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把比格丢进霸总世界 疯狂星期八

31.第 31 章

小说:

把比格丢进霸总世界

作者:

疯狂星期八

分类:

现代言情

顾衍之的案子终于到了最后一天。

乐乐对这个日子没有任何期待,就像他对三文鱼饼干没有抵抗力一样自然。不是他盼着顾衍之坐牢,而是这件事拖得太久了,久到他都快忘了这件事是怎么开始的。他记得自己偷了U盘,记得自己挂在车底下,记得自己在法庭上摇了尾巴,但中间的那些日子——那些等待、焦虑、猜测、不安——像一团模糊的雾,笼罩在记忆的边缘,看不清轮廓,摸不到实体。

他只记得一件事:沈念终于不用再害怕了。

庭审在上午九点开始。乐乐这次没有穿那件小西装,因为沈念说“你不用再穿那个了,你不是证人,你是家属”。家属。乐乐听到这个词的时候愣了一下。他从来没有被归入过“家属”的范畴。在原来的世界里,他是“宠物”,是“狗”,是“那条拆家的比格”。在这里,他是“探长”,是“教官”,是“大使”,但从来没有人用“家属”这个词来形容他。

家属。这个词的意思是,你不是来看热闹的,不是来作证的,不是来凑数的。你是来支持的,是来陪伴的,是来和沈念一起等待那个结果的。你们是一起的。

乐乐蹲在沈念的膝盖上,法庭里很安静,安静到他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旁听席上坐着熟悉的面孔——顾行之坐在第一排,旁边是小林;刘叔坐在第二排,旁边是刘婶——对,刘叔有老婆,乐乐也是刚知道;小杨、老太太、外卖小哥、王大爷、小赵和小鹿、养老院的老爷爷老奶奶们——能来的都来了,把旁听席坐得满满当当。

法官走进来的时候,所有人都站了起来。乐乐从沈念的膝盖上跳下来,蹲在地上,耳朵竖着,尾巴卷在身侧。法官坐下,所有人也坐下。书记员宣读了案号、案由、当事人信息,声音在空旷的法庭里回荡,像某种古老的仪式。

然后,法警把顾衍之带了进来。

乐乐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见过顾衍之了。上一次见面,还是在顾家别墅的书房里,乐乐偷了他的U盘,他冷着脸说“把监控调出来”。那时候的顾衍之穿着一件深色的衬衫,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我是霸总我说了算”的压迫感。

现在的顾衍之,穿着橘黄色的囚服,头发剃短了,胡子长出来了,脸色灰白,眼窝深陷,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掏空了一样,只剩下一层皮和骨架。他的手上戴着手铐,脚上戴着脚镣,走路的姿势很别扭,每走一步都会发出哗啦哗啦的金属碰撞声。

乐乐看着顾衍之,心里没有任何感觉。没有愤怒,没有恨意,没有快感,也没有同情。就像一个陌生人,一个跟他没有任何关系的、走在街上他不会多看一眼的陌生人。但他知道,这个陌生人曾经伤害过沈念,曾经把沈念关在别墅里三年,曾经把沈念当作物件和筹码。这些事不会因为他的落魄而被抹去,就像伤口愈合了,疤痕还在。

顾衍之被带到被告席上。法警打开他的手铐,把他的手固定在桌面的金属环上。他坐下来,低着头,目光落在桌面上,没有看任何人。

法官宣布开庭,检察官开始陈述。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空气里,拔不出来。

“……被告人顾衍之,于某年某月至某年某月期间,在其住所内,以限制外出、限制通讯、限制社交等方式,非法剥夺被害人沈念的人身自由,时间长达三年……”

“……被告人顾衍之,于某年某月,以伪造合同、虚构债务等方式,骗取被害人沈国良的公司股权及个人财产,数额特别巨大……”

“……被告人顾衍之,于某年某月,指使他人对被害人沈念实施绑架,限制其人身自由长达数小时,期间被害人沈念的人身安全受到严重威胁……”

检察官念完起诉书,法官问顾衍之:“被告人,你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有无异议?”

法庭里安静得能听到呼吸声。乐乐看到顾衍之的肩膀微微抖了一下,他的头慢慢地、慢慢地抬了起来,目光从桌面移到了法官的脸上,又从法官的脸上移到了旁听席。

他的目光在旁听席上扫过,看到了顾行之,看到了刘叔,看到了那些他认识或不认识的人。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沈念身上。

沈念没有躲开他的目光。她坐在旁听席上,脊背挺直,双手交握放在膝盖上,表情平静得像一潭湖水。她的眼睛看着顾衍之,没有愤怒,没有恨意,没有快感,也没有同情。她的眼神里只有一种东西——平静。那种经历了风暴之后、站在废墟上、看着天空放晴的平静。

顾衍之看着沈念,嘴唇动了几下,似乎想说什么。但他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低下头,声音沙哑地说了一句:“没有异议。”

旁听席上有人轻轻舒了一口气。

辩护律师方律师站了起来,开始为顾衍之做罪轻辩护。他说顾衍之有自首情节——虽然不是在第一时间自首,但在警方掌握主要证据之前主动交代了部分犯罪事实。他说顾衍之认罪态度良好,在庭审过程中积极配合,没有做任何无谓的抵抗。他说顾衍之愿意对被害人进行赔偿,虽然赔偿不能抵消他的罪责,但至少表明他有悔改之意。

方律师说完,法官问沈念:“被害人,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沈念站了起来。乐乐感觉到她的腿在微微发抖,但她的声音很稳,稳得不像一个曾经被关了三年的人。

“法官,我不要他的赔偿,不要他的道歉,不要他的任何东西。我只希望法律给他应有的惩罚。不是因为恨他,是因为如果他不受到惩罚,就会有下一个我,下一个被关在别墅里的、被当作工具的女人。我希望法律告诉所有人——这件事是不对的,不管你是谁,不管你多有钱,不管你多有权力,做错了事,就要付出代价。”

她说完,坐了下来。旁听席上有人鼓掌,法官敲了法槌,制止了旁听席的喧哗,但没有责备的意思。他的表情很严肃,但眼神里有一丝乐乐看得懂的、属于人类之间才能传递的某种东西——不是同情,不是怜悯,而是尊重。

休庭之后,乐乐跟着沈念走出了法庭。走廊里很安静,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块块明亮的方格。乐乐蹲在沈念脚边,把脑袋搁在她的鞋面上,尾巴轻轻地摇着。

沈念低头看着他,笑了。那笑容很轻,很淡,像风吹过湖面时泛起的涟漪,转瞬即逝,但确实存在过。

“乐乐,你说他会判多少年?”

乐乐当然不能回答。但他觉得,多少年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终于不能再伤害任何人了。不是因为他变好了,而是因为他失去了伤害别人的能力。这也许不是一个完美的结局,但这是一个公平的结局。

判决结果在三天后出来了。乐乐没有去法庭,是沈念回来告诉他的。沈念抱着他,坐在院子的棚子下面,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长到和湖边的柳树影子连在了一起。

“十五年。”沈念说,声音很轻,像是怕吵醒什么,“数罪并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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