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一度春日校园祭。
林定生被选为了今年的花神扮演者。
贵族男校每年选花神,第一看的是财权,第二才看样貌。花神是在一堆有钱有权者之间选出一个最漂亮的。
今年稀奇,纯看漂不漂亮了。
花神扮演者能得到的好处不少,曝光、资源倾斜、优待……就是没有实实在在的钱。毕竟往年的花神,最不缺的就是钱,拿点小钱当奖励,对他们或许是羞辱呢。
老师道:“林同学,学校选中了你,会有专业团队帮助你胜任这份工作,尽量别出纰漏。”
林定生歪头道:“老师,我可以拒绝吗?”
老师惊讶道:“为什么要拒绝?你成为今年的花神,以后哪怕离开校园,学校也不会允许你过得太差,败坏了学校的名头。你想要什么工作,也有人乐意帮你。”
林定生心里微笑,选他当什么花神,败坏学校名头不是一定的吗,什么时候暴露出他是诈骗狂,网上装女人骗钱,选他当花神的领导们恐怕肠子都悔青。
想想这群人的表情也蛮有意思,当就当吧。
林定生来到舞蹈室,只是……老师说的专业团队为什么会是陈、王、斯!
“站直了。”陈王斯手里轻佻地拿着一把戒尺,林定生不服从,那把戒尺便落到他背上。
不重。
但戒尺立了起来,一点点从他的脊背划下,像要把他的皮都剥了,看看里面是不是一样骚。
那人站在他身后,用一把戒尺代替人的手,银荡地管教他。
落到腰尾,戒尺停了。没离开,也没往下。
再下面就是屁股瓣了,这骚货要干什么!这可是公共场合。
陈王斯道:“林同学,你是喜欢我的戒尺,还是我的手。”
装模装样。
林定生往前走了几步,远离了他。
陈王斯将戒尺扔了:“过来,不打你。”
林定生转身,看着他:“陈王斯,我好像没有招惹过你。”
陈王斯优雅而缓慢地戴上了手套:“当然,我对人过敏,碰不得你,你大可放心。”
林定生想跑,陈王斯是变态了吗,是克制不住了吗,却被陈王斯一把捞了回去。
“手抬直,跟着我动。花神舞庄严肃穆,凄美哀悼,往年花神跳的都是单人舞,双人舞早就成了历史。”陈王斯低笑,“但我陪你,带你跳。”
陈王斯抚上他颈项,林定生蹙眉,有只狗在嗅他,有只狗露出尖牙了,想吃他。
大笨狗,大骚狗。好闻吗,他天生的体香,比你昂贵的香水好闻一百倍。
“你在想什么,林定生,不能不专心。”他靠得他好近,呼吸几乎贴住他耳膜。
这人故意的。
林定生道:“臭死了,离我远一点。”
其实很好闻,这狗东西,哪里买的,淡淡的,很诱惑,让人想要亲上去,吻上去,致命的寡淡,勾着人鼻子想一直闻。
这贱骨头,是不是把香水浸在骨子里了,今天来这,就是故意的招惹。
林定生伸出手,覆住陈王斯的脸。像朵食人花,张开血盆大口。
而陈王斯状似无意地伸出舌尖,舔了他一下。
食人花一下子蜷缩了,痒意让他浑身急颤了一下,他试图推开陈王斯,却被陈王斯裹缠得更紧,密不透风,要被大蟒蛇吃了,一口一个呜呜。
林定生冷着脸,眼尾却微微红着:“陈王斯,你是在教我舞蹈,还是在干什么。”
干什么?
把老婆按在玻璃上,干。
把老婆掰开,上下都掰开,夹住老婆舌尖,看看老婆流的涎水脏不脏。
小东西,小怜妹妹,快到哥哥嘴里来:“闭上眼,感受。”
陈王斯展现了十分极致的素养,哪怕林定生根本不会舞蹈,也被带着凄美地舞了一曲。
他推开他,又搂住他。握他的腰,迫使他扭转。插入他指缝,逼迫他手臂做动作。
林定生长得还算高,但陈王斯明显比他长。手也如此。
包裹着他,摩挲着他,林定生闭着眼睛,感到自己真掉进蟒蛇口里了。
陈王斯不过是优雅而缓慢地消化着他。
咬嘴巴。咬残林定生的嘴巴,破破烂烂,鲜血滴流。
陈王斯强制收回眼神,免得真血溅当场。
啊,穿了女人皮的林定生,最怕疼了。
只是剥了网皮当男人的林定生,还有没有资格,喊疼。
被.干到大肚子,能不能再叫出“哥哥”。
喊了多少男人“哥哥”,真可怜,为了一点钱把肉都贱卖了。
他买回来,多少钱都买,把林定生吃咯,林定生就没法跑出他的领地,去勾搭别的脏男人。
一舞毕,陈王斯站远了。
他道:“身板僵硬,可以t教。”
林定生冷冷微笑:“换个老师来。”
陈王斯道:“服从。”
陈王斯把门反锁了,成了最严厉且刚正不阿的老师,教林定生跳,折磨得他半死不活。
“该庄严的时候身板软,该软下去又过硬。继续。”
林定生一个动作跳了百八十回了,陈王斯不断地纠正,他汗水把衣衫都打湿了,气息不平,忍不住轻喘。
陈王斯只是不远不近地看着他,低声道:“继续。”
林定生连锁骨都轻红了,没好气道:“你公报私仇?”
陈王斯站得更远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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