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今回到操场的时候,辛捷还在啃那包牛肉干,五香味的牛肉干颇有嚼劲,把他两个腮帮子全塞得鼓鼓囊囊的。
见到他,辛捷忙把牛肉干往下咽了一口:“你怎么去了这么久啊?”
“喏,”他从旁边拿了个泡沫垫递给温今,“刚学生会有人卖垫子,我顺手给你拿了一个,坐着舒服点。”
温今有些意外地接过辛捷手里的泡沫垫,抬眼看向他:“谢谢。”
“咱俩客气啥……我靠,谢佳来了!”辛捷正说着,突然看见一个拿着笔记本的女生正朝他们走过来,忙把书举起来挡住还没咀嚼完的嘴,又把没吃完的牛肉干连着外包装袋一起塞进了口袋里。
谢佳是他们班的班长,云川一中为了保障学生的饮食健康,有不能吃零食的校规,虽然实际操作起来管得也不算很严格,但谢佳为人刚正不阿,又是班长,约等于李舒的左膀右臂,在她面前还是得小心谨慎。
谢佳走路带风,她梳着马尾,走路的时候那条马尾也会很有气势地甩起来。
好在他藏的够快,谢佳并没有发现他在吃零食。
“温今,辛捷,”她走到他俩面前,抽出笔,翻开笔记本问,“这次十一助农实践活动你俩去不?”
辛捷:“助农?去哪儿?”
“庄莞家呀。”
云川市郊区的农田很多,早些年有很多学生家在农村,到了秋收的季节得回去给父母帮忙做农活。
一中一直把“团结互助”放在学校精神文明建设的第一位,早年为此专门设置了助农假,倡导家在城市的同学去帮助自己的同学们做农活,同时也保障了需要务农的同学在学习进度上不掉队。
后来随着城市的发展,农村的同学越来越少,农活基本也都被机器取代,助农假也跟着取消了。但一中还是保持着一定的旧日传统,每到十一前,有需要帮助的同学可以提出申请,其他学生们可以利用十一假期自愿组织助农活动,算做一次社会实践。
庄莞就是其中之一。
谢佳说:“虽然以后庄莞就不是我们班的同学了,但大家还都在一个学校,又当了半年同学,这次我们班还是打算组织人去给她帮忙。””
其实按照学校的惯例,这次对庄莞的帮助本来应该由她即将转入的八班来组织,但是八班的班主任马金这人平时滑不留手的,能撇开的责任和任务绝不沾一点儿,八班的同学又都还不认识庄莞,未必愿意帮忙,所以谢佳和班主任李舒商量后,还是决定倡导一班的同学参加。
辛捷好奇道:“咱班现在有哪些人报名?”
谢佳把小本摊开,递给辛捷:“名单都在上面。”
“这么多女生,”辛捷一边看一边道,“男生不行啊,怎么就体委一个?”
“我们班就五个男生,侯霄和卢子豪一个要回老家,一个要旅游去,说是票都订好了,现在就体委报名。”谢佳问,“你俩怎么说?”
辛捷碰了碰温今:“你去吗?”
“去。”温今说。
“那我也去。”辛捷说,“你把我俩名字写上吧。”
“太好了,”跟在谢佳身边的副班长庆贺道,“这不又多了两个?”
“男生还是不够,学校要求一个实践团队里男女人数必须一致,不然不批经费,”谢佳叹了口气,“而且去年高一刚入学还没分科的时候,我和庄莞就是同班同学,我那会儿也去她家帮过忙,重体力活比你们想象得多。”
“没事儿,”副班长说着给谢佳秀了秀自己大臂的肌肉,“这次运动会咱班女子组累计积分可是全年级第一呢,你就跟审批老师说,咱班女生比男生还猛。”
“是啊,”辛捷一副妇女之友的姿态,插话道,“而且我很擅长干活的,你们可以把我当俩男的用,实在不行还有温今嘛,”他揽着温今道,“这可是个能跑十公里的,能当四个男的用。”
自从温今拿了这个十公里的冠军,现在辛捷逢人就要吹两句。
有了副班长和辛捷的安慰,谢佳总算笑起来,“行了,别担心,我再去想想办法,我是班长,这事我会搞定的,实在不行我再上其他班喊几个男生来。”
温今原以为谢佳这话是自我安慰,没想到临到了去庄莞家的前一天,谢佳拉的助农实践小群里还真又进来了几个人。
他当时刚洗完澡,正擦着头发,群里连着弹出来好几条消息。他把浴巾丢到一边,切出来,给辛捷发了条消息:“什么情况?”
辛捷拿良心换了他的游戏卡带,最近正沉迷着,过了一会儿才回:“咱班男生人数达不到学校的组队要求,谢佳又叫了几个朋友。”
温今扫了眼群成员的列表,新加进来的几个都没备注,其中有一个,头像是蓝天,中间有朵云,看着像上了年纪的。
温今截了张图,发给辛捷:“这个也是?”
确定不是乱入的学生家长?
不过辛捷一打游戏回消息的速度就变得奇慢无比,温今懒得等他的回复,索性把手机丢到一边,打开了台灯。
云川前些阵子下了场雨,总算把秋老虎的锐气杀了杀,夜晚不开空调也不那么难受了。
他把浴巾搭在头顶,翻开作业。
按照谢佳他们目前制订的计划,大概要在庄莞家帮忙四到五天,那十一假期的作业就必须压在两三天内完成。
他放下手机,刚准备沉下心来赶紧写会儿作业,手机却响了。
温今偏头看了眼,是他爸打来的。
自从上回他发了那句“忙着当同性恋”之后,他爸就一直气得没理他。现在也不知道怎么又给他打了过来。
温今的指尖停顿了一会儿,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那头孩童的吱哇乱叫声瞬间顺着电磁波传过来,紧接着是女人的训斥声。
温今握着笔,笔尖无意识地在草稿纸上擦出了一条折线。
他爸似乎好一会儿才意识到电话已经接通了,终于开口问道:“小今啊,怎么不说话啊,在干什么呢?”
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他爸没提那天的事情,像是直接揭过了。
温今放下笔,撩起浴巾角,擦了擦发梢滴在作业本上的水。
“写作业。”
“噢……那你十一怎么安排?”他爸又问。
“学校有助农实践,”温今说,“去同学家帮忙。”
对面像是松了口气似的,语气跟着变得轻快起来:“行,正好你吴阿姨要带淘淘上外地旅游去,我这儿也有个案子正忙着,一个嫌疑人一直没抓到,我们正在排查,还不知道得守多久,就不来看你了。”
温今低头看着作业上的水渍,拿手指很轻地摩挲着纸面。
难怪没有兴师问罪。
他爸每次觉得对他有歉意的时候,就会变得很好说话,也不再提那些同性恋的事。
好一会儿都没听到他的回答,他爸又问了句:“怎么了?”
“没事,在想题。”温今盖上作业本,裹着浴巾从书桌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