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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 第 91 章

小说:

破案吗?升官那种

作者:

八喜大福

分类:

穿越架空

纳征一过,隔后两日,便是薛灵玥与秦艽定下的吉日。

未来的一切忽然变得清晰可见,薛灵玥心中隐约还有些不真实感,既是期盼,又是忐忑。

是夜,何英特地从外面花高价买了一些干凤仙粉回来给薛灵玥染指甲,两人坐在灯下,一边说着话儿一边弄,倒有些像小时候玩闹时的场景。

薛灵玥此前从没涂过,头一回甚是新鲜,等待它干透的功夫,举着手反复在灯下看了好久,才叹道:“怪不得长安城中的女郎都好丹蔻,果然显得手白!”

“本末倒置,明明是因为你本来就白,涂了才好看!”何瑛忍不住笑她:“你不知道,涂丹蔻这事儿以前可害了不少女郎呢。”

“这是怎么说?”薛灵玥好奇的凑过身来。

何瑛道:“据传此事最早是从前朝宫中传出的,除了红色,时人还兴染紫色,因为那些手黑的染了比红色更显白。但人家皇家高门用的是进贡的紫铆,寻常人家哪有机会使?这就让不少商贩找到机会了,可惜他们不通药理,误把一种紫色的毒草当做染色的工具贩卖。据说手指浸透在汁液里泡上一会儿,不消一个时辰便会手脚发麻,心悸而亡。”

薛灵玥呲牙咧嘴地晃了晃手指,再看这艳丽的丹蔻便觉得里头含了无数血的教训,也不那么漂亮了。不由得吸着冷气道:“这毒草现在应该灭绝了吧?”

“可怕的就在这儿,明明已经死了人,还有些女郎执迷不悟,觉得只要将涂抹的剂量严格控制就没有问题,我初听也觉得荒唐,美难道比命还重要吗?”何瑛眼神一暗,“不过后来一想,很多女子一生活的如履薄冰。这点鲜艳恐怕是她们今生唯一能抓住的盼头了。前有楚王好细腰,宫中多饿死,不也是这个道理吗?”(1)

薛灵玥点了点头,深以为然,“咱们有时候未经他人苦,很难去体谅她们的想法。看似荒唐,其实是她们倾尽全力在争取。人没得选的时候,就是会拼命抓住一切,哪怕不合常理,也会侥幸地想搏个万一呢。”

她有官职在身,可以在外行走办差,许多拘在家中的女郎却没有这样的机会。

她们自小被规训教导如何笑不露齿,如何温婉贤淑,如何用最貌美的模样去换一个好前程。

她们像被人精心修剪过的花枝,一桩好婚事,就是一个精美绝伦的瓮瓶,是不会破碎的后半辈子的依仗。

薛灵玥坐在房中,心中忽然有些怅然,即是为了她人惋惜,也为自己庆幸。

在自己这桩婚事中,她不必用美貌和温顺换取对方的爱意和怜惜。秦艽爱她,敬她,不是因为她的皮肉骨相,而是她内心深处最原本的样子。

若不是遇到秦艽,也许她也会像瑛姐姐一样,等老了便回朔州去,纵马猎鹰,一人也活得逍遥自在。

可是这世间又能有多少女郎像她一样幸运呢?

若人人都有得选,她们还会甘心情愿跳进一桩一眼望到头的婚事里吗。

不会的。

她们被摧折,被束缚,是因为这桎梏女子的世道错了。

薛灵玥抬起头,窗外夜色如墨浓重,天上云淡星稀,唯有一轮圆月低垂。

她披衣起身,找出纸笔,盯着笔尖许久,薛灵玥才落笔写下“主上玉鉴”四字。

这是一封送给长公主李婙的密信。顿笔犹豫片刻,她落笔沉定,笔下飞快,最终只写下两行词句,而后妥帖叠好,放入信封,以蜜蜡封死。

有这一封在前,给师父的信便容易多了。

事急从权,她既离开卫所,二人的师徒之缘只得暂告一段。但“师父尊前”四字如落笔而生,想到当初秦艽送给武师傅的两坛女儿红,薛灵玥微微一笑,提笔洋洋洒洒,也许是天意,师父最终还是没错过她的喜酒。

两封信件很快被人由八百里加急送入长安。

清正殿内,轻纱幔帐,细蒙的白烟散着馥郁上等的檀木香气,随轻风一吹,四下飘散在殿中。

金玉雕漆的小榻边上,女官端然跪坐,手执绢扇,以轻柔舒缓的节奏打着扇子。李婙一袭灿金团花双玢裙,半躺在榻上,阖着眼睛假寐小憩。

忽得,殿门的侧门缓缓敞开一条缝隙,倚春拿着一封未拆过的书信走上前来,“殿下,是薛灵玥寄来的。”

李婙双眼骤然睁开,嘴角弯起笑意:“可算是来了。”纤长的玉指迫不及待地拆开书信。

倚春好奇地观察着李婙的神色。

信笺展开的一瞬,李婙似乎是愣了一下,而后缓缓一笑,视线从信上移开,慵懒道:“姑姑想看便看罢。”

那上拢共就两行字,倚春看罢,有些哭笑不得:“这薛灵玥当真有趣,旁的人攀附吹捧还来不及,她倒好,还没上任便跟您讨起赏了。真像王大人说得那样,胆子大,心性野。先前还疑虑如今满朝议论她忠勇可嘉,到头来却只得了会州这么个差事,她会心生怨言,如今一看,到可以放心了。”

李婙原本属意江南道一个盐使的差事,只是还没来得及筹划,王崭便急匆匆替他徒弟找上门来。

“他们夸她不过是为了将叶州的危机一带而过,日后不再有人深究一方的封疆大吏怎么就成了鞑靼的奸细。此事过后,究竟做不做得成事,还要看她自己的造化。会州这地方虽然是磋磨了些,但若是真正的人才便不怕磋磨,若不是人才,被磋磨掉了,也没什么可惜的。”

李婙端起茶碗,撇了撇沫子,“不过,既然薛灵玥再三言明,就想法子把那个绿袖还是郭琼娘的判罚减一减,免去死罪,徒两年,流放两千里罢。”

倚春应声称是。

李婙又道:“另外过几日仲夏饮宴,派个人去趟内教坊,催一催虞相推举来的那个教龟兹乐的博士,问问他曲儿编的如何了,早些过来给我回话。”

“是,臣这就派人去办。”倚春道。

她正要退下,侧殿处忽得跑来一个宫人,神色慌张,扑倒在地,“不好了殿下,太子殿下不知怎得口吐鲜血,昏厥不醒,太子妃娘娘动了胎气,正在宫中哭闹呢!”

东宫紧闭的大门内,层层帘帐垂落在地,将殿外灿然的天光挡住。最里处的榻边昏昧幽暗,太子殿下身着寝衣,双眼凹陷,面色青灰的躺在床上。枕边放着好几块沾血的帕子,宫人正跪在榻边为他擦去脸上,身上乌黑的血污。

正殿内,太子妃捂着肚子,双目赤红,恨恨道:“殿下日日都拿着这物端看,必定是有人暗中在其上使了巫蛊毒计,戕害殿下!”

李婙坐在一旁,撇了撇朱漆木盘上那顶绣工精致的虎头小帽,又不动声色地移开视线。心中暗道高氏这蠢货真是昏了头,一个幼童的帽子能粘上什么阴诡之事。况且这东西还与她腹中的孩子有关,太子殿下难得爱怜垂青于她,她竟然把火往自己身上引。

李婙叹口气:“去查查这东西是太子殿下从何处得来的。”

“回长公主殿下,此物......”一小太监垂头耷脑,声音细弱:“是,是左卫的凌霄大人为殿下寻来的。”

凌霄数日前才从叶州回来,李婙一怔,似有所悟。再次看向高氏的眼神也变了味儿,怪不得这妇人如此狰狞气急,原是戳到痛处了。

“那就将凌大人请来,我亲自问他。”李婙端起手边的茶盏,想了想,又放下,朝身侧道:“姑姑你亲自将此物送去查验,看看到底有没有不妥。”

倚春应声称是。

如此处置,高氏脸上的恨意总算淡了几分,捂着肚子,不再开口言语。

层叠的帘帐被人从后撩开,一鹤发须眉的太医面色晦暗地走出来,躬身下跪,“回殿下,太子殿下此番呕血不止乃是中了剧毒,此毒沁入五内,极其凶悍,臣方才把脉,发觉殿下的脾肺均有损伤,恐是两三日前便有不适的症状了。”

“什么症状?”不知怎得,高氏慌了。

太医垂首道:“始发的病状应当是腹部绞痛,继而呼吸沉重,身体疲乏,恐还伴有晕眩之症......”

李婙双目倏地紧缩,这岂不是与先前父皇的病状一致!

她顿时眼中怒火翻涌,厉声质问:“你们日日都在近前服侍,殿下这几日身体不适为何不报?”

殿中宫人立时呼啦啦跪倒一片,口中哀呼:“不是奴婢们不尽心,是......是......”为首的太监颇为惊恐地看了看太子妃。

李婙气得指尖掐进手心,脱口而出:“高氏,你好大的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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