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未来睡得迷迷糊糊，不太明白：“我下去干嘛？”
“因为我想要见你啊。”权至龙说。
“想见我你上来不就好了。”宋未来懵懵的，“密码又没有换过。”
他的笑声从电话那头传来。
“今天还是你下来吧。”他对她说，“因为我准备了礼物呢。”
“……”
宋未来随手套了衣服下楼。
人站在电梯里时突然觉得很荒谬。
分都分手了，好端端的来送什么礼物？
她的郁闷一点也没掩饰，直截了当写在脸上，黑着一张脸从楼里走出来。
权至龙看到她脸上的表情笑出声。
他走上前把自己的车钥匙递给她，让她打开后备箱。
他人就站在上回等她的那个位置。车在一旁，车尾对着他们。
宋未来来都来了，也想看看他究竟想要干嘛。
她按了一下车钥匙。
尾门缓缓打开，里面装好的氢气球一个一个的飞起来，在当中还放了一捧九十九朵的红玫瑰。
车厢内绕着彩灯，气球用的都是她喜欢的紫色。
宋未来：“……”
实在也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
假如她不是刚从床上爬起来，脑子能够清醒一点，那大概会直接对他说：你弄这些，不如在该回信息的时候回我信息。
但她脑子不够清醒，所以只是沉默站在那里，愣愣望着五颜六色散发着浪漫光芒的后车厢发呆。
心情五味杂陈的。残留着刚才的气恼，有一点点惊喜，但更多的还是像上回一样的难过与委屈。
权至龙一直注视着她脸上的表情。
“怎么样？”他问道，“喜欢吗。”
宋未来略微找回一点思绪。
“一般吧。”她回答。
权至龙笑起来：“还有呢。”
他走过去，从后车厢拿出一个蓝色盒子。
盒子里面是一条Tiffany金色的爱心项链。
他轻柔把项链拿了出来：“这个才是礼物。”
宋未来茫然：“为什么要送礼物？”
“生日啊。”权至龙手指绕着项链走到她身后，“生日不是在这个月吗？但是那一天我未必有空。”
生日的确是在这个月没错。但是分手的情侣还需要送对方礼物吗？
“你什么时候买的？”她问。
“上一回去日本的时候。”权至龙回答。
他整个四月都在日本来来回回。
“真的吗？”宋未来瞪着他看，“不是想要送给别人拿到我这来充数的吧。”
“这都被你发现了。”权至龙拨开她的长发，“是给未来的女朋友的，这不你正好赶上了吗。”
他用的是她上一回的说辞。
他们好像都有点毛病，分了手也依旧会给对方买礼物。
上一回的她在给他买礼物时用的是什么样的心情呢？
突然之间，她好像也没那么生气了。
她默默低下头，任由权至龙将那根项链戴到了自己脖子上面。
权至龙拉着她的手，让她与自己面对面。
帮她正了正脖子上的项链，点点头，赞了一句：“漂亮。”
比起项链，人更漂亮。
睡到一半从床上下来，头发微微凌乱也依旧很漂亮。
宋未来也低下头看了一眼。手指轻触项链的挂坠，没来由的有些尴尬。
她并不是因为一个礼物就被他收买了。
“嗯，谢谢。”她轻咳一声，“你现在要走了吗？”
权至龙伸手勾她的腰：“那怎么行呢。既然把你吵醒了，当然要哄睡了才能走了。”
宋未来轻哼一声，转身：“走吧。”
回到公寓宋未来看了眼时间。凌晨两点多钟。
“你不困吗？”她打着哈欠朝他问道，“晚上都不睡觉的？”
权至龙弯腰，把那捧玫瑰放到她的茶几上面。
“还好吧，”他回答，“早习惯了。”
“我可习惯不了。”宋未来踩着拖鞋进卧室，鞋一甩，跳上床钻进被子，整套动作一气呵成。
权至龙站在门口，笑着看了她一会儿才慢慢跟着进去，在她床边坐下。
宋未来立刻朝他依偎过去。
闭眼搂着他的腰，满嘴嫌弃：“好冷好硬。”
说的是他这件牛仔外套。
权至龙直起身来脱了外套。
宋未来很满意，重新抱住他的时候脸颊还在他身上蹭了蹭。
权至龙手指勾住她的下巴，轻笑着问他：“你就这样睡了啊？”
宋未来睁开眼看他，无声的询问，那不然呢？
那不然呢？
权至龙很快也用行动回答了她。
他俯身过去，吻住了她。
宋未来原本还能立刻入睡的，结果被他给亲清醒了。
整个人发热，脑袋昏沉沉。
权至龙亲完了倒是很满足，拍了拍她的后背哄她：“睡吧。”
这还睡什么呢。
她靠在他怀里，看着自己的手被他包进手心。
“其实，”她对他说道，声音有些发哑，“如果哥哥你想要继续，那也是可以的。”
他们之间始终守着最后一步的底线，在该停的时候默契的停下来。
但她其实没有不愿意……她不保守但也没那么开放，如果对方是他的话，她是可以的。
或许，他们很应该试试看的。
假如真的做了，他是不是更珍视她一些，不会动不动就消失不见了？
他就是因为这个才没法完全投入吗？把她当成小孩子？没有办法做其他情侣之间可以做的事情？
他能不能更喜欢她一些呢？
权至龙闭上了眼睛在休息，听到了他的这句话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睁开眼睛问她：“什么？”
什么什么。刚才那一句已经用完了宋未来所有的勇气。她没胆量再重复一遍了。
但她的个反应也恰恰证明了他听到的没错，她刚才就是那个意思。
他顿时就笑出了声。
“呀，怎么那么色，”他手指勾了勾她的脸颊，“小朋友好好学习就行了，不要想那些大人的事情。”
宋未来脸颊红的发烫，简直就要原地自燃了。
她扯着被子，蒙住脸，整个人都蜷缩到里面。
权至龙隔着被子揉她的头。宋未来在被子里面还能听到他毫不收敛的笑声。
她又羞又恼，正要伸手去掐他的腰，又听到他开口。
“不要想那么多。”他说，“哥哥会耐心等到你长大的。”
宋未来：“……”
他又揉了揉她的头：“睡吧。”
*
纯净水的广告没多久就播出了，效果不错，宋未来依旧引发一些议论。
“好漂亮的妹妹。”
“这个新人好清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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