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Omega实在是太会撒娇了。
尤多拉不知多少次看着须磨泪眼汪汪的样子这样想。
幸运的是,她拥有一位强大华丽且会纵容她的小脾气的Alpha,一同居住的两位Omega也十分好相处。
介于宇髓天元过分惹眼的外表,尤多拉最初还设想过他是否是Omega的可能,但又觉得这样的猜想太过不切实际,于是没有深思。
——怎么会有Omega练出那样健美的肌肉呢?
直A癌的尤多拉如是想。
而和尤多拉朝夕相处了几天的宇髓天元对擅自融入自己家庭的陌生Alpha似乎有些别的顾虑:“尤多拉,你身上……”他的表情看起来有些纠结又有些犹豫,“我的意思是,我好像闻到了果酒的味道?”
不是好像,是一直存在的气味。
果酒一般是给贵族喝的东西,宇髓天元一般情况下不会选择这种饮品,因此家里也几乎没有备果酒。
最开始见到尤多拉的时候,宇髓天元就闻到过这样的味道,但味道很快就消失不见,以至于他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但之后的几天,他时不时就能从尤多拉身上闻到类似的香气,慵懒又馥郁,像是掺了烈酒的黑樱桃果肉,一旦触及就会下意识放轻呼吸,细细品味。
尤多拉一愣,然后有些不自在地捂了捂后颈的腺体:“嗯……抱歉,我还没办法控制。”
尤多拉的意思是,她闻不到自己的信息素味道,再加上她年龄的缘故,可能对于信息素的控制力差了一点,但也算情有可原,一般成年人听到这样的话都不会跟她掰扯这个问题。
但这句话听到宇髓天元他们耳朵里面就成了另外一种意思。
味道那么浓,那么……香,尤多拉却总是对此毫无意识,再加上她捂后脖颈的动作,宇髓天元的面色沉了沉,雏鹤也有些担忧地询问:“你之前那里——受过很重的伤吗?”她指了指自己后颈处。
尤多拉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两年前,她的腺体被割开过四次。
心情有些微妙地摸了摸腺体上那块看起来完好无损的皮肉,尤多拉无数次庆幸自己绝佳的身体素质,每次都自我复原了刀口,这才没有影响腺体的美观程度。
可再抬头看见面前泫然欲泣和面色阴云密布的几人,尤多拉不免被惊了一下。
“没事的,你的情况我们都知道了,”宇髓天元伸手揽过已经开始喷泪的须磨,心情沉重极了,“回头我会如实汇报给主公,然后再决定你的去留——当然我们也会认真考虑你的想法和意见。”
她的情况?都知道?知道什么了?
尤多拉茫然地看着他们,想安慰须磨,但张了张嘴又不知道说些什么。
奇怪却又诱人的气味,宇髓天元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稀血,一个被家族保护培养至今,没有接触过鬼的稀血,现在却阴差阳错来到了这个被食人鬼肆虐的国度。
如果说原本宇髓天元就在考虑要不要将尤多拉收作弟子的话,现在他已经决定,无论如何都不同意尤多拉独自离开了。
他的同事之一,不死川实弥,据说是稀血中的稀血,但共事这么久,宇髓天元却从未在对方身上闻到对于鬼来说“如同上瘾般的极致甜美”。
可这个词放在尤多拉身上却完全具象化了。
再加上须磨事后一点点地回忆,说出的字眼不乏有“感觉很香甜”“闻到那种味道感觉心情都变好了”这样堪称胡言乱语的描述,听得宇髓天元一阵头疼。
别说是鬼了,就连受到过专业训练的忍者都是这样的反应,那估计他这边刚把人放出去,不消片刻就被鬼掳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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