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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初遇

小说:

童养媳改嫁东宫

作者:

抹茶非茶

分类:

现代言情

“不好了!姑娘,出事了!”

妤安听得连声呼叫太阳穴突突直跳,从账本上抬眼,人已到跟前。

“梁,梁大人家送来的布料,不,不好了......”

林家绣坊眼下最大的单子便是为御史梁家的女眷绣制冬衣和被面。

妤安闻听事关梁家,停在账面上的手指蜷紧,“说清楚。”

“昨夜一场急雨,库房顶漏了水.....哎呀,姑娘还是亲自去庄子看看,好尽快拿个主意。”

林家在城外庄子上养着十数绣娘,用来做批量大的活计,情况严峻,妤安边往外走,边吩咐人套马车。

马车出城不久,忽然剧烈一晃,妤安没有防备,被狠狠掼向车厢壁,帘外车夫的惨叫急速向后退去。

失了控制的马儿鬃毛倒竖,疯了似的疾驰。

妤安双手撑着厢壁勉强稳住身形,借帘隙瞧见路旁树木飞速倒退,车身擦着横斜的树枝直往林子里冲。

这样下去不成!

她伏低身子,手脚并用爬出车厢。

缰绳就在眼前,却被甩动地只能看着一个影儿。

尽力适应马儿颠簸的节奏,视线紧跟缰绳,瞅准时机,借车身倾斜的瞬息之力猛扑过去。

成功攥住绳子。

人险些被甩下去,悬在颠簸的马背边缘。

马儿四蹄腾空疾驰,不断有树枝迎面劈来,妤安咬紧牙关,借着腰腹的力量翻上马背,横枝扫过裙角,刺啦一声裂开一道口子。

倘若划在脸上,她可要毁容了。

此念头脑袋里闪过,牵出一副幼时学骑马的场景,妤安自嘲一笑,很快收起杂乱心思,双腿夹紧马腹,双手勒着缰绳向后拽。

马儿嘶鸣着扬起前蹄,带着她向后仰起又猛地俯下,胸口实在撞在马颈上,疼得直龇牙,不敢松半分力。

这些年的荒废,竟使得她御马技艺生疏至此么?

愈较劲想降服,马儿愈暴烈,力气消耗殆尽,只得伏在马背上,等一个合适的时机滚下马背脱险。

直等到马儿穿过丛林,驶入另一条林间窄道,两旁乱石堆叠,跳车的后果比方才的林子还不如。

心里正打鼓,闻听一阵刀锋相撞的铮鸣声,扑面而来的风掺杂着浓重血腥气。

不远处十几道人影交错腾挪,妤安尚未看清情形,马儿已横冲直撞闯进厮杀之中,冲散了两三个缠斗在一起的人影。

一道刀光收不住势,迎面劈来。

她本能偏头,耳畔一声锐响后,是绵绵无尽的嗡鸣。

斜方刺出一柄利剑,横向拦住落下的刀锋,一提一挥间,劈向她的刀脱了手,挥刀之人的脖颈间喷出血雾。

寒光和血影交织的间隙,妤安看见一双眼睛,深沉,暗红,像淬火的寒铁。

她被马车带着跑出数丈远,那人剑锋回转,顷刻间连斩多人,无人再敢近身。

剑尖垂落,血珠一滴一滴砸在未干的泥土上路上。

萧戈回首看一眼马车消失的方向,转头命令还在厮斗的属下:“留两个活口。”

掌心磨破,缰绳渐渐染了血色,一阵急促的马蹄声自妤安侧旁逼近。

直到与马车并驾齐驱,马背上的人朝她伸出手掌。

是个方才与人厮杀的陌生男子。

妤安认得他的眼睛。

很吓人,她不敢伸手去握。

“不要命了?”低沉的嗓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压着风声钻入她耳中,“松缰!”

罢了,保命要紧。

妤安松开一只手伸向他。

两匹马贴近,萧戈倾身,五指收紧扣住她的手腕,另一只大掌越过她肩头,将人腾空提到自己马背上。

脊背撞上坚实胸膛的那一刻,妤安整个人都僵了。

随着马匹的奔跑,一下一下地碰撞,她只好绷直了身子,往马头方向缩。

头顶落下一声极轻的低笑。

凝神再听,耳边唯有风声和马蹄声。

她没有回头,身后之人也没再开口。

到了平稳处,萧戈勒马停下,率先翻身落地,刚抬手,妤安已自行跃下马背,踉跄两步站稳,低头整理碎发和衣襟。

没看见尴尬顿在半空的手掌。

经方才一番折腾,妤安发髻松散,几缕青丝垂落脸侧,衬得脸庞愈发清瘦。

不与小女子计较。

萧戈将伸出去的手收到身后,挺直腰板,在心中劝服自己。

视线忍不住在她身上停留,正瞧见她匆忙遮掩裙角撕裂处露出里面的月白衬裙。

跟衣服较劲的模样同方才在马背上如出一辙。

妤安手捏着裙角,尽力将裂口往里折了折,半垂眼帘,长睫覆住眼底未散尽的慌乱,“多谢公子援手。”

萧戈挪开视线,“举手之劳。”

“若公子方便,可否告知府邸,以便日后酬谢。”

“不必了。”萧戈觉察掌心黏腻,低头看,掌纹里黏着几缕未干的血丝。

定是她方才勒缰时磨破,又印在他手上的。

目光顺着她的手臂向下挪,紧攥的指缝中渗出血色,想来掌心已是一片模糊。

他从怀中摸出一个素净的小瓶,递过去:“金疮药。”

妤安下意识攥了手,伤口被挤压,疼痛激得她眉心微蹙。

“公子不求报答,我也不该再收公子的药。”

她看过来的目光清凌凌的,蒙着一层薄雾更显疏离。

倒是算得清楚。

萧戈暗自哂笑,将药瓶收回怀中。

妤安再次福身谢过,捏着裙角转身离开。

萧戈负手立在原处,盯着倔强的背影忖了须臾,开口唤住她,“姑娘会骑马?”

妤安停步转过身来,“是。”

萧戈牵马走上前,“此处离城已远,没了马车多有不便,这匹马暂且借予姑娘代步。”

他脸上挂着血珠,有几滴干涸的凝结在眉骨处,一双眼睛沉静得很,不见半分波澜。

方才还陷入搏杀中的人,身上血气未散,却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妤安瞧来只觉得心惊。

她打心底里不愿与此人多做牵扯,可......

妤安望了望前头的路,离庄子还远着,料子之事耽搁不得。

她在心里飞快地盘了一盘,终是颔首:“多谢公子厚意。”

待接过缰绳,又问:“该如何归还公子?”

萧戈抬手抚摸马背,“它识得路,姑娘用过后告知它回家即可,其余不必费心。”

坐骑高于颅顶,但她踩着脚蹬翻身上马的动作十分利落,颇有几分飒爽。

萧戈目送策马远去的英姿,莫名生出几分似曾相识之感。

直到身影彻底消失,他收回目光,拿指腹搓去掌心残留的暗红色血痕。

几个寻常打扮的精壮青年驰马跟来,在近前齐齐翻身下马。

为首的北崖垂首抱拳:“殿下,人已全部解决。”

萧戈:“可问出指使之人?”

“殿下恕罪,来人是死士,伏罪前已咬碎牙中蜡丸,属下等搜检尸身无一物可证其来历。”

越干净,越说明背后之人心思深沉,手段老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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