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邦中央星域，最高安全级别的“深渊协议”总控室。
这里没有爆炸，没有火光，甚至连警报声都没有。
但此刻，整个大厅里的气氛，却比宇宙毁灭还要令人窒息。
议长瘫坐在主控台前，双手死死地抓着头发，双眼布满血丝，像个疯子一样盯着那块巨大的全息屏幕。
屏幕上，代表联邦最高防御体系的数百个金色光点，正在以一种极其诡异、极其缓慢的节奏，一个接一个地……熄灭。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议长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带着无尽的绝望与恐惧，“‘深渊协议’的底层逻辑，是那个至高者亲自编写的……除了他，没有任何人能够篡改！”
“议长阁下……”一名幕僚官连滚带爬地冲到议长面前，脸色惨白如纸，“我们查到了……我们查到了原因！”
“是什么？！”议长猛地转过头，死死地盯着他。
“是……是那个被挂在院子里的‘神明标本’！！！”幕僚官的声音里带着极致的崩溃，“那个女人……她没有杀他！她把他变成了我们的‘反向追踪雷达’！”
“她……她通过那个标本，正在从内部，一层一层地拆穿我们的防御体系！！！”
“……”
议长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突然想起了那个女人打响指时的眼神。
那种眼神，不是愤怒，不是杀意。
而是一种……看着猎物自己走进陷阱的、极致的嘲弄。
“她……她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放过我们……”
议长喃喃自语，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重重地滑落在椅子上。
他终于明白了。
那个女人，不是在摧毁联邦。
她是在……“凌迟”联邦。
她要用联邦自己的防御体系，来证明联邦的无能。
她要让他们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引以为傲的“绝对秩序”，是如何被一个“人”，用最温柔、最残忍的方式，一点点地撕碎。
“……完了。”
议长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从眼角滑落。
“我们……彻底完了。”
……
而在距离联邦三万光年外的那栋二层小洋楼里，气氛却出奇的温馨。
餐厅里，苏清寒正端着一盘刚烤好的小饼干，像个贤惠的妻子一样，将饼干一块一块地喂到林雾的嘴边。
“老婆，尝尝这个，”苏清寒的眼底满是化不开的宠溺，“我特意加了蜂蜜，很甜的。”
林雾坐在椅子上，顺从地张开嘴，咬住了那块饼干。
她嚼了嚼，点了点头：“确实很甜。”
“那当然！”苏清寒得意地挑了挑眉，像个求表扬的孩子，“也不看看是谁做的。”
林雾看着她，看着她眼底那份毫不掩饰的、属于“人”的鲜活与生动。
她伸出手，极其温柔地擦去苏清寒嘴角沾到的一点饼干屑。
“清寒。”林雾轻声唤道。
“嗯？”苏清寒凑近了些，将下巴搁在林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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