又闷的空气。
有不少学生已经走进了中心报告厅。
沈灯心把玩偶服安置在一处比较隐蔽的地方,跟在几个女生的后面走进报告厅。
比较靠前的位置已经坐满了人,沈灯心犹豫了几秒,最后选择坐在正中央区域的后几排。
不太过显眼,又能完全的看见左京墨。
那几个女生转了一圈,坐到了她前面,叽叽喳喳地说起话。
女生A:“你们知不知道,我听我一个读博士的学姐说,今天给我们开讲座的这个学长,曾经是中医学部的,超级帅!比某国的idol还帅!”
女生B:“真的假的?早这么说的话,我当初就报中医学部了。”
女生A:“我骗你干什么啊!我那个学姐和他是一个导师,说他前几年还在学校读书的时候,是出了名的禁欲系高岭之花,几乎霸占了那几年的表白墙呢!”
女生C:“卧槽!我好像听说过,就是那个姓左的学长,是不是!”
女生A:“对对对!”
女生C:“我中医学部的一个朋友是他直系学弟,我也是听他说的,说这个左学长十七岁就被破格保送,一路本硕博畅通无阻,现在还是中医学的特聘教授。”
女生C:“就是……他貌似不喜欢女生。这么多年,也没听说过他和哪个女生有接触的,每次都很冷淡。而且,这个左学长在期末成绩上,简直是铁面无私,被号称是中医学部‘最不捞人’的老师……”
女生B:“突然好庆幸我当年没报中医学……”
沈灯心本没有偷听她们讲话的意思,但无奈她们太激动,音量过大,想不听到都难。
和左京墨在一起的那阵子,她满脑子都是游戏和他的那张脸,并不怎么在意他的学业,自然也没去特意的了解过他的那些过往。
今天听到这帮小女生一说,反而被挑起了好奇心,觉得还挺有趣。
一会儿得空了,她非得把这些话学给左京墨听一遍才好。
-
讲座的主题是中医针灸技法。
多年没再听过课,沈灯心起初还觉得新奇,听得挺认真,时不时还和左京墨来个眼神交流。谁料听的时间一长,仿佛回到了还读书的那几年,眼皮也就越来越沉,一下一下的打盹犯困。
要不是左京墨的那张脸太过吸引她,她只怕早就趴在桌子上昏睡过去。
“理论知识讲的差不多了,现在,我要挑一位同学回答我的问题。”站在讲台上的左京墨推了下眼镜,灯光照过他的镜片,反射出一片寒光。
“第十二排的正中间,从左往右数的第十一个,”
他手握话筒,往前一指,正好抓住了才睡醒起来揉眼睛的沈灯心:“就是那个揉眼睛戴口罩的同学,请你站起来,回答一下我的这个问题。”
全程没怎么听懂的·才悠悠睡醒的·门外汉沈灯心:“???”
她不是就来听个讲座吗。
怎么还有互动环节?
四面八方的目光打到她身上,沈灯心如芒在背,云里雾里的站起身。
一前一后,一南一北。
在学生的嘈杂声中,他们几乎隔着整个报告厅而望。
“刚才,我主要讲了一下中医针灸现存的几个技法。”
左京墨声音舒朗,问道:“如果你是病人的话,会给中医针灸提出哪些建议?”
问题倒不算刁钻。
沈灯心暗自松了口气。
针灸以来的这一个月,她多多少少也能感受到一些他们所谓的“技法”不同。
就拿左京墨和谭明臣来说。
左京墨大多时候更倾向于“飞法”和“弹法”,偶尔会用“捻转法”;而谭明臣则更擅长于“刮法”和“摇法”。
可只要是针灸,就难免有同一处通病——
疼。
报告厅里的学生还在盯着她看,就连最前排的几个穿正装的领导也纷纷转过头来,等待着她的回复。
太专业的话术她不懂,也说不出来。
计上心头,沈灯心索性就着“疼”一字借题发挥:“如果我是病人的话,我最大的建议,就是希望针灸别那么疼。”
一句话如同平地惊雷般在报告厅里炸开,在场的学生及领导纷纷笑出声,气氛一下子活跃起来。
可当事人却没感觉到有多好笑。
天知道左京墨第一次给她针灸的时候有多疼。
现在之所以不哭了,根本不是因为针灸不疼了,而是她的耐痛力提高了。
“这位同学的建议,确实可以采纳。”左京墨站在台上,真的在思考着她的问题,“我有个病人就是这样,天生痛觉神经发达,面对这种病人,我们在针灸时,确实要多加考虑。”
他挥手示意沈灯心落座,继续说道:“这种时候,我们可以利用按摩的方法,放松她施针穴位附近的肌肉,减少酸痛感。”
他平缓而舒朗的声音很有力,原本还在笑的众人听到他格外认真的回答后,不约而同的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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