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把波吉牵到了自己身边的,不动声色的把他护在身后:“马洛尼阁下,恕我冒昧,请问你来到川特里奇,是你父亲卡斯特罗上校的意思吗?”
咒语师法瑟和剑士霍夫曼心照不宣地交换了一个眼神,可以马洛尼并没有隐瞒的想法,他直接批评道:“我不喜欢他们传统军人的作风,不过是在牺牲士兵的生命罢了,打仗也未必非得以这种方式啊。”
他侃侃而谈道:“十对一胜利是自然,没什么可取的。一对一胜利,不过是匹夫之勇。一对十胜利,算得上是颇有能力了。
而我要做的事情却伟大得多,是一对百,一对千,一对万的胜利,是以一人意志倾覆整个王国的命运的大事,你愿不愿意和我一起干?”
任凭他说得再怎么冠冕堂皇,威廉也从中听出了一些意思,以一人的意志对抗所有人,这不就是搞刺杀的委婉说法了吗,刺杀约克王国的皇帝?
想到这里威廉直冒冷汗,眼前这个家伙是个疯子啊,不不不,再考虑一会儿,没有听说约克皇帝在川特里奇啊,那……在川特里奇的,威廉猛地振奋精神,说话也有些吞吐:“你不会想让我们去刺杀巴鲁上将吧?”
他可是被誉为约克王国“金狮”的男人啊。
”这…这绝对不可能完成的啊!”
此话一出,房子里的人都哈哈大笑,尤其是马洛尼的脸色尤为难看,剑士霍夫曼拍了拍他的肩膀道:“看吧,就算是一个傻子也能听出这个计划的不可行性。别异想天开了。”
马洛尼颇为不爽地瞪了他一眼。
法瑟则解释道:“这个我们之前的确想过,如果真的有幸能杀死巴鲁上将这头金狮,川特里奇的防线一定会崩溃,边境大乱,也许就是我们哈布斯起势的好时候,不过……”
霍夫曼补充:“不过这件事情的难度太高了,且不说我们怎么穿越重重守卫,靠近巴鲁上将身边,就算真给我们碰到了这样一个机会,也需要100人甚至200人的精兵才能擒杀他,光凭我们这几个人,根本不可能完成这个任务。”
威廉安心了不少,只有波吉像是要糖吃一样重复着“巴鲁”这个名字。
“那你们现在的计划是什么?”
法瑟正色道:“虽然我们不可能杀死金狮子,但是只要是人,就会有弱点,找到了他的弱点一样可以置他于死地。”
“那他的弱点是是什么?”
马洛尼扬起笑容:“他的秘密妻子。”
威廉对约克王国的政治并不关心,因此也不知道巴鲁上将的妻子是谁。
“约克王国的大臣对于金狮子的态度,也可以分成两派。一派非常排斥平民出身的巴鲁,另外一派则是倾向于拉拢,比如克莱恩大臣,和亨利公爵。但是金狮子并没有接受皇室给他安排的任何一桩婚姻,他妻子的身份一直是一个谜。当然很多人怀疑并不存在一个这样的人。”
听着法瑟的话,威廉点点头,心中感慨政治斗争真是复杂,所娶所爱皆不自由,甚至为了保护他,还要将他藏起来,他们两个的感情永远不能为世俗所知晓。“那你们现在是有线索了吗。”
马洛尼用手敲了敲桌子,“经过调查,她就在这里,化为薇达夫人在各个社交场合行动,知道她是真正身份的人少之又少。”
威廉显得有些迟缓:“……那你是要我们杀了她?”说出这句话时,他心里充满了痛苦。
马洛尼这是大叫道:“当然不是,直接杀了她,我们得不到任何的好处!我们需要的是绑架他的妻子,要挟他投诚。”
“那如果他不呢?”威廉很自然而然的就想到了后果。
“那很好,我们将在别的方面刺伤这只金狮子一次。”
威廉默不作声,他非常清楚自己和波吉参与进多么荒唐而滑稽的计谋中,这个叫做马洛尼的公子哥,完全是在开他们的玩笑,用他们的生命做赌桌上最不值钱的筹码。
他不愿为这一种白痴的事情搭上自己和波吉的性命,脑海里最强烈的一个念头仍然是:逃。
未料马洛尼似乎看出他有这个意图似的,直接戳穿道:“你现在还没有看清楚是吧,你们两个从来都不是什么自由人,从前现在以后都不可能,我已经让法瑟在你朋友身上下了咒,只要你们离开我们的视线范围,你的朋友就会在深夜中死去,不信的话你就看看他的心脏吧。”
威廉扯开波吉的衣领,就看到他的心脏位置,有一团黑色的东西在涌动,“痛吗?”
波吉一脸无恙,只是总是朝门口望去,“天黑了,要回家。”
这是前几天威廉教他说的话,此刻听他说出来,威廉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已经黑了。
“我劝你还是别想那些有的没的了,帮我们一把,只要成功了,就什么事也没有。”
“……我答应你们。”
事情一经确定,马洛尼就把所有的资料给威廉看。
薇达夫人,是川特里奇教区出了名的慈善家,手下经营着全国最大的一间妇幼院,主要对士兵家属、待产妇女、生病儿童这三类人开放,经济来源则是来自于薇达夫人四处募集的捐款,以及爱心拍卖所得,收入支出较为透明,没有一枚铜币是进了她自己的口袋。
此举大大地稳定了边境的政治与生活,薇达夫人也被冠“郁金香教母”的美誉。
令人遗憾的是,民间传言她的丈夫是一名商人,在战争中意外死亡,因而她鉴定地从事慈善事业,笃定不再婚嫁。
谁也没有想到她和鼎鼎大名金狮子,两个人看似毫无交集,实际竟然是一对夫妻!
就是这样一位受人爱戴的夫人,威廉和波吉竟然要去绑架她,并且拿她来要挟她的丈夫。
这么恶劣的行径!
想到这里,威廉的心就像被刀绞一样。可是他没有选择。
经过几天的观察,他们发现:薇达夫人几乎把所有的时间都花在了妇幼院上,在里面帮忙、处理办公事务,他们能避开人群接近她,然后神不知鬼不觉绑走她的机会只有那么几次。
于是他们设计了几个计划,而最接近成功的一次是:
清晨的时候,薇达夫人乘坐马车出门,威廉他们已经事先收买了一名小偷,当街抢走路摊老板的钱包,场面一时混乱。
“抓小偷啊!我的钱包!”因无人看摊的老板,陷入为难,只能声嘶力竭地大吼着。
小偷横冲直撞经过薇达夫人的马车时,又令马儿受了惊,冲向了一旁的威廉和波吉。
按照计划来,应该是波吉受伤,可威廉舍不得,因而护住了他,自己摔在了地上。
从头到尾不了解这一项计划的波吉,惊慌失措的大喊着:“瑞德(兔子)!瑞德(兔子)!”
下了马车的薇达夫人,也很不好意思。便吩咐马夫安抚马匹,仆人去抓小偷,自己则上前慰问受伤的路人。
她其实远远地就看到了,那个头破血流的白净弟弟,还有那个像青蛙一样乱叫的哥哥,心里不免产生同情。一走近,她就听到受伤的弟弟正在用温柔的约克语安慰哥哥:
“福尔奇,你瞧我不是什么事都没有吗?这些血是假的。”
真是一个体贴的弟弟啊,薇达夫人想着,“对不起,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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