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斯罗斯又安静下来,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你。
你以为他没听懂什么叫“神权圣殿授”,刚准备再忽悠忽悠,就听到他意味深长地说:“你现在,还是像和我讲‘太平天国’的故事时一样,脸上都是‘未曾失败者’的骄傲;或者说,以我对你加深了的了解,是像赌徒一样,对‘玩弄和操纵上位者权威’的异常兴奋——‘太平天国’的故事还要拿那位至高神当个幌子,这次讲的故事已经完全不再遮掩了。”
他接着问你:“你并不是没有无知的方面,比如‘你是如何来到这个世界的’,因此之前我以为你只是在试图用自己的信仰顶替贝尔兰的信仰;但现在看来,你对‘神’根本是毫无敬畏,即使你可能因祂们身不由己。”
“又不是不允许有未知存在,我们讲究的是探索和改造世界,无知那就探索呗,探索完了再利用——就算是哪位神仙把我绑架来的,我光敬畏它,给它一天嗑一百个头,它就能把我送回去了?啊当然它也可能在我探索到它的时候大发雷霆给我一手指头摁死,都无所谓,我这样天资不高的人能探索到,那迟早有后来人也能探索到,甚至实现扫黑除恶。”
“……以你乐于准备遗书来看,你确实对‘后来人’抱有超乎寻常的期待。”
“这就是公共教育的优势了——你看,你爸只能指望你们几个,你们又只能指望凯勒布林博一个,我却有整个林顿可以指望呢。”
梅斯罗斯扬了下眉毛:“如果你的道路错了呢?也许会给整个林顿招致祸患。”
“本来祸患也没少过吧……”你突发奇想地给他讲了《迷雾》,“当机立断行动的人有机会成事,保守等待的也可能稀里糊涂活下来,只有首鼠两端的下场最惨。”
梅斯罗斯居然眼睛微微一亮,点了点头。
你不由得乐起来:“你们不也在试图占据维拉在贝尔兰的生态位、抢他们的释经权吗?不然梅格洛尔非要让我跟奇尔丹辩经做什么?我还纳闷你们为什么非要在人家的优势路线上硬碰硬呢。”
梅斯罗斯神色复杂地思索了好一阵才说:“首先,维拉不是神;其次,你在桂尔维列斯不也去与奥克大军硬碰硬了吗?”
“所以你们也是别无他选?”你想起战时收留的那群卡兰希尔的下属对女娲娘娘的巨大意见,“比如,敬畏信仰伊露维塔的诺多太多,你最多只能用神权换取一些德高望重者的支持,依靠他们和民众辩经来帮助你把异教融进来,而绝对不能直接暴露自己想要利用信仰来执行世俗统治的意图?”
“……我怎么想另说,反正你只把‘神’当工具是吧。”
“另说什么另说,你没跟我辩经就已经说明你也心知肚明‘神’是什么了。”
梅斯罗斯叹了口气,无奈地问:“你有什么想法?”
“你先明确我们是什么关系——我把我的态度摊给你了,你的呢?”
“作为盟友,我认同你对‘神’与权力的态度;但在治理层面,你应该清楚你究竟有多少力量,以及这力量是否应该用在内部对抗中。”梅斯罗斯说,“既然我们摊开来说,那就直白一点——费诺家族的利益不能在新政权利益优先权之下,即使出于大局与长远考虑,我还是会为林顿做出让步。”
你一点也不意外他想继承你的王位,但牙根还是痒痒起来:“那你要趁军队最多的时候逼我给你加冕吗?当然可以,只要你认为当机立断就是当靶子,再跟阿姆特重新确定一下亲子关系。”
梅斯罗斯笑了一声,摇摇头:“既然已经确立了元老院制度,我就不会出尔反尔;我的意思是,希望你与我的家族重建良好的友谊关系。”
“哦——你怕林顿像纳国斯隆德一样,清算惹祸精们。”你冷笑道,“虽然林顿人民确实比纳国斯隆德大度,可他们在林顿的所作所为已经远远超过在纳国的那点煽动了吧?我还想问你呢,真觉得这事就这么糊弄过去了?”
“这是我要向你索取建议的另一个问题。”梅斯罗斯倒没生气,“我相信你比林顿人民大度……且更有权衡长远政治利益的能力。”
“但我没法权衡你能不能牵得住他们。”你不客气地说,“我的建议有什么用?家~族~利~益~优先嘛。”
梅斯罗斯又笑了一声:“看在伊瑞皙的面子上,起码他们现在不会再伤害你了,你若是早让她跟他们相认一场,情况也不会变成这样;不过事已至此,我的想法是……让他们也了解一下‘帝国’和‘帷幕外的目光’,以及你对埃斯托拉德的计划。”
……
林顿人民还是太大度了。你心想。
内讧最终的解决方案还是只重点收拾了凯勒巩一个,卡兰希尔从轻,因为他虽然参与了暴乱,但好歹接住了瑙格拉都尔的国事访问,没让友邦惊诧、生意流失,而库路芬……另有用途。
凯勒巩被从元老院常委除名,彻底丢了兵权,还痛失军校校长位置,又要被发配边疆,据说气得当面大骂他哥被猪油蒙了心,居然维护着你这种白眼狼、佞臣、心怀不轨之徒继续当政,而不是把你关起来当故人躯壳,智力显然跌下了悬崖;不过梅斯罗斯的点化还算成功,他没有嘴部活动之外的其他反抗之举,气呼呼地带着他哥精心挑选给他的一队杂牌军往北方去了。
林顿勉强接受了这个方案,但凯勒巩库路芬的旧部又不乐意了,认为内讧又没有造成什么严重后果,处罚实在太过——尤其还引发了他们的纳国斯隆德ptsd,于是就有人嘀咕起亲哥还不如堂侄子了。
这份情绪一开始还能压制,但你和梅斯罗斯各退一步、达成了另一项任命决定——提拔原教育部长纳莉尔作为新任执政官、卡斯特罗和卡兰希尔共同作为她的副手,看起来同时安抚了纳莉尔出身的凯勒巩一方、林顿官僚一方和卡兰希尔本人,但成功地让更多诺多不满了起来。
纳莉尔本人也吓得不轻:“殿下,大王,太高看我了!我只会教书啊!”
卡兰希尔难得没有对降级意见太大,也许是被对凯勒巩的处理吓到了,这会儿不耐烦地说:“让你当你就当,我给你当副手还委屈你了?”
卡斯特罗阴阳怪气地接话:“您不拿你们诺多贵族那套压人家,人家怎么会委屈呢?”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你这被老下属的闺女一刀捅下来的无能之辈还好意思说我?”
“您最好希望我忘掉这事背后有您的影子。”
“你……”
“停。”梅斯罗斯抬了下手,“已有结论的事要翻篇,我更希望我们有此共识。”
卡斯特罗看了眼你,才行了个礼,不说话了。
你便看向卡兰希尔:“殿下不至于没有这等共识吧?”
卡兰希尔看见你就来气,更别提说话了;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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