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京墨天生冷脸,五官轮廓清晰,线条感极强,不怒而自威。
齐正阳多少能猜到他的生气理由,沈灯心在治疗期喝酒这事,他们没能拦下是其一,任其放纵是其二,让她难受到干呕是其三。
作为她的主治医生兼前任,生气好像也在情理之中。
队内小中单窦觅见沈灯心被人抱走,酒气上了头,往前冲了两步,跟在左京墨后面叉腰喊道:“就特么你叫左京墨啊?”
“……”
“来来来,我问你,你凭什么把我姐当狗耍啊?我姐那么好一个人,你干嘛非要去相亲呢?两个人好好的不行吗?我……”
初生牛犊不怕虎,他气势嚣张,嘴巴却被打野哥死死捂住,拉着他连跑带颠的走出二里地。
黑色身影脚步微顿,抱着她的手却更紧了些。
齐正阳瞧着势头不对,怕他多想,赶忙打圆场:“哎呀,这傻子喝多了,说的都是糊涂话,左医生你别放心上。”
“……”
左京墨没给予回应。
路灯从上方打下,他的眸子被阴影覆盖,看不清情绪。
抽出手拉开车门,他将沈灯心缓缓放在副驾驶,扣好安全带。
起步很稳,车速并不算快。
期间沈灯心偶尔翻腾两下,但都被他很快安抚好。
车停在地下车库,他就这么一路抱着她走上楼,大气都不喘一下。
推开家门,摁亮灯光。
左京墨轻手轻脚的把她安置在主卧的床上,手指在她的脚后跟处施力,脱下她的鞋。
今夜风重,带着些许冷气。
他信步走到窗边,没完全合严,留了个透气的缝隙,又不会令她着凉。
沈灯心陆陆续续的吐了几次。
混合物从她口中倾泻而出,她跪在地上,手指紧扶马桶两侧,吐的昏天黑地。
左京墨皱眉看她,缄默着。
温热的手掌却一次次的轻抚过她的背,摸到她那瘦削的脊骨。
地板发凉,他把软毛毯拿过来垫在她膝盖下方,在她每次吐完需要纸擦拭时,适时的送到她手上。
几波过后,无意识的她像滩烂泥一般,软在他怀里。
于是他又抱着小小的她回到卧室,将枕头立起贴合腰部,扶着她坐在床上。
取出家中备用的银针,左京墨用酒精棉球擦拭过她的耳垂,随即一针扎了过去。
血珠缓缓冒出来,像颗圆润的小红宝石。
沈灯心疼的嘶了一声,睁开眼看他。
左京墨没来得及设防,于是她得以看见他眼底的很多情绪,真实的,汹涌的,像是浪潮一样的心疼与气愤尽数流进她的眼里。
世界旋转,海水倒灌。
她被他浓烈的情绪拍到乱石滩上,只剩下一堆齑粉。
不过须臾数秒,他错开视线,重新将自己的内心桎梏起来,将那双会说话的眼睛用铁链封锁。
不知道是不是酒壮怂人胆的缘故,沈灯心突然很想告诉他——
你不要动。
就这样看着我,永远看着我。
我很喜欢。
嗓子里干的像是长了刀片,干涩的说不出话。酒后的记忆支离破碎,她吃痛的扶着脑袋,东拼西凑出了个大概内容,只觉得自己荒唐。
在队友面前丢脸就算了,还在左京墨面前又吐又闹的……
这面子以后往哪儿搁。
男人见她神色愈发清明,将止血棉球扔进垃圾桶,转身就要走。
“阿墨……”
她伸手拽住男人的衣角,哑着嗓子喊出这个久违的称呼,脸上是火烧火燎的热。
“你能不能,再陪我待一会儿?”
“……”
男人怔在原地,一动不动。
时间好像在此刻按下了暂停键,所有事物因为她的一句话而纷纷销声匿迹。
只有秒针在嘀嗒嘀嗒的走个不停,证明这一切并非虚幻。
“我去给你接杯水。”
左京墨并未正面回答她的问题,快步离开了次卧。
厨房灯亮起,他背靠着橱柜。
一双无形的手勒住他的喉咙,迫使他用力的呼吸着。
阿墨……
这个称呼,他已经等了很久。
久到连他自己都记不清,沈灯心上一次这么喊他,是在什么时候。
橱柜里还有一罐蜂蜜,是他上次做蜂蜜柠檬时,怕不够甜多买的一罐,没想到今天会为了给她醒酒而派上用场。
罐子里,金黄色蜂蜜沿着内壁缓缓往下坠,滴落进水杯里的瞬间,拉出一道很好看的金色丝线。
杯中水流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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