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弥搬回镜湖庄园没两天,荣明暄要找他做伴,一块去一场义拍晚宴。
说是嘉辉拍卖行联合圣缇酒庄举行的慈善拍卖,所有品类葡萄酒的拍卖额会全数捐给淮城的非遗文化保护基金。
没什么新意的流水线慈善宴会。
况且提起嘉辉,时弥又想起上一回林绪清用他的会员被拦下来的尴尬事迹。
不知道嘉辉那个冷嘲热讽的经理是什么毛病,时弥心里仍有点硌应,一口回绝了荣明暄。
荣明暄不依不饶:“弥弥,你忙什么呢?我在淮城无亲无故的,你也知道,我还能找谁陪我?”
“徐朔。”
荣明暄叹气道:“他见色忘义,指望不上,早没踪影了。据说是追你弟弟去了一个什么项目上,拉磨拉得起劲呢。”
林绪清在时氏集团下面的子公司锻炼着,业务已然得心应手,时弥也有所耳闻。
他“哦”了一声,“合着徐朔那家伙正给我家打工呢?”
荣明暄笑了笑:“可不是?看那没出息的,鬼迷心窍成这样。”
时弥心想你现在笑徐朔没出息,以后还说不准谁更没出息一点,林绪清就是有这样的魔力。
他走神了半刻,就听到荣明暄可怜兮兮的撒娇卖乖,“我只有你了,弥弥。”
“啧。”时弥说,“具体什么时间?”
他犹豫一下,还是说:“我跟我老公讲一声。”
“还搞报备这套?”荣明暄笑得挺放肆,像是真觉得可乐,“我难道是什么来路不明的野男人?他又不是不知道我是谁。”
时弥低着头,本来把消息编辑好了,又感觉自己很像在博关注。
其实每次和陆夷则说这些,要和徐朔去哪里做什么,那个人基本从不回复他,大有种随他折腾的漠不关心。
是和别的Alpha一起……说到底,他期待着陆夷则的什么反应呢。
时弥迟疑着,没发出去。
荣明暄说:“我晚上来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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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拍晚宴的会场就设置在圣缇酒庄,到处穿行的是侍酒师与拍卖经理,空气中弥漫着陈酿的香气。
每组宾客身边都至少跟着一位侍酒师,记录酒的开瓶状态、温度与醒酒时间。这些从各大葡萄园以及社会各界捐赠来的葡萄酒,就是今晚的拍品。
时弥端着酒杯,站在人群的边缘。
金色吊灯下,作为装饰的大丽花花束散发出馥郁的香味,以及微醺状态下Alpha们肆无忌惮释放的信息素,让整座宴会厅的气味更显得复杂。
时弥有些后悔,像陆夷则那样有意收敛自己信息素的高等级Alpha很少。这些Alpha才没有贴抑制贴的自觉。
他将手伸向自己的后颈,想要将颈环的档位调高,荣明暄突然贴过来,轻声道,“弥弥,就没见你摘下来过,不难受么。”
时弥皱着眉,拉开一点距离,“我戴习惯了。”
荣明暄盯着他:“弥弥,你知道吗?什么样的Omega才会需要戴颈环?”
“别装得你好像很懂Omega。”
荣明暄继续低声道:“是那些有了恋人,却还没有被标记的……表面上看已经被他人拥有,但掩藏起来的后颈却依旧光洁,没有一点咬痕。”
没有标记他的Alpha信息素的保护,只依靠藏起腺体位置的颈环。
有着为Alpha守贞的强烈意愿,凸显强调的却是本身的贞洁。
更会引人侧目,按捺不住地蠢蠢欲动。
“其实颈环真是个糟糕的设计,对吧,弥弥?”
荣明暄亲昵地贴近时弥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喷吐下来,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雪莉酒香气,混杂焦糖与柑橘的味道。
时弥浑身猛地一颤,像躲避毒蛇一样,往后退了一大步。
“荣明暄……!”他压低声音,“你少调侃我。你、你别再让我听到这种话,也不许突然离我这么近。”
这个人的行为举止,由一个Alpha对一个Omega做出来,简直称得上轻浮了。
难道是他敏感?
自从和陆夷则有了婚约以后,时弥承认自己确实有些过度以“要结婚的Omega”自居了。
但荣明暄是在有意无意地打破亲密距离。
这个人以后是要去追人,去雄竞,去争风吃醋,怎么现在就开始无差别地展露Alpha气概了?
荣明暄对着他摊了摊手,好像很诚恳地感到抱歉:“对不起啦,弥弥。你别像只被吓到竖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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