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快意。
陆寅之会成为书中反派这件事,傅晚森起初也是不太敢信的。
这个年轻Omega明明连打个ru钉都怕疼成这样。
可她突然又想起最开始阴差阳错遇见陆寅之时躲在床底的他还处于发.情期,可为了不被李随发现他不惜把自己的手臂咬得鲜血淋漓愣是将那些失控的信息素压了回去。
反派天生就能对自己这样狠,所以对别人当然只会更狠。
原文说陆家后期日渐式微,濒临破产,陆寅之大哥身受情伤颓唐不堪他父母也被合作伙伴牵连很深,而他则在这种情况下被迫和一个人渣Alpha联姻出卖色相,还因为不要命的反抗,被他父亲关了许久。
几近崩溃的陆寅之很快发现陆家的灾难都源自陆云蔚的手笔,于是他黑化了。
他假意顺从那个人渣Alpha,一边忍受她的折磨,一边暗中设计陆云蔚,直至他不小心发现那个人渣Alpha竟然还跟陆云蔚有过一腿。
他走上了悬崖峭壁半截身体悬空偏偏这时人渣却悔悟了甚至劝他回头,他心底扭曲的恨意在那一刻到达了顶峰人渣Alpha最终也死在了他的手中。
很遗憾傅晚森就是被他杀死的那个人渣Alpha。
在杀了她以后陆寅之也当场畏罪自杀了她和他的鲜血在死亡中交汇,像一丛娇艳怒放的红色蔷薇。
某种程度来说,陆寅之和她的处境差不多,只是他没有系统也分工不同罢了。
比起后期冒着随时被刀的风险折磨一个就见过几次面的反派傅晚森更愿意在反派黑化前先攻略一波为自己的结局求一个手起刀落。
待陆寅之被拉去看ru钉保养事项时傅晚森走到刺青店收银台前准备结账。
女老板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不用付钱
傅晚森微微一愣又道:“还有那扇被我破坏的门……”
女老板打断她:“那位先生也赔偿过了。”
傅晚森:“……”
难怪李随没问她和陆寅之来这儿干什么估计在小票上全都看见了。
“他还赔偿了一份另外的钱。”女老板又说。
“什么?”
女老板指了指收银台上一个光秃秃的圆形底座:“这里原本放着一只招财猫。”
话音一顿她抬眸看着傅晚森幽幽道:“在你安慰隔间里那位时
,招财猫被那位先生当场摔得四分五裂,就剩了个底座。
傅晚森:“……
就说李随怎么会那么平静,后面接到傅家管家的电话,二话不说就放她上了楼。
原来早背着她发过疯了。
离开刺青店,傅晚森骑着摩托车载陆寅之沿着华海的街头角落兜风。
她和他在夕阳下接吻,在各个景点打卡,走街串巷找好吃的,风声呼啸而过时如果聊到有趣的地方,即使戴着头盔他们也会停下来相视一笑。
晚上傅晚森没和他做。
但跟他拍了张合照,两人呲着大牙,穿着同款T恤,站在粉色云霞之下,笑得风华正茂。
疯玩两天后,傅晚森将人送至机场,陆寅之依依不舍地和她挥手:“负万,下个月我会赚更多钱来找你,那个时候我这里肯定已经长好了,我会戴上那条胸链和颈环给你看,然后……
说着,他抬手按着左胸口冲她比了个心,一颗心刚好将那颗凸起的ru环圈在中间,在她目光落下时,他贴在她耳边,羞涩认真地补充:“你一拽胸链,就可以同时揪起两个地方。
傅晚森想象了下那个画面,无不遗憾地叹了口气。
可惜没有下个月了。
等下次再见面的时候,可爱的陆寅之恐怕已经是黑化状态了。-
在刺青店和傅晚森分开后,李随驱车进了华海守备最严的军区大院。
行人街道的两旁栽着一排排梧桐,几年过去,那些梧桐树愈发苍翠挺拔,盖下的树荫几乎遮住了整条笔直的道路。
按道理说,傅朝洵这个年纪早不该继续住大院里了,里头住着的都是那些老一辈的军官和家属,毕竟留在这儿交了对象都没法轻易往里带,做什么都不太方便。
就连傅朝洵的好兄弟褚时都在去年搬去了外边的公寓,特殊节假日才会回来。
他们同龄的那批孩子,只有傅朝洵还住这儿。
李随对这个继弟甚少关注,偶有的了解都是从李霁口中得知的,如非必要,他和傅朝洵平常连照面也没机会打。
也因此,在接到傅家管家的电话时,李随和傅晚森都愣住了。
管家说傅朝洵病得很严重,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出来,而傅延这两天因为李霁的事忙得焦头烂额,连私人电话几乎都时刻占线中。
管家想来想去,能联系的人就只剩他这个名义上的继兄了,恳请他想想办法让傅朝洵去医院。
李随感觉有些莫名其妙。
他跟傅朝洵也熟不到
哪儿去他能有什么办法。
管家却又恳请他联系一下傅晚森说他知道她现在回国了也许傅晚森对此有办法说什么小时候傅朝洵生病都是傅晚森劝的。
李随为难时管家又说从今早开始傅朝洵就低烧不退再这么烧下去人恐怕要给烧坏了。
听他说得傅朝洵像快死了一样没办法李随只好启程回傅家又问傅晚森要不要一起。
傅晚森告诉他:“管家骗人的我那不叫劝叫骂。”
她嗤声道:“傅朝洵这狗东西就是欠收拾你去傅家骂他两句他就老实了。”
李随心想而今也就傅晚森可以但凭心意对傅朝洵恶语相向了。
听说她当年出国后军区大院里的孩子王就换成了傅朝洵他再也没让任何人欺负过自己。
到傅家后管家带着李随上了二楼李随在记忆中傅朝洵的房间外停下脚步:“他人就在里面吗?”
“不是这间”管家带着他又走了几步
“隔壁?”李随蹙眉“那间不是一直都没人住吗?”
李霁和傅延结婚后傅朝洵隔壁的那间房一直都是空着的。
他起初以为是客房后来发现并不是因为他偶尔过来时也没被安排过睡那儿且那间房常年锁着像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管家解释道:“平时的确没人傅将军不在家的时候少爷才会去隔壁睡。”
“为什么睡隔壁?”李随问。
管家笑笑:“我也不太清楚原因。”
“稍等我再去敲门试试。”
管家走到隔壁房门前抬手敲了几下:“少爷李随少爷来了。”
屋子里安静几秒傅朝洵嘶哑到极点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隐约的期待:“傅晚森呢她来了吗?”
李随闻言霎时微眯起眼淡声回答:“她没来。”
而后里面的人便不吭声了。
管家关切道:“少爷你的身体不能再拖下去了让李随少爷送你去医院好吗?”
“……不去都说了用不着。”
傅朝洵语气变得不耐烦即使面对李随也没将这股情绪压下去:“不好意思李随哥是陈叔小题大做了你请回吧我自己吃点药就好。”
李随沉吟着道:“你声音哑成这样还发着低烧最好还是去医院看看。”
“我自己的身体我清楚没那么弱。”傅朝洵话音微顿似乎黯然地呼出了一口气“我只是想…
…多留一会儿。
什么东西多留一会儿?
他这句话说得李随云里雾里。
不过从傅朝洵还算条理清晰的回答来看,至少暂时是不会死了。
于是李随跟管家对视一眼,做了个爱莫能助的手势:“他不听,我也没办法。
管家见此,轻叹口气,不再强求了,转身送李随下楼。
他们却迎面撞上了一道身影。
“小随?
傅延踩着楼梯上来,脸上带着疲态,眼下乌青一片。
李随上前叫了声“傅阿姨。
傅延原本朝他扯出了一抹笑,可余光瞥见那间本该上着锁的房间,门把手上的锁却不见了时,那抹笑意便僵在了她的脸上。
她冷声问管家:“他又在里面?
管家见到她突然回来也很惊讶,讪讪一瞬,刚准备回身去敲门知会傅朝洵,傅延竟铁青着脸猛地一脚将房门踹开了。
她站在门口,对里面的人怒道:“傅朝洵,给我滚出来!
尽管李随不知道傅延为何这般生气,但显然他不应该继续在这待下去了。
跟管家示意后,他快步下了楼。
回去路上,李随手指在方向盘上摩挲两下,愈发感觉烦躁。
一个挥之不去的念头从他脑海中浮现出来。
傅朝洵今天搞这一出,难道是在利用他去阻止傅晚森和陆寅之的约会吗?
他几乎可以确定,在他说出那句“她没来的时候,傅朝洵的语气不友好到了极点,而今早说傅晚森出去开房的人也是他。
他这位继弟到底在对他不爽什么呢?
不爽他没能破坏约会,把傅晚森带回傅家吗?
李随握着方向盘的手慢慢用力,无声地冷笑。-
另一头,昏暗的光线中,蜷缩在床上的傅朝洵艰难抬起眼皮望着门口的人。
持续的低烧令他头晕目眩,他全身酸.软,反应缓慢,说话也没力气,脑子里总有一种嗡嗡的恍惚感,连坐起身都费劲——
原因无他。
昨晚对他来说还是有点太超过了。
傅晚森很直接,醉酒的人总是没多少耐性,他因此痛得大汗淋漓。尤其因为窒息喘不过气来时,总有种下一秒就要死掉的错觉。
他嘴巴肿掉了。
后颈腺.体也被她咬得混乱不堪。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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