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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双生莲

小说:

天灯

作者:

穷人春天

分类:

古典言情

三人动身前往大洲。杧杧分别给常朔和木秋宜介绍了对方,木秋宜到热情地同常朔打招呼,常朔则是一如既往地冷淡。

从冀苍去大洲,需要穿过一座无边森林,这是一道无形的界,踏错一步都是南辕北辙。

木秋宜本来准备了张地图,现在有常朔,倒是用不上了。

常朔带两人穿过无边森林,刚出来,映入眼帘的是一条热闹无比的街道。再回头看,身后哪里还有森林的影子。

官道上挤满了形形色色的人,大家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女人们簪花盘发,面带美艳的妆容,穿着做工精致的绣裙,捏着团扇有说有笑,好不快活。

道路两侧是各式各样的摊铺,家家张灯结彩。灯光色暖,瞧得人也温暖。

这里是跟妖市完全不同的地方!

“这是哪儿?”杧杧问道。

“人间京都。”常朔答完,自然的牵起她的手,“人多,别走丢。”

杧杧又脸红一阵。

今晚出来玩,三人都穿得低调。

杧杧仍旧是圆领短衫搭配灯笼裤,双丫髻;常朔罕见地挽起一半头发,用一根玉簪固定,他今日穿的古袍素雅,淡青外衫,纯白内搭。

而木秋宜穿得……很杂乱,像是把能穿的衣服拼剪在一起穿上身,与他清秀的外表格外违和。

纵使如此,他们立在人群中,奇异的装扮依然格格不入。路过的人总忍不住侧目打量。

杧杧浑然不觉这些目光,她紧张地感知着常朔牵着她的手,拇指下意识摩挲了下他的手掌。常朔的手宽大温热,将杧杧的手完全包裹住,很心安。

三人跟着人群,往河边走去,期间杧杧停下来买糖葫芦,一转头木秋宜不见了。

他们事先约好了逛完灯会的集合点,待会儿去那儿和木秋宜碰头好了。

杧杧没吃过糖葫芦,竟不知原来世上还有这般好吃的东西,像糖果一样甜,又保留水果的清香。

两人走得极慢,实际上前方人头攒动,想走也走不快。

中秋灯会,自然要猜灯谜。杧杧也想去凑个热闹,便拉着常朔挤进人群里,勉强站到第三排。

只见前方广场上,架着高高的灯竿,上面挂了一排排红红的灯笼。

杧杧和常朔挤进去时,灯谜早已被猜得七七八八,彩头也所剩无几。

“诸位,鄙人这儿还有最后一个灯谜,谁要是猜准了,便可领走本店最高彩头——出自井先生的双生莲花灯!”

众人一听,全场哗然。

“井先生是谁?”杧杧问旁边的人。

“瞧姑娘打扮,不是本地人吧?井先生可是京城名匠,他做的灯千金难求,有市无价!”那人神采奕奕,似乎势在必得,“这样好的彩头,当真难得啊!”

闻言,杧杧往前方的奖品台上看去,一盏并蒂莲花灯摆在其上,花朵栩栩如生,雪白花身,红线描边,就是远远看去,也知这灯价值不菲。

“灯博士”有意卖关子,等众人都吵着问谜面,他这才缓缓道来。

“日上三人林边阴,打一字。”

台下众人开始讨论,一时间,竟无一人说出答案。

杧杧也思考着。

“组一字,拆一字,再组一字。”常朔道。

“哟,这位公子言语晦涩,别是故弄玄虚,故作姿态吧?”一旁有人听见了,质疑道。

常朔不做理会,他只问杧杧:“如何?”

杧杧思索片刻,喜形于色,“我猜到了!”

“鄙人听见有人猜到了!诸位稍静,”灯博士大声喝道,“这位姑娘请说你的答案。”

众人纷纷看向他们二人,倒是在中间让出一条路。

杧杧道:“造字游戏而已。日上三人即将‘日’‘三’‘人’三个字组为‘春’,林边阴,取‘林’字半边,即为‘木’,两相结合便是‘椿’字。”

“不错,正是‘椿’字!”台上的灯博士笑眯眯地,“恭喜姑娘,得双生莲花灯一盏!”

“是啊,有道理……”

“我怎么没想到!”

“原来如此。”

杧杧接过灯,方才在台下看不觉得,如今提在手里,才觉得好大一只。

“多谢阿朔!”杧杧开心,说话的语调都上扬。

“你自己聪明。”常朔自然地接过杧杧手里那只沉重精致的花灯,另一只手牵着她,往人群外走去。

这么大个花灯,都到哪儿都惹眼,杧杧干脆把它小心塞进乾坤袋里。

走过热闹的集市,两人来到河边。河里已经飘着许许多多形状、颜色不一的花灯了。灯盏点亮河面,瞧着十分好看。

来的路上,两人又买了两盏小河灯,可以将愿望写好放在里面。

杧杧叽叽喳喳写了一大堆,她的字稍大,纸条小,正反两面都写满了还没把愿望写完,常朔便把自己的递给她写。

见状,杧杧问他不写吗,常朔摇摇头。河灯拜河神,他自己就是神仙,还要拜谁?虽然不掌管河流,实现几个小愿望的能力还是有的。

“许了什么愿?”

“愿望说出来就不灵啦,阿朔。”杧杧写得认真,手还挡得严严实实,生怕别人看见一样。

常朔挑眉,他这么大个神仙杵在这儿呢,怎么不见她来拜一拜、许个愿?他又不要香火。

两张纸条都被写满,杧杧把它们卷好放进灯里。想了想,又把灯芯取出来,拔了两根头发,将化成的树叶塞进灯里。

雪杧树的果实是做天灯灯芯上好的材料,树叶自然也不差。

之后,杧杧拉着常朔,把两盏灯一起放进河里,看着他们渐渐飘远,在一众闪烁的河灯里,就数那两盏最亮。

这时,杧杧耳边传来一支悠扬的曲子,她回头一看,原来是常朔在吹奏手里的骨笛。

简短的小曲,杧杧却听得入迷。

“阿朔真厉害。”她从前不知道常朔还会吹笛子呢。

常朔莞尔,收起骨笛。听说中秋节是团圆的日子,此情此景这曲子很合适罢了。

“还逛吗?”

“嗯!”

常朔转身要走,又被喊住,回过头来。

“怎么了?”

杧杧垂落的手紧捏衣角,她怔怔望着常朔,本来紧张的心渐渐平静,唇角弯起。这没什么,她本就不是喜欢在心里藏太多事的人,想得多便累,她喜欢活得轻松一点。

于是,杧杧启唇,语气平常如在说“今夜的灯好美”这般。

“阿朔,我喜欢你。”

没有太多修饰,也没有浮夸的解释,仅仅这简短的一句话就足够了。

常朔心里倏尔有根羽毛飘过。

“你不用回答,喜欢你是我自己的事。我也不是小孩子了,知道喜欢是什么意思。”杧杧放开衣角,淡然笑道,“我就是想告诉你一声。”

她不多求,只要能日日看见喜欢的人便已知足。

“嗯,我知道了。”常朔找不出那根羽毛,心里仍然认为杧杧只是没分清爱情与亲情罢,“走了。”

“好。”

-

与此同时,北丏山雪怪山洞洞口。

两只九尺多高的雪怪正愤怒地咆哮,他们面前站着个披着黑斗篷的人,帽檐遮住半张脸。

雪怪气极,本来好好睡觉又被吵醒,他们大吼着就朝黑衣人发动攻击。而黑衣人动作更快,他双手结印,将灵力汇聚在两只手掌上后,仅一击,就将雪怪打倒在地。仔细看雪怪竟已没了生息!

黑衣人口中念咒,只见两缕灵光自雪怪头颅中挣脱而出,飞到黑衣人手中。

雪怪的身体早已散成一堆岩石,黑衣人将岩块踹进山洞,做好收尾工作,便悄然离开,茫茫雪原中,他仿佛从未出现过。

-

热闹的长街上,两人沿着河道往前走,看了许多杂技表演,一路无言。

刚路过一家酒楼,就见里面跌跌撞撞跑出一个男子。那人痛苦地叫喊着,手不断抓着脸和脖子,被抓过的地方包括手指,都变成黑色,像中毒一般。

“救我!救救我啊啊啊啊——”

那人下一瞬就跌倒在地,口吐白沫,眼珠爆出,身上黑色斑纹未消,突然又起火自燃。

周围人无一不惊慌失措,却没有人上前理会。杧杧想上前去看看,被常朔一把拉住。

“屏住呼吸。”常朔神情严肃。

待大火渐小后,那人已经成一具黑乎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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