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上次钟瑜说了“永不再见”之后,程望舒不甘心的调查了钟瑜和魏海晟之间的关系。
老实说欧洲大贵族的家族辛秘并不好查,但一些明面上的东西还是很容易就能捋清的。就比如钟瑜和魏海晟之间并没有血缘关系,钟瑜的外公是魏海晟继父的事情。
本来这种没有血缘关系的亲属关系本就是可亲近可疏离的。程望舒起初还抱着一丝期盼,希望魏海晟对这个继父那边的拖油瓶并不上心。但后续的调查结果却显示,魏海晟跟他的继父关系融洽,甚至在他母亲再婚的第二年就改口称呼那人为“父亲”了。
而身份贵重的伊丽莎白女士亲自飞来华国,每日陪护不说,还亲自为钟瑜清扫麻烦...
这其中那都快溢出来的维护意味,但凡是个长了眼睛的人都能看得懂。程望舒虽然如今在港城颇有名望,但相较于伊丽莎白女士的老牌蓝血欧洲贵族世家还是逊色不少。再加上如日中天的魏海晟...程望舒知道自己就算再思念钟瑜,也不可能再向之前那样轻而易举的占有他了。
而当舒宜的病情却容不得程望舒多作迟疑,也不知是不是因为钟瑜那日撕破脸一般的话语,舒宜这些日子确实郁结于心,闷闷不乐。心态的不佳,再加上年岁上来之后心脏负担日趋严重,程望舒除了看着她日渐消瘦惨白,也没有任何办法。
直到医生直言要和患者家属详谈,程望舒的心下一沉,明白这是到日子了。
舒家也算港城的望族,舒宜快不行了的事情让舒家一大帮子人暂放下了手里的事情,纷纷来到京市。
作为百年大族,倾巢而出的时候人数也是不少的。那一日,除了因为化疗身体不适的钟瑜之外,就连伊丽莎白女士都被惊动了。
“程先生?”面对程望舒的时候,伊丽莎白女士可不会勉强自己去说她那还算流利的中文。
即使明知道这位叠码仔出身,没年过几年舒的程总并不怎么会说英文,她还是高傲的用欧洲腔的英文跟他交流,“您女朋友的事情我听说了,对此我深表遗憾。但能在医院中相逢,谁又不是家里有个令人担忧的,身体不好的孩子呢?”
面对这位看起来柔软温和的女士,程望舒不得不依靠秘书的翻译。
对方礼貌客气却油盐不进的态度还是让他心头一沉,但不死心的他还是缓缓说,“夫人,钟瑜是我和舒宜的好朋友,以前舒宜住院的时候都是钟瑜在旁照顾的。”
“我知道钟瑜生病了,但这么多年的情谊了,若是不能见舒宜的最后一面,钟瑜以后也会遗憾的吧。”
其实钟瑜以后会不会遗憾程望舒并不清楚,但在这种多事之秋程望舒自己是真的很想见见钟瑜,很想跟柔柔软软的他说会话,缓解自己紧绷的情绪。
可伊丽莎白女士油盐不进。
她依然温和却冷漠的开口,“程先生您可能误会了,钟瑜和你们从来都不是朋友。”
“他只是曾经追求过你,因着你的喜好才去照顾了一个跟自己毫无关联的陌生女孩。”
“可如今他已经放弃追求你了。不管是你也好,还是你喜欢的女孩也好,跟钟瑜都没有任何关系。”
“作为钟瑜的长辈,我对他之前的作为十分的痛心。希望程总能够理解我身为孩子长辈的心情,谁又愿意看着自家的孩子总是受委屈呢?”
伊丽莎白女士说完这些之后就命人送客了。
等到程望舒的秘书战战兢兢的将对方的话全部翻译完后,有些忐忑的看了自家老板一眼。
本以为程总会生气,但秘书小姐却只从他的脸上看到一片死寂。
“你说我对钟瑜...是不是真的很差?”
程望舒的这位秘书,已经在他手下干了七八年了,对于他的脾性还是了解的。
“程总,我也算是看着钟先生从来到您身边再到离开的。”
“作为旁观者,我挺替钟先生不值的。”
舔狗这种身份之所以会被人瞧不起,是因为他们在一段感情中过于贬低自己太高他人。这种失去自我的一味付出只会让旁人觉得他脑子有问题,但在伊丽莎白女士看来,钟瑜本来是“脑子有问题”。但如今孩子的心理问题逐渐好转,整个人也自信阳光了不少。她必不会让曾经的那些琐事再讲他重新拽回深渊!
而程望舒,甚至她的亲儿子魏海晟,在伊丽莎白女士看来,都是会影响自己宝贝外孙孙的“污染源”,应该被严格排除在钟瑜的可接触范围内!
也正是因此,钟瑜在第二期化疗期间过的还算舒适。
等后面适应药物反应之后,还能一边化疗一边跟伊丽莎白女士聊几句。直到医生通知他可以出院了,钟瑜才从手机推送上看到舒家大小姐舒宜去世的讣告。
“舒宜死了?”钟瑜怔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钟瑜这辈子命途多舛,但经历过的生离死别次数却是一只手就能数出来了。
虽然对这个舒大小姐没什么太多的感触,但毕竟是前几天才一起吃过饭的,若说一点感触都没有,那是骗人的。
只是如今的钟瑜就像个被掏空感情的空心人一样,看着身边的发生的人和事,他就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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