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祝宜心里想,难道目前所有言语的侮辱,不是欺负吗?
她将脸颊前散落的别到耳后,朱砂手串红得刺目。她像一朵貌似毫无攻击力的花,轻轻柔柔地说:“怎么会呢?我的继兄是天底下最好的哥哥,他怎么会欺负我?”
谢垣狠狠地皱眉,在意识到李祝宜说了什么之后,他被恶心地说不出话来。
李祝宜继续说:“请问我亲爱的哥哥,您的朋友明天下午多久来?需要我回避到什么时候?”
“你有病?”
“我只是想和哥哥拉近关系罢了。”李祝宜装小绿茶。
“别装了。”谢垣一听她的语气只觉浑身不舒服,索性直入主题,“两点半左右,最多三个小时,他就会走。”
“知道了。”李祝宜将门关上。
她将卷子拿出来,开始对照参考答案,修订错题。十分钟后,又有人敲门,这次是祝薇。
“你对谢垣说什么了?”
祝薇神色古怪,她在厨房和阿姨讨论明天的菜谱,谢垣突然脸色很臭地走进来转了一圈,什么话没说又走出去,再次进来时又盯着她锅里的汤看,她硬挤出慈祥和蔼的笑容:“小垣啊,你是有什么事情吗?”
“这是我家。我出现在这里很奇怪?”
“怎么会?阿姨只是问一下。”祝薇的笑很有讨好感,做后妈难,做有钱人家的后妈更难,她一直想和继子拉近关系,但她这位继子的性格着实让人头疼。
谢垣转身离开,走了几步又退回来,硬邦邦地说:“让李祝宜正常一点。”
祝薇一点也猜不透继子在想什么?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
所以祝薇特地来问李祝宜。
“我能说什么?”李祝宜装傻充愣,“可能是他心情不好,故意找茬。”
祝薇一想,觉得有道理。
她继子就是阴晴不定的人。
第二天中午,祝薇亲自将熬好的汤送去丈夫公司,说完甜言蜜语后,司机送她去美容院做抗皱项目。
丈夫的新秘书年轻又漂亮,祝薇很担心丈夫看多了新鲜面孔,然后嫌弃她这张正在老去的脸。
李祝宜吃完午饭后就回了房间,两点半左右,窗外有动静,她将窗帘掀开一角,透过院子里榉树的枝叶看见了谢垣和他的朋友。
帅气得近乎漂亮的少年,眼尾上翘,眼睛的形状偏向狐狸眼和丹凤眼之间,漂亮华丽却不会让人想到女性化的词。
“许则屿。”李祝宜很小声地念出口。
许则屿是谢垣最好的朋友,两人从幼儿园开始就是同班,平常在校园里形影不离,关系好到被人在英雅论坛里盖了很高的楼分析两人是不是一对。
在女主视角,她和许则屿没什么联系。
但她知道许则屿人不错
许则屿阳光性格好,谢垣冷酷拒人千里之外,这样性格差异大的两个人却是彼此之间最好的朋友,很让人不可思议。、
此时,谢垣和许则屿,两人勾肩搭背,谢垣白色短袖外面套着黑衬衫,许则屿黑T搭着白衬衫,跟商量好了的似的。
谢垣似有所感,眼睛向上扫了一眼李祝宜房间的窗户,刚好和李祝宜的视线对上。
盛阳下,谢垣的浅色瞳孔显得更特别,他用眼神无声地警告她,李祝宜淡定地将窗帘拉上。
“你在看什么?”许则屿肘击谢垣。
“今天天气不错。”谢垣说。
“岂止不错,热得要命,狗都不想出门。”许则屿不停用手扇风。
“你捡的土狗还没送走?小心又被它反咬一口。”
“它现在很听话。再说了,送来送去多可怜。”
“滥好人指的就是你。”谢垣讽道。
许则屿乐了:“我这叫滥好人?你可真会用词。下次看见我遛狗,你最好绕开走,我到时候放狗咬你。对了,你右边脸怎么了?”
“闭嘴!”
时间过去了很久,李祝宜拉开窗帘,窗外翠绿的树叶发呆,蝉鸣不已。她又站了一会儿,正想继续做题的时候,门外有走动的脚步声,门把手微动。
李祝宜因这动静扭头朝门的方向望去。
“怎么锁上了?”
是许则屿的声音。
李祝宜差点忘了,在她搬进来之前,这间卧室是许则屿每次来谢垣家里玩时休息的客房。
谢垣的声音出现:“这间房被我后妈用来堆积私人物品,你想休息的话,我另外给你安排客房。”
谢垣不过是在阳台和母亲打了一通电话,再回到室内时,原本坐在沙发上打游戏的许则屿不见了,他立马出卧室找人,许则屿果然在这里。
“行。”许则屿随口问:“你为什么看上去这么紧张?
听到这里李祝宜笑了一下。
一般人很难根据谢垣的表情猜测他的心理活动,许则屿一猜一个准。
谢垣一向不喜欢多加解释:“你看错了。”
“或许吧。”许则屿跳到另一个话题上,“你之前提过你后妈想把她的女儿接过来,现在是什么情况?”
“不会来了。”谢垣瞟了一眼从内部反锁的门。
很快,屋外的说话声消失,十分钟后,李祝宜打开房间门,她问过张嫂,确定了许则屿确实是在客房休息后,她才出来。
她在水吧自制了一杯桃枝气泡水,转身离开的时候发现谢垣站在一米外,阴沉沉的神色就好像李祝宜做了什么天理不容的事情。
“你故意的?”谢垣语气很差。
李祝宜握着加了冰块的水杯陈述:“现在是下午六点多,我已经在房间待了四个小时,马上要到吃晚餐的时间,而你的朋友貌似不会在短时间内离开,我连趁他休息的间隙出来透口气都不行?”
“你说呢?”谢垣道,“这里是我家。”
“我知道。你不用强调。”李祝宜说。
她从来都清楚这一点。就是因为太有自知之明而痛苦。
谢垣注视着她的脸,她的面庞纯净,脸小面部线条柔和,美丽乖巧,没有攻击性,还有点柔弱气质,像是需要被人精心呵护的花。
但是实际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
只要花时间仔细观察她的眼睛,就能很快的找到破绽,她有脾气,但能忍耐,一旦忍不下去,随时翻脸不认人。
“想当我后妈的人有很多,我爸也不是长情的人。”谢垣走近两步,居高临下,“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李祝宜将水杯放下,右手手心冰凉:“意味着我应该听话,应该想办法讨人欢心,不只是讨好你爸,还得讨好你,你是这个意思吗?”
谢垣说:“是。”
李祝宜没有再接话,转身往外走。
“你去哪儿?”谢垣看着她的背影。
李祝宜回头,很诚恳:“谢垣,我只是你的继妹,你管不着我。还有,和你说话怪让人疲惫的,你最好还是当我不存在。”
意思就是,闭嘴,少说话!
刚好是晚餐时间,李祝宜进了街边一家饺子店,招牌是黑金鱼籽咸蛋黄黑虎虾水饺,她点了普通的香菇猪肉水饺,吃完后又去便利店买了一瓶酸奶。
暖黄色的路灯朦胧而模糊,地上黑暗的影子被拉长,马路上行驶的车十辆中有九辆是豪车。
李祝宜站在路灯下吸着酸奶,夏季夜风吹过发丝和白色裙摆。
她在原地站了一会儿,酸奶喝完之后才回神,视线无意一扫,看见了意想不到会出现在这里的人。
许则屿站在街对面,是夜色也模糊不了的精致五官,他的脚下踩着灰色滑板,滑板自然是谢垣的。似乎是感受到李祝宜的目光,他朝她看了过来。
“汪汪。”
李祝宜向下看,看见了一只金毛。
许则屿喜欢狗,大概率刚刚是在看金毛,而不是看她。
她正要弯腰,摸金毛的头,金毛很兴奋,抬起前脚,给李祝宜来了一个熊抱。
金毛主人是一位大叔,带着歉意地说:“这毛孩子,太外向了。”
李祝宜空出一只手,摸摸金毛的头:“没关系。”
她从小招小动物喜欢,但祝薇对动物毛发过敏,之后她住校,就更没办法养。
李祝宜余光看见许则屿走了过来,她再撸了两把金毛的毛,和金毛告别。在许则屿彻底穿过马路到来之前,转身就走。
她和谢垣的朋友,不会有什么交集,就像小说里那样。
李祝宜往回走,大约走了有二十多分钟回到谢宅。庭院里各种样式的灯光都亮着,树木花草的影子影影绰绰,很有氛围感。
现代风金属凉亭下,谢垣倚靠着沙发,腿上摊开放着一本书,只要仔细一看,就能发现书放反了。
谢垣见着李祝宜回来,臭着脸,冷哼一声,将脸转向另一边。
李祝宜往屋内走去,步履稍显轻松。只要谢垣不开口跟她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