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体检结果,身份信息和居住证明。”
一个穿着绿色马甲的忍者递给我一包密封的文件袋,示意我检查:“看看还有没有别的问题。”
我道谢,接过袋子打开,第一份是上午的体检结果,从基本信息到细胞活性,一共三页,在最后盖了木叶中心医院的章和火影的章。
基本信息就是身高体重各种面板数据,没问题。揭开翻到第二页,好几个脱离正常值都数据被标红,我一目十行,在最后一行“细胞活性异常,数据异常,缺乏正常刺激反应”停留,呆。
抬头看了看忍者,又看了看纸。
看忍者,看纸。
好吧,看来他不负责解读。
我略过它,抽出下面的一份。
是一张厚度比较高的特殊纸张,上面有我新拍的照片,姓名、年龄和所属的忍村,因为没有从忍者学校就读,也就没有相应的忍者编号。
居住证明是分配房,最下方的备注是隶属于拨给战争孤儿的项目。
“没有问题。”我说:“这些是交给我保管吗?”
“其实以后的用处也不大,这些更多的作用是让你安心,”忍者说:“弄丢了也没关系,我们都认识你。”
“好的。”我还是把它们都收好了。
“嗯。”他平淡道:“我带你去等候室,一会你的弟弟放学,会把你领回去,你们住同一间房的上下层。”
“弟弟?”
“等下就见到了,你可以自己了解。”忍者说:“很好认,你看到他就知道了。”
“好。”我亦步亦趋地跟在忍者后面,直到一个门口停下。
“就此别过,一周后记得去医院复查,以后有问题在路上随便抓一个和戴木叶忍者护额的人就行。”
“谢谢您。”我说,“能请问您的名讳吗?我不太能认脸,以后再见我或许无法认出您,我想要记住您的帮助。”
“不用。”忍者露出了见面以后的第一个笑脸,有些生硬,脸上的伤疤显得更加狰狞:“只是职责而已,和我再见也不是什么好事。”
我闻言只好努力地多看他几眼,争取把这张脸记住。
应该可以,脸上的一长一短两道疤痕很有辨识度,比那些一个鼻子两只眼睛一个嘴巴,脸上没有特色的人好记多了。
等候室里有热水,我接了一杯,捧在手里慢慢地吹热气,墙上的指针转过一圈半后,等候室的大门被推开,一个小孩犹犹豫豫地探进头。
看到我,眼前一亮,大声问我:“你就是我素未谋面的姐姐吗?”
好热情的弟弟。
我学着他的话说:“那你就是我素未谋面的弟弟了?”
小孩的背立刻挺直了,他从门口蹿进来,说:“是的,本大……我就是漩涡鸣人,按照约定,来接我的姐姐回家。”
一句气势磅礴的话说完,还忍不住嘿嘿了一下,眼睛亮晶晶的。
这是一个长得很像爸爸的孩子,难怪说“看到就能认出来”。他的情绪有很强的感染力,我被带着也笑了起来:“好哦,那就麻烦弟弟啦。”
我的东西在回来的途中全部因为空间乱流散落,现在身上还带着大大小小的擦伤,全身家当四散一空,也不用收拾,把水一倒就能走。
出了门,弟弟才后知后觉:“嗷,对了,我叫鸣人,今年十一岁,姐姐呢?还有还有,为什么我会突然多一个姐姐?”
我:“通知你来的人没和你说吗?”
弟弟刨了刨头:“没欸,放学的时候被叫过去让我来这里领一个姐姐。”
“你就来了?”
“昂。”
嘶,弟弟有点粗神经。
“我今年应该比你大五岁,名字的话是蓮,”我挑挑拣拣道:“至于为什么会突然冒出来,主要是因为我自己也不知道的原因走丢了好多年,运气好又走丢回来了……大概是这样吧。”
“哦哦哦,”弟弟又问:“那你真的是我姐姐?”
“我包里有一个体检单,上面有一个和某个样本高度匹配的诊断报告,另一份的样本来源应该是你?”
这句话有点难,弟弟皱着脸理解了半天:“呃……”
我换了个说法:“我俩的血能测出来,测过了,是。”
弟弟恍然大悟:“这么说昨天晚上是有个人过来给我抽了一管子血!”
“我昨晚上回来的。”
“哦——”
过了一会,他:“嘿嘿。”
见我没反应,他又:“嘿嘿嘿~”
热情,粗线条,乐天派,这就是我对弟弟的第一印象。
……
到家的时候,我们发现楼上已经收拾出来了,在门口还放了一个小小的包裹,里面是换洗的衣服和一个更加小小的荷包。
弟弟看了一眼,表示他也有这个包包,大的小的都一模一样。
晚饭是就着冷面包和冰牛奶吃的,弟弟很慷慨地分了我一半,理所当然的两个人都没吃饱。
冰箱已经空了。
弟弟絮絮叨叨地传授我该怎么省小包包里的钱才不会在月底的时候饿到晕过去,并很认真地告诉我,再等一年,等他从忍者学校毕业就能出来接任务赚钱了。
“忍者学校?”这是我第二次听到这个词。
“忍者学校就是……”弟弟嘚吧嘚吧地往外说,说完了眼巴巴地看着我,试图再来点什么他能回答的上的问题。
“有木叶建村以后的大事记吗?”我问他:“或者别的什么能让我了解木叶的东西。”
弟弟呆了,他抱着脑袋想了一会,没想出来:“我明天去学校问问老师?”
“好嘞,那靠你了,鸣人。”
弟弟很轻易地被这句话给鼓励了:“交给我吧!”
“那么……”
“那么?”
“我能抱抱你吗,鸣人?”
弟弟呆了一下,手像是突发恶疾一样上下挥动了几下,滑稽极了,他像是也知道自己这样有点可笑,僵硬地把手垂下来,结结巴巴道:“可、可以啊。”
离家十一年,我紧紧抱住爸爸妈妈留下来的唯一的遗产。
小孩似乎嘟哝了什么。
“我勒疼你了?”
“没有!”弟弟秒答,声音低下来,“我说,早知道会这样,就……”
“啊?”
“……过来的路上,就先找个树练习一下了。”小孩懊恼地说道。
练习什么,拥抱吗?
……
第二天,楼下刚传来洗漱的声音,我就醒了。
睁开眼睛的时候还有些懵,缓了好一会才意识到自己在哪,在乒铃哐啷的声音中换好衣服,下楼时正好看到急急忙忙准备出门的弟弟。
这人叫着要迟到了要迟到了就冲出去了。
我若无其事地放下打招呼的手,折返楼上,从小荷包里捞了一点钱币,准备去熟悉周围的新环境,顺便觅食。
事实上,我自己有计算过,给的钱币是供得起正常人的温饱的,弟弟会觉得不够用,主要是这个年龄处于黄金生长期,其中又属有天赋者尤为耗能,理所当然的食物不够吃。
想当初我也是这样,当时姐姐怎么说的来着?
【漩涡一族都这样,浑厚的查克拉需要的基础积累也更多,你问问你姐夫,他们千手吃的多不多?所以放心吃,别把自己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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