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头更毒了。
后山那片红土地,此刻像是个巨大的高压锅。
六十个“人头桩”埋在地里,脑袋顶上冒出的白烟,把这片天都熏成了惨白色。
他们没力气叫唤了。
体内的气血被底下的血参抽得一干二净,又被那株金骨米母株强行借走了骨钙。
现在的他们,就是一群活着的药渣。
只有那双眼睛里,还透着想死的渴望。
大门口。
一辆挂着外省牌照的重型半挂车,轰隆隆地开了过来。
车身很长,轮胎压得扁扁的。
每过一个减速带,地面都跟着颤三颤。
车上没有盖雨布。
只有一块巨大的、黑漆漆的石头。
足有半个集装箱那么大。
表面坑坑洼洼,泛着一股子令人心悸的幽光。
像是一块从地狱里挖出来的焦炭。
“来了。”
徐宏达坐在轮椅上,手里的核桃也不盘了。
他盯着那块石头,眼皮子直跳。
“这是西北矿王,马三爷的车。”
“听说这块石头是他在无人区挖出来的,当年为了运这玩意儿,废了三辆吊车。”
“没想到,真让他给拉来了。”
车停稳。
一个穿着羊皮袄、满脸络腮胡的汉子跳下车。
马三爷。
西北道上响当当的人物,家里有矿,手里有枪。
但他此刻,在那扇大铁门前,乖得像只绵羊。
“刘先生!”
马三爷冲着二楼阳台抱拳,声音洪亮,带着股子西北的风沙味。
“听说您收铁。”
“这是我在罗布泊捡的‘天外铁’。”
“整整八吨。”
“能不能换您那个……什么竹节?”
二楼阳台上。
刘云天放下手里的龙鳞茶。
他看了一眼那块黑石头。
嘴角微扬。
“有点意思。”
“星辰铁,还带着点火煞。”
“虽然杂质多了点,但这分量,够那贪吃鬼嚼一顿了。”
他挥了挥手。
“张三。”
“在。”
张三提着锄头,从地里走出来。
那只新生的左手,在阳光下泛着金属般的光泽。
“卸货。”
“直接扔进地里。”
“扔?”
马三爷愣了一下。
“刘先生,这可是八吨啊!得用吊车……”
话没说完。
张三已经走到了车旁。
他把锄头往腰间一别。
单手。
那只看起来白白嫩嫩的左手,扣住了石头的底部。
“起!”
一声低喝。
那块压得重卡轮胎都变形的巨石。
竟然真的离地了。
被张三像是托举一个泡沫箱子一样,举过了头顶。
“轰――”
张三脚下的水泥地,瞬间炸裂。
两个脚印深陷下去半尺。
但他腰杆笔直。
一步一步,走向后山。
每一步,都像是巨人在敲鼓。
全场死寂。
马三爷张大了嘴,下巴上的胡子都在抖。
这他妈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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