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清晨游祀语没早早离开。
昨晚又折腾许久,楚凌珩眼皮有点重,依偎在游祀语怀里懒懒地不想动,他听着对方的心跳,嗅着对方清冽的香气,满足地蹭了蹭。
他半睡半醒,在游祀语胸口画圈,轻声问:“还去上朝吗?”
游祀语拥着楚凌珩,亲吻他的鬓角。“早朝虽不可缺,但再陪君后小憩片刻也不迟。”
楚凌珩高兴了,安心闭上眼睛,唇角勾起一小弧,他埋在游祀语肩头闷声嘀咕:“困……”
游祀语轻笑,把微凉的手滑入锦被。
楚凌珩蹭地坐起来,一下子拉散两人交缠的手脚。他瞪着游祀语,困倦的声线带着嗔怒:“你、你总来这一招……”
“坏死了!我还怎么睡?”
游祀语无辜挑眉,“君后昨日可是让朕不要撒手来着。”
“我可没说青天白日也能行那些……”楚凌珩磨牙,气鼓鼓地咬嘴。“荒唐,胡闹!”
游祀语凑过去,轻轻啄了下他的唇,笑言:“如君后所言,朕坏得很……”
“……懒得理你。”楚凌珩别过脸,身子往被子里缩。
游祀语纵着他任性,没硬把人捞回来,只从后面环住,轻声软语地哄:“朕替君后描眉可好?”
“我一个男子画什么眉……”楚凌珩嘟囔,却没有真推开。
他正面朝向游祀语,任由她细描勾勒,闲适的气氛,心与心的距离,似乎愈发亲近。
“不好看我可不依。”
最后一笔落下,游祀语屈起食指,轻敲楚凌珩的鼻尖。“再涂些胭脂,君后便是我东昇第一美人。”
倦意被甜言蜜语驱散,楚凌珩轻哼,却还是乖乖配合。“油嘴滑舌……随你。”
细腻的粉末在颊边晕染,朱红口脂在唇上轻沾,游祀语停下动作,仔细端详。
西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太子殿下,此刻心甘情愿任人施为。那两瓣还微微红肿着的唇,被印上更加瑰丽的颜色,煞是勾人。
“君后瞧瞧朕的成果如何?”
楚凌珩睁开眼,凝视镜中的自己,他比平时少了几分随性的俊朗,多出些精致秀气。
短短几日,许多习惯悄然改变。楚凌珩看着自己,竟莫名感觉陌生。仿佛铜镜映出的,是另一个人,而非是他。
可片刻后,又生出几分欢喜。他所有的变化都是因眼前人而变。
他好像不再是那个处处提防、步步算计的西宸太子,而是东昇真正的君后。
可以放心的依恋自己的妻主,可以毫不设防的交付自己。
她会宠他、惯他,护他、疼他。
将他视为珍宝,为他描眉涂唇,亲手绾发系衣。她们也能共沐,同睡,共度每一个晨昏。
再没有其他事物比这更让人沉迷。
这一切的一切,皆是楚凌珩从未体验过的美好。或许他梦寐以求的,就是这般安稳、宁静的生活。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楚凌珩的耳尖发热,他抬手摸了摸眉尾,胡乱丢出一句:“……就寻常吧。”
游祀语吻了吻他的侧脸。“君后在朕眼中无一处不美。”
刚被亲过的地方立刻酥麻起来,楚凌珩偏过头,对上游祀语的视线,略微别扭地小声问:“……真的?”
“君后的美貌,无人能及。”
游祀语抵住楚凌珩的额头。
距离太近,气息交融。
也不知是被奉承还是被诱惑到了,楚凌珩不可控制地心跳加速,他移开眼,轻推游祀语,“早朝要误了……你该起身了。”
即使游祀语离开,楚凌珩肌肤上仿佛还残存着对方的温度,他深吸一口气,平复发烫的面颊。
殿外响起脚步声,楚凌珩皱眉,这是哪个不懂规矩的宫人,主子没吩咐竟擅自入内。
他正欲开口呵斥,却透过虚掩的门,看见雪白的衣角和玉带。
是安衍道。
这狗国师在西宸经常神出鬼没,但如今可是在东昇,竟然还敢随意登堂入室。
楚凌珩心下不悦,直接冷脸道:“如此毫无避讳地出入内殿,国师也不担心宫人起疑?”
“臣自然是做足了掩人耳目的功夫。隐身秘术,非旁人所能窥察。”
安衍道闲适地撩起衣摆,坐在椅边,一双漆黑无波的眸子望向楚凌珩。
一天未见,这蠢货怎么看着更蠢了。
看来昇国皇帝是个不懂节制的禽兽。
都快把人睡傻了。
也不知她是以何手段,竟让这傲慢的西宸太子彻底迷了心智。
若是他再晚来些日子,这蠢货怕是骨头都得被拆碎了。
被安衍道注视得不自在,楚凌珩给自己披上外袍,把游祀语的痕迹藏好。
他随手取出一块帕子擦手,不耐地瞥安衍道一眼,“国师有何要事?”
空气中还残留着甜腻旖旎之气,楚凌珩这种刻意的遮挡在安衍道眸中无疑可笑。
于是他无甚起伏地开口:“殿下倒是已完全入戏了。”
楚凌珩被那双森冷的眼睛一观,不知怎么,胸膛升起一股虚虚的羞恼,他扬声回问:“戏?本太子不懂国师的意思。”
他尽力镇定,恢复往常的冷冽状态,“我自有分寸,无需国师操心。”
安衍道似笑非笑。
不知他是看穿了楚凌珩的掩饰,还是纯粹戏弄,道:“太子所谓的分寸,便是夜夜侍妻,纵情欢好?”
“你!”楚凌珩被戳破,霍然起身。他恼羞成怒,当即反讽:“国师所谓的替本太子排忧解难,原来便是来质问指责的吗?”
安衍道眼睑半阖,单手托腮,不为所动。“臣只是提醒殿下莫要忘了自身处境,也莫沉溺于温存,以免迷了心。”
“如今东昇与西宸形势瞬息万变,殿下须尽快决断,做回以大局为重的西宸太子。”
“笑话,本太子岂是贪图一时欢愉之人!”
楚凌珩不甘示弱地驳斥。他上前两步,直视安衍道,一字一句说道:“孰轻孰重,本太子清楚得很。”
“不出三日,本太子将进入勤政殿,届时便可伺机寻找布防图。”
他不愿再多和安衍道交谈,下逐客令:“若没有别的事,国师便退下吧。”
安衍道对那伶俐的眼神不以为意,缓缓朝门口走去。掩门时,他停步,隔着屏风淡淡开口:
“殿下留心身体。否则过些时日虚得下不了床了,可就完不成计划了。”
楚凌珩脸色一黑,怒道:“滚。”
门应声阖上。
终于清净,楚凌珩闷坐回榻上,气尚未平。
安衍道那句句暗含讽刺的话,将他心底的丝丝甜蜜全搅散了。
在游祀语面前,他不愿去多想,可理智回归,那些深思便纷至沓来。
纵然如何钟情眷恋,他终究是西宸太子。于大局利益相比,个人之私微不足道。
他肩负着责任,还有更重要的事等着他去完成。
不过就算如此,安衍道又有什么资格来指手画脚?她们新婚燕尔,情欲难忍,行女男之事,也是人之常情。
更何况,他的确贪恋游祀语的宠爱。每与她亲近一次,便更深切地体会到无可抑制的欢喜。
楚凌珩无法拒绝,也不愿拒绝。
那是独属于他的、无可替代的幸福。
而且他还每日都喝补药,定不会有影响。
……
楚凌珩求了游祀语两天,才成功获得前往勤政殿的机会。
她忙公务的模样也很迷人。
专注审阅卷宗时,气质肃然,几缕墨发自高冠下垂落,衬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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