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一早,也不知道是谁将余世琦靠关系进的豪翰书院的事捅了出来,闹得沸沸扬扬,满城皆知。
要知道,豪翰书院可是全国最顶尖的书院,号称不论背景身份,只注重学识人品,此事一出,官员们纷纷状告苏家以权谋私,陛下大怒,当场让苏大人停职查办,并派裴钰瑾调查此事。
苏家本就因为替嫁一事在心里憋了把火,转头就将青杏给送了回去,同时要回了所有的彩礼。
余世琦也被豪翰书院除名,还被陛下点名,终身不得参加科举。”
陆棠宁一边听一边嗑着瓜子:“那这两家岂不是彻底闹翻了。”
余舒婉见状也来了一把:“谁说不是呢,不过苏家有五皇子和丞相作保,应该过不了多久就官复原职,倒是余家本就落魄,那老东西平日里花钱又大手大脚的,怕是连苏家的彩礼都拿不出来了。
他们俩可就指着余世琦能考个状元回来,如今连这点念想都没有了。”
她看向陆棠宁,好奇问道:“你那个姐姐人这么好骗吗?苏枝冉几句话就哄住了?”
陆棠宁不想谈论她:“谁知道呢?不过为什么五皇子也会保苏家?”
“苏家有钱,从前就是京城里数一数二的富商,五皇子与之交好也不奇怪,据说苏大人的官职也是五皇子给安排的,不过我也是道听途说。”
两人正谈论着,春雨拿着请帖走进来:“世子妃,这是长公主府送来的请帖,邀请您十日后赴宴。”
长公主正是当朝皇帝的亲姐姐,驸马早逝,她便一个人居住在公主府,深居简出,今年居然举办起了宴会。
陆棠宁刚想让人回绝,便听春雨道:“这次是长公主十多年第一次设宴,邀请了全京城的夫人小姐,王妃说让您和表小姐同去。”
陆棠宁的手一顿,还未开口,余舒婉就跳了出来,大惊:“姑姑让我去作甚?”
春雨摇头:“方才喜鹊来说的,听闻表小姐在这里便让我带个话。”
“表嫂,我找姑姑有点事,先走了。”说完,风风火火跑了出去,陆棠宁眼里生出羡慕。
她看了还在等回话的春雨一眼,将请帖打开看着道:“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对了,让夏芒去查查看长公主这次为何举办宴会?”
“是。”
春雨刚走,孙管家便赶来了,陆棠宁深吸一口气,只觉得自己身心疲惫。
“世子妃,这是这个月的利银和租金,您看看有没有错?”
经过快一个月的训练,她如今看起账本来也算是驾轻就熟,很快清点完全部。
“若没有问题,王府里的月例将在下月初一发放。”孙管家说着,示意丫鬟将其中一盘递到陆棠宁面前,“这些是王妃额外赏您的,管家不易,往后每月您都比旁人多上一份例银。”
陆棠宁抬首望去,一共有五块银铤,一块银铤是五十两,这里足足有二百五十两:“替我谢过母妃。”
将人都送走后,陆棠宁清点了下自己的存款。
仅仅过去一个月,明面上她就已经有了快一千五百两的银子,这还不算她偷偷攒下的,就是这些银子太重不好带走。
她看了眼一旁的裴知行,将茯苓招来:“去将这些银子收起来,对了,去库房找几件珍宝送去薛大人的府上,上次也算是我欠了他的恩情。”
茯苓点头收下,弯腰时,陆棠宁趁机将一封信和余舒婉给她的一千两银票塞到她的衣袖里,茯苓迅速藏进衣袖里。
“知道了小姐,这次可还要给薛大人带信?”她如同往常一样询问道。
“不必了,我如今嫁入王府,与他交际过多对我们都不好。”她说着脸上浮现出愁容。
裴知行看着心中酸涩难忍,偷摸听着两人的对话,总是忍不住去想两人的关系。
他憋了许久,还是没有控制住自己,坐到陆棠宁的对面,小心开口:“你喜欢薛大人?”
陆棠宁正在喝茶,当即就被茶水呛到了,她是不想让旁人知道她和薛杨业的关系,免得出事时牵扯到对方,但也没想过会被他想成这样的关系。
裴知行伸手想帮她拍后背顺气,但见她往后退还是收回手,笑容也苦涩许多。
“你怎么会这么想?”
“你若是喜欢他,为什么要答应替嫁进王府?”
两人各说各话。
“我与薛大人是至亲好友,并无男女之间的情爱,而且薛大人的年纪都能当我爹了,你怎么会以为我喜欢他?”她的语气中都带了些无奈。
“当真?”裴知行喜笑颜开。
只见陆棠宁用奇怪的眼神看他:“你不会喜欢我吧?”
裴知行不由自主地紧张起来,眼神躲闪,还没想好如何作答,就听见女子银铃般的笑声:“我就是开玩笑的,你还当真了?”
陆棠宁自认自己不深谙情爱二字,可她也瞧见过养父母恩爱的场景。
不可否认,对方若不是鬼,她或许真的可能会心动,可人鬼殊途。
情之一字,若是遇上对的人,便是幸;可若是遇上错的人,便是辛。
她吃过生离死别、穷困潦倒的苦,不想再吃苦了。
看着裴知行愣神的模样,她将一个小木牌从怀里掏出来,悬挂在他的眼前:“你瞧。”
裴知行抬眸看去,声音有些低哑:“这是什么?”
“南音寺求来的福牌,本来想送给你的,结果昨天下午出了那档子事,我就给忘了,你不会怪我吧?”
陆棠宁的眼睛圆圆的,像极了他从前在林间捉到的小兔子,狡黠又活泼。
“不会。”
刚说完,陆棠宁便像献宝一样将东西递到他的眼前,两人凑得很近,她纤细的手指指向福牌的背面:“你看这里,我给你刻的,你的名字,俞识远。”
她从前也常常跟着养父做木工,手艺还算不错,上面的三个字刻得清晰,和她在纸上的字迹很像。
“很好看。”他本能地伸手去触碰,却没想到这一次,居然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
陆棠宁看向他的指尖,欣喜道:“你能碰到东西了?”
说着,她将手中的福牌塞到他的手中,意外地,这次并没有掉落,而是停留在了他的掌心。
裴知行这才回忆起昨日的情形,应该是昨日陆棠宁险些被马撞到的时候,他才能碰到东西的。
小小的福牌放在他的掌心处,沉甸甸的。
“世子妃,该用午膳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