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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034

小说:

凌晨六点

作者:

山辞

分类:

穿越架空

“你不是刚从云南回来吗?还和你的朋友们在上海玩了那么久,怎么又要去舟山?”

施琴端了一盘洗好的冬枣到茶几上,厨房里王文忠正在炖一早去买的老母鸡。他特地起了个大早跑到了农民集市去买的,肉菜一个不落,还抗了不少水果回来。

即便施清如在外吃得多昂贵、精致,父母总是觉得家里烧得最干净最营养。

再喜欢过二人世界,他们也很想女儿。这不,施清如一回家,就变着法要给她补补身体。

施琴摸着施清如的脸颊,左看右看,“都累瘦了。你这次开了这么久的车,车技练出来了?”

“嗯,可稳当了,言静没少夸我。”

施琴笑着指了指厨房,“那以后早上你载你爸去集市买菜,省得他天天骑他那个电驴,冻得手指头都僵了。”

“行啊。”

施清如咬了口冬枣。

“行什么行,你起得来吗?你爸要是去的话,那可是五六点就出发了。”施琴哼了声,了解女儿的习性。

施清如不以为然,“我可以回来睡回笼觉。”

施琴摆摆手,“算了算了,你还是好好补觉吧。对了,你气色不是很好,舟山就别去了,先在家待着。”

“待不住,太无聊了,想出去转转。而且舟山不是有亲戚吗?”

施琴仰头想了会儿,“你说阿庸?他女儿在宁波买了房,早就把他们老两口接过去住了。你要是想去看望阿庸,过段时间我和你爸带你去宁波。”

施清如的嘴唇吸着一颗冬枣,低着头没有说话。

厨房的推拉门被王文忠打开,他端着砂锅急匆匆走出来,说着:“垫子垫子——”

施琴立刻心领神会地在桌上放好隔热垫。

王文忠放下砂锅后笑了笑,“你什么时候对阿庸这么亲了?小时候不是还嫌弃他总带那些腥气的海鲜到我们家吗?”

“才不是嫌弃阿庸叔和海鲜,我是不高兴自己只能看不能吃。”施清如把枣核丢进垃圾桶,“我还是想去舟山。”

“你这孩子,怎么一天一个想法?你想去舟山玩也该找个天气好的时候,现在多冷呀,海水也没那么蓝。”

施琴依旧劝道。

施清如躺在沙发上,闭上眼睛咀嚼嘴里的枣肉。

“等天气好、海水蓝的时候,人就太多了,也太迟了。”

“什么?”

“没什么。过段时间我也要搬出去一个人住,你们提前适应一下两人世界多好。”

吃完饭回到卧室,施清如坐在椅子上对着电脑出神。

她看了眼几个朋友介绍的私活,看了眼拿长线的股票,又合上电脑,躺到飘窗上刷手机。

空调的暖风正对着她吹,吹得遮光帘不停摆动,在她的腿上来回摩挲,像叶子的抚摸,一晃神,施清如已经睡着了。

迷迷瞪瞪地醒来,她好像翻看了陈安平的青青网主页,又好像没有;她好似做了个清醒的梦,严老板站在头顶那束光下,和她重复着一句话——陈安平在舟山。

她知道他不可能还在舟山。

哪里都不可能。

不清醒的意识让她想起谢莹淇的妈妈是舟山人,当年和住在杭州的丈夫结了婚才搬过来。

那已经是陈安平祖父母辈的事了,施清如不了解。何况,她认识陈安平的时候,他们就已经不在世了。

这么说,当年陈安平离开云南后,是回去舟山看外婆的亲人?也许对他来说那里也算家乡,没准他小时候就常去舟山玩。

落叶归根——

不,是荣归故里。

施清如抬手遮住了从帘子缝里溜进来的日光,不明媚也不暖和,是阴灰色的,只是比屋子里亮。

她翻过身,背对着窗。

长途自驾对她身体造成的损伤并不少。施清如能感觉到肩头乃至背部每一块肌肉的撕扯,筋仿佛都粘连在一起,令她下意识地想要缩起身体,而不是舒展。

骆泽川最近在家里大扫除很是起劲,他不爱丢东西,学生时代的旧物在犄角旮旯里存活了不少年,蒙上了厚厚一层灰。

高中是个很神奇的阶段,心理较之前成熟了,有的人已经是个小大人了,但又不是真正的成年人。

而和大学不同的是,高中班级的羁绊与情感要浓烈一些,对同班同学的印象也更深刻。

可对于大部分人来说,十几年已经足够让浓烈的感情变淡。

不过骆泽川是个活宝性格,只要他想,他能随时和所有人变得熟络。

施清如一打开微信就看见他同时在朋友圈和班级群里得瑟。

「我当年不说是校草,也能评个班草吧,真帅啊。情书收到手软,老师也拿我当个宝。我老婆已经变成我的迷妹了。」

下面配了足足九张他当年的照片。

朋友圈底下损友的评论丝毫不留情面,直接拆他的台。

xx:「放屁,班里比你帅的起码有两三个。」

骆泽川反驳:「谁比我帅?你说个我听听。」

xx:「杨佳辰和陈安平啊,这两个公认的比你好看。」

骆泽川:「谁公认的了!你让班里女生投过票了?」

xx:「起码杨佳辰收到的情书比你多,陈安平那是被某人打上烙印了,不一样,就那样他都还有情书呢。」

……

也不知道几个三十岁的人,在这争论十八岁的时候谁更受欢迎有什么意义。

成家的成家,立业的立业,故事早已翻篇。

连翻照片都像播放一部黑白电影般,看着看着就不禁感叹自己已逝的青春,为此伤感一番。

在群里,骆泽川又换了个嘴脸,比较像个人。他当年就会带个小相机去学校,偶尔给人拍拍照,照片他早年都冲洗出来了,现在又兴致勃勃地把它们分享出来。

大家都说他该当个摄影师的,但骆泽川说摄影是梦想,而枯燥的工作才是他真实的生活。

施清如眯着惺忪的眼睛划拉着屏幕,翻看聊天记录。

她找到许多张自己和许灵音手挽着手的照片,她们在走廊上,在打水间,在小卖部,在操场,在篮球场……那时候的学生都晒得黑黢黢,但满脸写着年轻。

施清如一直觉得自己长得挺抗老的,出门也经常被错认成大学生,但当自己十几岁的照片出现在眼前时,她不得不承认时间永远会留下它的痕迹。

这区别并不在于那些尚不明显的皱纹,也不在于没那么紧致的皮肤。

是眼神。

一个是流动起浪的海洋,一个是绿藻肆虐的死水。

骆泽川的那台相机曾经还被周大头征用拍过集体照,运动会、艺术节、十佳歌手等等。

也只有在这些集体照中,施清如才发现了陈安平的痕迹。

记忆果真出现了偏差。

陈安平的头发比她这段时间记忆中的还短一些,皮肤大概是天生的白。他站在左侧,白得让人一眼就能看见,施清如在右侧,黝黑健康的肤色已经融进阴影。

陈安平似乎并没有那么温和爱笑,比如说照片里他就没有任何表情,周身散发出淡淡的疏离感,不像其他人大多是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

可施清如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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