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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靠山

小说:

童养媳改嫁东宫

作者:

抹茶非茶

分类:

现代言情

林樾指尖松了力道,“你……你知道?”

妤安垂眸盯着两人交叠的手,轻声开口:“偶然听见巧儿说的。”

从巧儿口中得知,难说是巧合还是故意,妤安恐太计较反而中了别人的盘算,一直按下不提。

话赶话说脱口而出,方意识到自己心里还是在意的。

祝父和林父关系好,当年有意为两个孩子定娃娃亲,奈何两家夫人互相看不上对方,定亲一事出口,各自挨了夫人的训,话就成了玩笑,不了了之。

林樾知道母亲不喜,几次去见祝瑾然瞒得严实,唯有贴身跟随的小厮知道。

听说是巧儿透漏,他愣了一下,顾不得追究原因,赶忙解释:“祝伯父升迁回京乃是受四皇子提携,他念着与父亲的交情愿意将我介绍给同僚,这于我日后仕途大有裨益,我见瑾......祝家妹妹,只是因为祝伯父,没有旁的心思。”

如今他们有了夫妻之实,回头路难走,只能全心经营以后。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妤安不愿怀疑他。

“文昇,”她压了压心中的酸胀,反握住他的手,“我信你,故而无论旁人说什么都不会放心上,也希望你能给我同等的信任。”

林樾松了一口气,把人深深纳入怀中,“我答应你。”

*

新朝百废待兴,其中一桩便是大力整顿禁军,淘汰老弱,招募天下壮士,组建精锐武力为殿前效力,以免京都弱于地方,疆土再度被地方势力割据。

萧戈踏入京畿大营,校场比试正进行到最后一轮。

沙地上一壮一瘦两名士兵正持枪过招,表面看力量悬殊,但萧戈立在点兵台上看了半炷香,未见分出胜负。

壮的那位枪势沉猛,招招如铁锤抡下,瘦者则灵巧,几乎与长枪融为一体,枪尖收发似柳叶挑风,化锋利为柔韧。

又两个回合,壮者被逼至校场边缘,紧握长枪一记横扫,枪杆带起的黄沙成为屏障,模糊视线,他趁机奋力刺出一枪。

瘦者向后下腰,脚尖点地,翩然一个旋身避开,枪杆自下而上在风里抖出一道银弧,枪头先一步击中对方腕内侧麻筋。

壮者手腕一麻,长枪脱手落在沙地上。

精彩且有趣的对打,萧戈看得热血涌动,拊掌道了一声“好”。

身边统兵带头附和,台下紧跟着爆发出雷鸣般的喝彩。

瘦者收势,长枪竖直立在身侧,待飞扬的沙幕落尽,露出一张英气逼人的面庞,算不得多白净,颧骨处还带着风沙磨出的淡红。

阳光斜照在身上,整个人像一柄淬火未冷的青锋,凛然生光。

萧戈侧首问统兵:“此人叫什么,任何职?”

“回殿下,他名唤时安,原是南境边军校尉,刚调来京畿大营。”

时安。

萧戈在调任名册中见过这名字。

穆家军果真名不虚传。

感慨过后,他碾着细砾来到到台下。

时安听命上前,单膝叩地,声如清泉击石:“末将时安,参见殿下!”

萧戈:“你功夫不错,从军多久了?”

“十年零四个月。”

萧戈微怔:“我瞧你不过二十出头,竟已从军十年?”

“末将十四岁入伍,至今正好十年。”

二十四,正与萧戈同岁,倒是巧得很。

他越看越觉此人熟悉,尤其是周身那股锋芒内敛的沉静气度。

“十四岁就能持枪守边,想是个有本事的,你枪耍得好,可敢与孤较量一场?”

时安抬眼,细小的光芒在眼底跃动,斩钉截铁道:“敢。”

“痛快!”萧戈朗声一笑,解下外衫掷于亲卫,到枪架上随意取一杆,在手中掂了掂分量,“拿出你全部实力,胜了孤,破格擢你入禁军殿前司。”

殿前司乃禁军中的核心,天子亲卫,素来只录勋贵,世家与军中有战功的翘楚。

萧戈之言在人群引发不小骚动,众人交头窃窃,有羡慕时安踩了狗屎运得了青云梯的,也有替他捏汗的,毕竟眼前这位殿下可是单骑破阵斩敌酋的狠角色。

无论何种心态,目光皆凝在演武场中央,摩拳擦掌期待着两人的较量。

*

金乌西斜,时安回到住处,一名三十来岁的兵官随后进来,拱手向他道贺。

“恭喜公子,一举擢升殿前司都虞候。”

此人名唤陈靖,与时安同批调入京畿大营。

“是福是祸尚不可知。”时安端详着新领的铜质腰牌,“我根本不是太子的对手。”

“可公子分明胜了比试,”陈靖诧异,“我旁看得分明,没见到太子何处放了水。”

时安:“这便是他的厉害之处,不动声色让我取胜,不露施舍之态,但这份情我还得领。”

“莫不是太子查到了你的身份?”陈靖面露忧色,压低声音道。

时安摇头:“我的身份当世唯有咱二人知晓,他应当只知我是穆家旧部这一层。”

陈靖心稍安了几分,宽慰道:“那咱们就见招拆,最难的关隘都闯过来了,前路一定全是好福气,将军在天有灵也会庇佑您的。”

“但愿如此。”时安浅浅一笑,将腰牌搁到案上,“最近不少旧部被调入京畿,你那边可有联系?”

“通着信呢,有任何消息都会第一时间互通,公子放心。”

时安点点头:“如今时局不明朗,京城又是龙虎相争的漩涡中心,提醒大伙谨言慎行,尤其提防那些表面亲厚,暗中递话的所谓熟人,别卷入无谓纷争。”

“是。我还听说有人在查将军的遗孤,好像还寻到了,说什么就在京城。”

陈靖说来自己直发笑,穆将军唯一留在世上的骨肉就在这里,哪来的其余遗孤。

“也不知他们意欲何为。”

时安按着肩膀酸痛之处,漫不经心道:“怕是有意放出风声,想借此引咱们的人现身,不必过多理会。”

待人离开,时安烧好热水端进屋子,锁紧门窗,走到屏风遮蔽的墙角褪去外衣,将起伏的轮廓从束衣下释放,沾水擦拭身体。

木盆里荡漾的水波映着长发披肩的倒影,另有一番清丽,与白日凛冽的英气截然不同。

布巾缓缓滑过肌肤,毛孔争相张开,热气一寸寸蔓延至全身,疲乏蒸腾殆尽,时安长舒一口浊气,阖眸感受着血脉静静游走的舒畅。

擦到左边手腕上方停住,视线垂落在一块灼烧留下的枯皱疤痕上,看了须臾,她蓦然生出一个念头。

外头所谓的遗孤,该不会是……妤安?

念头很快被掐灭,若妤安仍在世间,这些年不该半点消息不闻,且邻居亲口告诉她,妤安死了,死在阿娘怀中。

她至今留着邻居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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