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泽结算完轮到伍皓,这次伍皓没有拿到标签,只得了最基础的经验值。
她随便点击屏幕几下就结束了结算,旋即询问陈默泽在副本里发生了什么导致晚出来了。
伍皓一问,陈默泽便兴奋地开口想要把这次副本的新发现告诉她。
从NPC做的小动作导致身上出现血色网线开始说起,沉浸式讲述的时候她不禁挽起衣袖向伍皓展示。
从副本中脱离后身体状态回归副本前,那些由血液组成的线自然应该消失不见。
拉起衣袖露出手臂只是说话时的辅助动作,她自己都没施以目光,伍皓也只不过配合性地略过一眼。
然而就是这一眼让伍皓大惊失色。
看上去十分平和的人似乎总在与她有关的事情上展露诸多情绪,伍皓两步上前握住陈默泽的手腕。
伍皓握得十分用力,惊讶中带着紧张,几乎是以把陈默泽向她拖去的力道在握。她先近距离细致地观察过后,将陈默泽的手手心朝上放平至两人中间。
伍皓问,“你该不会没注意到自己手上有奇怪的标记出现吧。”
陈默泽愣了一下往手腕处看了一眼,随后知道伍皓为什么突然激动了。
在副本里经历的一切本应像一场梦一样,影响不到现实里的身体。但这次出了意外。
她的手腕在血管最清晰的位置出现了一个血色的图案。
图案是暗红色的,仿佛是血液从血管里渗透出来渗到皮肤表面,血液互相连接组成了一个闭合的花朵图样。
但因为花朵由血色线条构成,总体形状是圆润的,乍一看去像是一个一张展开的大网。
陈默泽将手抬高凑到眼前,发现似花又像网的图案上,血液还在流动。仿佛是她的血液在滋养这个诡异的图案,陈默泽心里倍感不适,想要用另一只手的指腹抹去它,却怎么也抹不掉。
伍皓抬手阻止了她将手腕皮肤越抹越红的无效举动,问,“这就是你说的血网?”
陈默泽说,“原理差不多,但副本里比这个大很多。可以肯定的是一定和那个纯黑怪物有关系。”
伍皓皱起眉头,满脸不解,“这不合常理,副本里的经历怎么会影响副本外的身体,从来没有听说过这种事情。”
“不知道,不管这个,听我继续说,说不定你从来没听过的事情还有好多。”陈默泽耸了耸肩,继续讲副本里的见闻。
她说完纯黑怪物如何影响副本规则的运行,说起迷雾外看到的东西。
她一边激动地说,一边期待“看破不说破”的标签发挥作用,结果直到她说完什么也没发生。
说出去的每一句话伍皓都听得真切,没有受到一丝干扰。
这些内容不算别人不知道的事情,还是说伍皓不受标签的影响?
没有触发新拿到的标签,陈默泽略感失望。没有表达出心中的疑惑,但她把这件事记了下来。
听完之后,伍皓对她想进入迷雾探索的想法表现出强烈的反对,“这太危险了,肯定不可以。”
陈默泽不以为然,“不危险啊,人进去又不会消散,有机会完全可以进去看看。”
伍皓坚决反对,“里面是什么情况你一无所知,危险又何止是迷雾本身,如果在里面迷路了呢,如果里面碰到别的怪物呢?”
陈默泽摊开手用理所应当的语气说,“就是因为不知道什么情况才要去看啊,不然就永远不知道了。”
伍皓停顿着思考了片刻,最后轻轻叹了口气,说,“其实永远不知道又如何呢,也不影响活着,知道的太多也未必是好事,说不定反而会带来痛苦与磋磨。”
陈默泽耸了耸肩,不大高兴地说,“谁知道呢,但也不能什么也不知道吧。你看上个聚居区里的邻居老太多么虔诚,认为神会能带来救赎,还有那么多人那么相信神会,结果呢,神会不知道从哪搞来一群怪物在副本里吃人害人。”
伍皓迟疑了一下问,“你会告诉别人这些事情吗?其实只要一辈子都不知道真相,她心里虚构出来的真正光辉的‘神会’形象也能让她获得心灵上的救赎。”
听着伍皓的话陈默泽心里开始烦躁了,她没想到两人想法这样不一致。
她从来没想过揭穿神会黑色的一面,你不能要求一个不想活的人去揭露世界的黑暗。一个巴不得明天就世界末日的人,没有想办法积极推进世界末日加速来临都算她本性善良。
但她不认可伍皓言语之间表露出来的态度,她不觉得虚假的东西能给人带来救赎。
察觉到陈默泽对自己所言的不满,伍皓心虚地移开视线同时转移了话题,“算了,不说了,你没事就好。只是不知道那个怪物的话是什么意思,这大概是它留下的印记吧,以后大概真的会来找你,到时候怎么办?”
陈默泽摆了摆手,“这就别管了,以后的事以后再说,还不一定会发生的事情想它干什么。”
说完陈默泽就靠在椅背上闭眼休息,这次副本里她做的事情也不少,一出来便觉得有些累。她又想睡觉了。
原本陈默泽想接下来把自己晚上再闯神会的计划说给伍皓听,但这番交流后她觉得伍皓应该不会支持她的行动,于是她什么也没说,准备晚上找个借口自己溜出去。
夜晚来的很快,似曾相识的人工夜幕在天空展开。
陈默泽随便找了个借口,说自己白天休息了晚上不困出去走走,便当着伍皓的面从茅草屋离开。
这里的人们依然秉持着日落而息日出而作的生活习性,只不过神域没有日出,一天开始与结束的参照物变成了人工夜幕。
马路上几乎没人,陈默泽没有选择新获得的代步工具,靠着两条腿徒步向聚居区的中心走去。
整个聚居区神会是目前所知唯一的权力组织,自行车自然是他们下发的。陈默泽怀疑上面会有编号或是微型仪器监控位置,骑着神会发的交通工具去神会做坏事听着就容易被抓包。
相比之下还是自己的腿脚靠谱,去的路上还能顺便散散步。
和喜欢出门找人交流打听消息的伍皓不同,副本之外陈默泽总是窝在屋子里很少出门。
她不想和聚居区的人有什么联系,一是很麻烦,二是聚居区里的人到了最后要么死要么搬走,认识不认识都是彼此人生里的过客,她觉得没必要浪费时间。
于是相比伍皓喜欢往有人的地方去,她是哪人少、安静、偏僻就往哪走。于是在这种习惯的推动下,她走着走着便越走越偏了。
聚居区里不是所有建筑都有人居住,她现在行走的地方就毫无人气。
大马路不走她走在小路里,透过窗户纸看两旁的茅草屋,里面不仅一点灯光都没有,连人生活的声音也无。
听不见人在屋子里走动的声音、拿放物品的声音,连呼吸声也没有,只有窸窸窣窣的杂乱声响一会在这边响起,一会又从那边冒出。
陈默泽低头往墙角看去,是一只老鼠从墙壁的漏洞里钻了出来。
它看起来饿了很久,又瘦又小好像一脚就能踩死。它从右手边的屋子里钻出来,从陈默泽身前窜过,向左手边的屋子跑去。
快跑两步上前,陈默泽跟着它钻进屋子的阴影里,一把拽住了它的尾巴。
老鼠,这还是她在聚居区第一次碰到人以外的动物,她倍感新鲜。
看来这里生活条件是比戈壁滩聚居区要好,老鼠都活得下去了。
她正高高提着老鼠尾巴,戳弄它扁扁的肚子,引得老鼠张牙舞爪在空中翻滚。突然听见旁边小路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脚步声只有一个,跑得很快还带着慌乱,正飞快地向陈默泽的方向奔跑而来。
随着距离拉近,急促的呼吸声也能听见了。
大晚上谁没事跑到这么偏僻的地方来,听着就不是好人。陈默泽拎着老鼠准备走到小路上看一眼。
结果她刚走出停留的草屋阴影就和跑过来的人撞了个满怀。
两人都猝不及防被撞了个踉跄,陈默泽被撞到肩膀,后退着转了两圈靠在墙上才稳住身形。
陈默泽拍了拍撞到的肩,抬眼去看对面相撞的人,“干什么啊跑那么快?”
对面的人头上披着的深色的布在相撞的时候飘到了地上,他的脸露了出来。
这是个年轻男人,三十岁不到,长得很高但很瘦。没想到远离人烟的小路里竟还会有人,他诧异地看了陈默泽一眼,随后紧张地朝自己跑来的方向看去。
只这一眼,陈默泽就确定他正在被人追。
两人都没说话,小路上安静地只能听见他粗重的呼吸,老鼠掉到地上的一声惊叫以及从陈默泽手上逃脱连滚带爬跑走的欢乐叫声。
陈默泽看了眼老鼠尾巴消失的角落,搓了搓空掉的手不太高兴。她的视线飘向地面上的布,那是一张床单,也不知道是这位老哥逃窜过程中从谁家薅的。此刻掉到地上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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