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守竹驱使裁纸刀,随舞的武器是一条彩色丝绦。
两人在镜面莲花间腾转打斗,镜中则是一只九头狼在扑蝴蝶。
叶循尝试调动体内的法力,不论如何也使不出力量来,连血刃都唤不出来。
宋守竹是怎么做到的?按理说,他的修为不会比她高。
*
叶府。
苑六娘让人进宫将叶循联系好的太医请了过来。
太医诊了一遍又一遍,非常笃定,“这位夫人气息脉搏全无,大罗神仙也没办法了。”
苑六娘急得快哭了,“阿兰原本好好的,只是突然昏过去了,怎么就没救了?”
太医道:“你请巫医来看也是一样的,宋夫人确实已经去世了。”
管家:“这可怎么办?宋老板和大人回来,我们怎么交代啊?”
太医叹了口气,“节哀吧。”
*
灵兽岛上。
宋守竹逐渐落了下风。
几条藤蔓从四面土壤里伸出来,朝他袭去。
“当心后面!”叶循大喊。
宋守竹回身砍断藤蔓。
一个绿色身影自花海间冒出,腾空杀来。
那也是个年轻女子,镜中的她是根绿藤。
她与随舞同时攻向宋守竹,宋守竹同一绿、一蓝两个身影一起打斗。
叶循心里着急,但她每挣动一下,藤蔓就将她裹得更紧。她不断尝试着,突然察觉到一丝松动的迹象!
她继续努力,感受到体内就像有冰融化一般,力量的暖流渐渐流动起来。
她再尝试着挣开,“嘭”的一声,裹着她的藤蔓炸开了。
她唤出血刃,加入了战斗,三下五除二便将藤妖和随舞制服了。
藤妖道:“莫不是那宁息花出了问题,还不到一刻钟,怎么两个都冲开了?”
随舞道:“也不知这两个是什么怪物?今日是我们运气不好。要杀要剐随你们便!”
说罢,便闭上了眼睛,伸直了脖子。
宋守竹收了刀,“我记得昆弥四季如春,是被称为春城的。”
随舞一下睁开了眼睛,“你知道昆弥?”
宋守竹道:“知道,那是在东梁西南方的一个小国,盛产鲜花和水果。”
随舞:“大灾难后,所有仙妖人兽逃来这里。大家都得救了,大家也都失去了家乡。八百年了,我们还要在这里困多久?”
宋守竹微微低下头去,似有不忍。
叶循将血刃从藤妖的脖子上拿开。
藤妖到随舞身旁扶着她,“我们不过是想不受打扰地在这里种种花,珊瑚群岛早已传遍了这里是地狱,还有人要来,我们有什么办法?”
宋守竹道:“我们只是要来找人,并非有意打扰。这里的一切我们都不会说出去,若有人问起,我们会说这里就是个地狱。”
藤妖和随舞都看向他,叶循适时问道:“前面机关陷阱中死了的妖,你们也会拉过来做花肥?里面是否有只獾精?”
她掏出一张画像,“人形的时候长这样。”
藤妖和随舞看向画像,然后互相看了眼,都缓缓摇了摇头。随舞道:“他没来过这儿。”
叶循把画像收了起来,宋守竹又问:“宁息花可有解药?”
藤妖不满地看向他,“你不是都冲开了么?要解药做什么?还想着下次闯进来么?”
随舞拉住了藤妖,清脆的少女音道:“宁息花没有解药,两个时辰后会自行解开。”
叶循看向镜面莲花,“这是什么?也是你们种的么?”
“不是,”随舞道,“我们刚来的时候,它不在这里,但是某一天就突然出现了,我们也不知道它是哪里来的。”
叶循又问:“你方才说,水晶兰还有个别称?”
“是,水晶兰又叫……”
镜面莲花突然震颤起来,四人都悬空飞起来。
“这是怎么了?”藤妖道。
她和随舞绕着镜莲飞,随舞突然惊呼,“啊!我的牡丹!”
镜莲的一片花瓣掉落下去,砸断了上百支牡丹。
“阿舞,别伤心,咱们再种就是了……”藤妖安慰着。
随舞扑到她怀中哭了起来,“这是长得最好的牡丹了,怎么偏偏砸了这些?呜呜呜~”
宋守竹过来拉叶循,“咱们走罢。”
叶循跟他一起离开。
出了围墙,宋守竹道:“我想起来还有些事要做,你先去万为洞,我办好事就去找你。”
“什么事?我陪你一道去?”
“不必了。”
“那行。”叶循说罢,朝万为洞的方向飞走了。
宋守竹看着她的背影远了,才朝另一个方向飞去。
他找到个山洞,在山洞外划了个结界,进了洞中。
他找了块石头坐下,打坐运功,念了法诀,有什么东西一下离开了他的身躯,他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来。
*
此时,叶府。
气息全无的赵兰醒了过来。
苑六娘喜极而泣,“阿兰你总算醒过来了,可吓死我了!”
太医赶紧替赵兰把了脉,检查了遍,“身子康健,没有异常!”
赵兰道:“我兴许就是有些气血虚,让大家担心了。”
太医摸着自己的胡子,“夫人醒过来就好,那老夫就先告辞了。”
苑六娘送他出叶府,他还在啧啧称奇,“今日真是奇哉怪哉!竟有我老庄也诊不出的奇症!”
*
灵兽岛。
太阳已落下海平线,暮色渐浓。
宋守竹坐在结界内望着山洞外,他没点火,大半个身子隐匿在黑暗中,脸部在仅剩的余晖照耀下显得坚毅而孤独。
几只乌鸦撞到透明的结界上被电了一下,飞开了。
宋守竹就在那里一动不动地坐着。
突然,他转身看向身后。
山洞深处传来了响动。
一只双眼泛着绿光的野猪精走了出来。
宋守竹站起来退后一步,背靠着墙。他方才只在洞外划了结界,竟忘了洞中也可能有危险。
野猪精朝他冲了过来!
他向一侧跳开,落在地上打了个滚翻身站起来。
他原本站的地方被野猪精撞出了一个石坑。
野猪精又调转方向,再次向他冲过来。
体内的修为还是凝滞的,宁息花的效力还没过。
他只能再次跳开。
两次失败之后,野猪精被激怒了,更加猛烈地攻击起来。
这只野猪精受了重伤,暂且化不了人形,但也因此急需吸食妖丹来恢复。
宋守竹不知自己这算幸运,还是不幸。
躲了十余个回合后,他已气喘嘘嘘。
他看了看洞外,天色已全黑。灵兽岛上的夜晚,洞外不会比这里更安全。
这里只有一只野猪精,他只需要坚持到宁息花的效力褪去。
坚持与等待,他再擅长不过。
野猪精又攻击了一次,宋守竹躲过后,顶上一块石头正要掉落,他立即闪开,要落地时,发现野猪精正冲向他要落地的地方。
他躲闪不及!
若是被野猪咬到手臂或腿,他就断臂断腿求生。
他打定了主意,却听得有什么破空飞来。
一把泛着血光的玄铁刀飞进了山洞,刺进了野猪精的身体。
野猪精倒地喘着粗气,身下沁出血来。
一个纤瘦高挑的身影走了进来。
她拔出野猪精身上的刀,看向他,“你可有受伤?”
黑暗中他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觉脸上发热,“没有。”
一颗棕色的妖丹浮了起来,微弱的光照亮了两人的脸。
“要超度吗?”她又看向他。
宋守竹移开了视线,“那自然最好。”
叶循收起了血刃,双手在胸前合成个手势,“救一切罪,度一切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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