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屿?”
电话那头,周轻也的声音倏地变得警觉。
刚才跟陆望遥说话时,那种责怪中带着点撒娇的腔调也没有了。语气和音调都凶巴巴的,仿佛又变回了周家混不吝的二世祖。
如同她第一次在雨里见到他时一样。
他轻笑一声:“堂堂秦总,连偷看别人手机这种事都干得出来?”
“既然这样的话,下次你从我身边把她叫走的时候,我也替她来接。”
听到他这些话,陆望遥不动声色地停下弹琴的动作。
她表面毫无波澜,乖巧地等着秦屿跟他掰头。
心里却狂替2号男嘉宾打call。
不愧是野狗系的男主啊!
该标记领地的时候得硬起来啊!
这小词儿,一句句的得跟上,最好把这个精虫上脑的霸总怼个七窍生烟!
反观秦屿,则是被“从他身边把她带走”这样的措辞,狠狠激怒了。
之前林啸汇报过的事再次袭上脑海。
什么青梅竹马,什么指腹为婚?
他伸手,一把扣住陆望遥的腰,强硬地把她拉进怀里,另一只手将她的手机举到她面前。
像是炫耀她就在他身旁一样,志在必得地说:“遥遥,告诉他。我是偷看的吗?”
哦吼,不愧是霸道总裁,雄竞起来就发狠了忘情了,都把她叫成遥遥了!
陆望遥不偏不倚,只做最公平的那杆秤。
她没有理会电话那头的周轻也,只是倔强地抬起头望向秦屿,直言不讳:“是你趁我弹琴,擅自把我手机抢走的。”
闻言,秦屿的眸光瞬间一凛。
揽在她侧腰的手臂也僵住了。
她说的没错。
可是当着周轻也的面,她也太下他面子了。
他咬了咬后槽牙,面色阴沉下来。
在盯了她几秒后,他转身将她的手机扔进酒杯里。
陆望遥:啊?
不是,生气你去摔你自己手机,摔周轻也的也行。
摔她的干嘛?
败家玩意儿。
欠让你上变形计,给你扔山沟沟里,饿个三天三夜。
秦屿很不耐烦地粗粗出了口气,在陆望遥有些僵硬的腰肢间一拍。
“现在没人打扰我们了。”
“继续弹。”
周轻也坐在车子里,听到秦屿恶心的声音被电话挂断的“嘟嘟”声替代。
他不死心,举着手机“喂”了两声。
确实是挂断了。
他握紧方向盘,让自己冷静下来。
这两天,总有举止奇怪的陌生人出现在医院里,偶尔在他窗外朝病房里看,也偶尔假装探视病人,跟他擦肩而过。
想来是周家的人。
不知道是他那对养父母良心发现,知道他住院便派人来帮他,还是那个跟他抱错的倒霉蛋,为了防止他被接回去鸠占鹊巢,所以派人盯着他。
总之,医院里他是不想呆了。
只是他之前拥有的几处房产都只在他养父名下,他自己名下倒也有几处,但都在周家人的掌握之中。
医院好歹人多眼杂,如果他回去,会更容易被监视。
思来想去,他就想到了陆家的老宅。
当时他为了应付家里,跟陆望遥约好了假结婚,头脑一热买下了她家被法拍的宅子。
而这一切,周家的人并不知道。
现在看来,这竟成了他下得最成功的一步棋。
再加上这几日,秦屿天天喊陆望遥去练钢琴。
他也不知道秦屿那个神经病到底对陆望遥和钢琴有什么奇怪的执念,非得让她去家里学那些。
总之,让他天天躺在医院等她回来,实在被动。
不如跟她一块搬到老宅去。
她从小长大的家,她总得回去吧。
他已经让宋明川在那边打点好了一切。今天下午,陆望遥被秦屿的人接走之后,他就着手收拾,自己开车先到老宅那边等她。
而宋明川则是留在医院里,帮他办出院手续,顺便在医院等陆望遥回来。
结果一等就等到了半夜。
眼看着快过零点,陆望遥竟还没有回去。
他这才沉不住气,主动打电话给她。
居然是秦屿接的。
虽然陆望遥并没能跟他说上话,好在,他从她跟秦屿的对话里,掌握了两个信息。
一是,她还没跟秦屿发生什么,依旧只是在他家弹琴而已。
二是,他现在去,还来得及把人抢回来。
周轻也打定主意,打满方向盘,油门轰到了底,开车前往秦家庄园。
此时此刻,秦宅里也并不安宁。
经周轻也这么一闹,秦屿再没有欣赏钢琴曲的兴致。
他站起身,重新拿了个酒杯,倒满冰块,给自己添了一些烈酒。
可几口灌下去,酒意上涌,却丝毫没有抚平烦躁的情绪。
反而,令他更加恼火。
他瞥了眼被浸泡在红酒里、已经变成酒红色的她的手机,眸色冰冷:“所以从刚才开始,你就一直在跟周轻也联系,让他想办法来救你?”
正所谓,撒一个谎,就要再撒一百个谎,来盖住之前的谎言。
陆望遥一贯懒得去记自己撒过的谎,所以保持了实话实说的传统美德:“给我发微信的并不是周轻也。”
确实不是。
是付明煦啊。
让人失望的家伙。
秦屿冷哼一声,对她的回答将信将疑。
只是她的手机已经被泡坏了,无论她怎么说,也没办法开机证实了。
他倚在宽大的飘窗上,向后理了理额前的碎发:“我已经听说你们那些指腹为婚的破事儿了。都什么年代了,还有人信这个?”
陆望遥一愣,顿时对林啸肃然起敬。
行啊,信息掌握得够快的。
她怯生生地问:“你……你都知道了?”
“这事能瞒得住么?”他轻蔑一笑,说:“可周轻也是个冒牌货。换句话说,你跟他其实半点关系也没有。对么?
她点点头:“是这样的。”
见她坦然交代,秦屿的眸色缓和了些:“你是为了陆家的祖宅,才跟着他的吧。”
彼时,陆家的生意每况愈下,最后破产收场的事,他在找到她之前,已经派人调查清楚了。
只是,当时的他以为她的软肋在并重的姑姑那。
现在看来,有些失策。
姑姑的病固然要治,想必老宅在她心里的位置也不容小觑。
她最在意的,应该还是她已经去世的父母。
他说:“当时那宅子拍出了7000多万的价格。你自己肯定是掏不出来。对吗?”
陆望遥依旧只是点头。
秦屿走回到她身旁,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与他对视:“如果我把那栋宅子买下来呢?”
沐浴后的清香混着烈酒的醇香侵入鼻腔。
他以带着蛊惑的声线命令她:“我把那房子买下来送你。条件是,以后不要再见周轻也。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