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雪回到榻上时,已是过了子时。
云婳熄了房间里的灯,偷偷看了听雪好几眼还是没忍住问道,“小姐,今夜在太傅府您怎么没问一下韩小姐关于她爹和兄长的事,而且,您什么时候派暗卫去过广陵?”
听雪困得不行,已经快要睡着了,她翻了个身,迷糊道,“暗卫那事是我骗她的,至于韩落璃,清官还难断家务事呢,何况,原书中,韩落璃她是女主,肯定会有一个悲惨的过去。”
书里韩落璃跟男主就是在广陵相遇的,她把这个消息告诉韩落璃,已经算是帮了她大忙了。
云婳在黑暗里点头,表示明白了,默默为自家小姐关好了门。
虽然,她并不理解原书和女主的含义,但看自家小姐这么困,云婳也没再打扰她休息。
卯时,听雪正熟睡,窗旁响起三声敲窗声。
三声后,顿了一瞬,又响起三声。
“咚咚咚,咚咚咚。”
声音不大不小,听雪却听得清晰,一瞬间寒毛立了起来。
方才的困意,被这敲门声搅的瞬间消散。
她想起来,原书中写过,这好像是安北心与守荀独特的联系方式。
这个时辰,守荀来找她,肯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听雪推开窗,守荀一身黑色夜行衣等在窗外。
恐时间太晚,听雪她着急见自己没穿好衣服,开窗的声音一响,守荀马上低头,不敢再多看。
“雪儿,纪玉溪不见了。”
……
守荀走后,听雪再无心睡眠。
从枕下摸出《权臣》的原文,她开始研究接下来的剧情。
书中写,水神节上女配安北心坑害女主韩落璃后,致使韩落璃在东邺的名声一落千丈,在韩落璃老老实实在太傅府待嫁时,安北心打听到这个月初五姜予望即将在白云寺密会神秘人,好事的她不仅带人去了白云寺,还企图对姜予望下手,上演一出英雄救美的戏码,让姜予望对自己刮目相看。
看到这里,听雪抹了把额头上“虚无”的冷汗,心道,“什么刮目相看,这个安北心明明就是想让姜予望以身相许,但是,这本书里所写的安北心,怎么至今都看不清自己的心意?”
局外人听雪看着安北心在书里的行为,与其说她的行为是陷害,折磨姜予望,让姜予望对自己刮目相看,倒不如说是一个从小身份高贵,要什么有什么的天之骄女对瞧不起自己的人的爱而不得。
听雪继续认真看下去,书中安北心具体的计划是,派人刺杀姜予望,再凭借高超的武艺智斗自己高价请来的“刺客”,后不小心与姜予望一起坠崖。
在崖底相处一夜后,准确的说是,安北心把姜予望折磨了一夜后,安北心再用自己出神入化的轻功,轻而易举的带着姜予望回了白云寺。
“嗯……”看到这里的听雪,向系统发出了灵魂一问,“系统大人,这个安北心的轻功究竟师承何人啊,这原文里也没写她轻功第一啊,她是怎么从这么高的崖底飞上去的,而且,她身上还带着一个人,她俩就这样一起飞上去了?”
等了良久,系统没有回应。
熟读完原文中的剧情,天色已经渐亮,听雪把云婳叫到身边。
“云婳,你还记得当初咱们从翠玉轩拿走的小姜大人的那块玉佩吗?”
云婳在梳妆台前翻找一阵,“当然,小姐您让我好好收起来,云婳肯定不能给您弄丢了。”
说完,她举起手中玉佩,笑道,“找到了。”
云婳将玉佩递到听雪手中,听雪捏着玉佩,对光看去,玉身通体圆润泛着莹莹光泽,是块难得的好玉。
只是,今日这块玉有其他的用处。
“云婳,你拿着这块玉用作信物,去雇一些杀手,在后日也就是初五假意在白云寺下山的路上埋伏,故意行刺我和姜予望。”
“只需做一个假象即可,不用真的刺伤我和姜予望哈。”听雪嘱咐道。
“可是,”接过玉佩的云婳有些迟疑,“可是小姐,这块玉佩可是姜大人订做首饰的信物,若是被他发现在刺客那里,咱们的翠玉轩……”
“保得住,别看翠玉轩明面上只是一家普通的店铺,实则我娘在世时早就让老板重金投靠了王家,王家可是王皇后的母家,太子和姜予望又是明面上的合作关系,任姜予望怎么都不可能猜出这件事是我们所为,届时只需要让老板以宝玉失窃为借口搪塞一下,一切便可水到渠成。”听雪言之凿凿。
云婳却越听越懵,“小姐,翠玉轩投靠王家这事你是咋知道的???那时候你都还没出生……”
听雪胸有成竹般“嘿嘿”一笑,道,“我当然知道,书里写的。”
“书里?”云婳疑惑的摸摸头。
听雪唯恐她越问越多,将她往门外推了推,“快去办吧,云婳,记得叫个脸生的暗卫去找人,你可千万不能亲自出面哈。”
……
转眼就到了初五这天。
听雪早就把守荀派去姜府盯着姜予望了,得知他的马车出府后,听雪也坐上了去白云寺的马车。
二人一前一后上了山。
听雪特意穿了一身融于山色的浅裳,怕自己这一行人太引人注目。
姜予望带着姜离绕过白云寺侧门,进了一处荒凉的庭院,看上去应当是有人早就等在了庭院里。
听雪原想带着云婳上前偷听,却被小僧模样的童子拦住了去路。
“施主,住持派小僧来传话,邀您堂前一叙。”
“堂前一叙?”听雪疑惑,语气也略有些诧异,“我与你们住持相熟吗?”
云婳好似想起了什么,搪塞道,“啊对,小姐我想起来了,四年前您去玉灵庵之前曾来过白云寺,也许就是那时认识的住持。”
边说,云婳还边给传话的小僧使眼色。
可惜传话的小僧不懂她的意思,只兀自开口,“前方是白云山上的私家别院,还望施主跟小僧这边走。”
听雪不语,云婳扯扯听雪的袖子,抬头看向听雪。
听雪给了云婳一个安心的眼神,向对面小僧回了一礼,道,“那便请小师傅带路了。”
言罢,听雪喊来守荀,命他去跟着姜予望和姜离。
虚慧住持早已等在佛堂内,见到听雪等人进来,马上起身相迎。
“阿弥陀佛,多年不见,安施主别来无恙啊。”
听雪尴尬一笑,只学着住持的样子回礼,“多年不见,住持的身体还是这么硬朗。”
“今日老衲听闻安施主上山,特让弟子请来相见,实则是有话要问安施主。”
“住持请讲。”听雪恭敬低下头。
“施主昔日所愿,可曾得以实现?”
“昔日所愿?”
住持自袖中掏出一物,“这是当日安施主来寺中许愿时所留,阿弥陀佛,今日将它还于安施主,也算是物归原主。”
听雪垂眸一看,主持手中,赫然是一个信封。
这封信是安北心写的?里面有什么?但看着里面好像还藏了什么东西。
听雪接过,当着众人的面打开了来,里面是一封信和一只木簪。
一只海棠花木簪?
不对劲,这只木簪为什么看上去这么眼熟?
原文中也提到过海棠花木簪,可,海棠花木簪是姜予望亲自给听雪做的,怎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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