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晨事
【晚晚,陛下和太子,各叫各的。】
晨事晚晚,陛下和太子,各叫各的。……
云销雨霁后,姜映晚猫儿似的蜷在锦被间,肌肤泛着薄红,只露出半个肩头,上面缀着点点红梅般的痕迹。
天子从身后将她拢入怀中,薄唇轻蹭她耳垂,嗓音低哑:“可是难受了?”
他原想着要温柔些,可情潮汹涌时终究失了分寸,到后来连她带着哭腔的讨饶都充耳不闻,只贪得无厌地索取更多。
姜映晚将脸埋进锦被,酒意早散了大半,此刻满脑子都是方才荒唐画面。他竟那般孟浪……不仅亲她那个地方,还握着她的脚踝不许她躲,任她怎么呜咽都不肯停。最可气的是明明都……却还要缠着她再来一回。
越想越羞,索性背过身去不理人。
天子见她这般情状,当真以为伤着她了,心下懊恼:“让朕瞧瞧可好?”
指尖刚往下伸,触碰到那片软肉,就引得她浑身轻颤。
“不许看!”姜映晚裹紧被子往床里缩,声音闷闷的,“……我没事。”
天子知晓她害羞,然而这种事却不能由着她的性子来,耐心地哄道:“乖,让朕看看伤着了没有?你年纪小怕是受不住,若实在不想朕看,朕去叫个医女过来。”
姜映晚闻言倏地睁圆了眼睛,他还要去叫医女,那满皇宫不都得传遍了,她受不住陛下宠幸,竟要劳烦医女看诊,那她今后还要不要见人了。
见他执意要查,她索性拉起被子蒙住半张脸,声如蚊呐:“……那您看便是,不许叫医女。”
横竖更羞人的事都做尽了,何必再扭扭捏捏,只是被角仍被她攥得有些发紧,透出几分强撑的倔强。
天子才俯身察看,那朵初承恩泽的小花犹沾着露滴,含着苞微微绽放,看起来楚楚可怜。
“还好……”他悬着的心略放下些,取过案头的翡翠玉盒。冰绡般的药膏刚染上肌肤,便听得锦被里漏出一声轻哼。
姜映晚忽然感觉到灼痛处漫开一丝沁凉,忍不住掀开被角偷觑。却见他正垂眸为她上药,长睫在烛火中投下浅影,沾着药膏的指尖莹白如玉。
她心中羞耻万分,又有一丝说不出的甜蜜,她和陛下成为真正的夫妻了,从今以后他们就彻底有了羁绊密不可分。
天子上完药又重新将她搂进怀里,姜映晚眨了眨眼,终究战胜了内心的羞涩,转过身去面向他。
他的神情不似平日里那般冷峻,微垂的凤眸中带着一丝餍足,看向他时满满的温柔和怜爱。
这就是陛下呀,不止是她的父皇,还是会陪伴她一辈子的夫君。
她弯起眸
你身边有不少朋友还没看到本章呢,快去给他们剧透吧
子撒娇地往他怀中蹭了蹭。天子身体微僵才平息下去的欲
念又蠢蠢欲动然而想到她方才哭得眼泪汪汪时的惨状又叹息一声强行压了下去。
“乖
姜映晚顿时不服气地哼哼了两声要不是他非要再来一回她早就睡着了。
陛下自己做了坏事又装作无辜道貌岸然地来哄她他怎么这么坏!
老男人坏透了!
天子不禁失笑:“再哼哼天都要亮了。”
姜映晚带着一丝控诉地望着他眼眸中水光流转像是在说:都是你的错。
天子被她看得心软低头吻她眉心:“都是朕不好朕保证下回不再犯了。”
姜映晚无声地凝视着他她才不信这人在床笫间的承诺——平日端方持重的陛下红绡帐里竟像变了个人。最过分的是方才……竟掐着她下巴逼她叫“父皇”非要听她带着哭腔喊出来才肯罢休。
好坏好坏!
天子伸手覆盖住她水汪汪的眼睛既是有些心虚也是担心自己再克制不住想到方才她惹人爱怜的模样他不觉滚了滚喉结。
姜映晚被迫合上双眼耳畔静悄悄地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或许真是方才那一番折腾了太多体力如今安静下来倦意忽如潮水般漫上她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终于抵不住疲倦贴着他的怀抱沉沉睡去。
翌日姜映晚在刺眼的阳光照射下朦朦胧胧地张开双眼轻眨了几下待看到眼前那个高大的身影时脑子迷糊了好一会儿。
天子比她早起仅披着外袍靠在床头手里捧着一卷书缓缓地翻看
着听到身旁的动静目光转过来。
“醒了?”他搁下书俯身吻了吻她的脸一缕黑发滑落到她的脸颊上痒痒的。
姜映晚懵懵地望着他:“您没去上朝吗?”
往日她们也同枕共眠过每每早上醒来枕畔都是空荡荡的此时见他仍在竟有些不确定。
“大婚休朝三日。”天子指尖绕着她散落的青丝眼底漾着罕见的慵懒“朕若丢下晚晚独守空闺岂非辜负春宵?”
说话间指腹不经意擦过她颈侧的红痕惹得她轻颤。
醒来第一眼就能见到他姜映晚心中甜滋滋的说话也像是含着蜜糖软软糯糯:“那多好呀我也想您多陪陪我。”
闻言天子眼眸倏地转暗偏偏她毫无自觉地说着这些勾人的话神情却天真懵懂眼眸满满对他的依恋。
他轻轻抚摸着她的头试探问:“晚晚还疼吗?”
姜映晚还不知人世险恶天真地摇头:“不疼了。”
其实本来也没有
你的朋友正在书荒,快去帮帮他吧
多疼,只是有些灼热,昨晚上完药就好了很多,早上醒来时更是感觉清清爽爽毫无不适。
“嗯。
结果就在女孩儿茫然的眼神中,俯身朝她压了下去。
“不要……姜映晚才反应过来他的意图,亲吻间呜呜噫噫地发出一丝声音,又被他堵住。
“乖,朕这回快一点。天子轻哄的声音贴在她耳畔。
姜映晚睁大眼睛,明明昨晚才说过再也不会这样的。
果然,他就是骗她,坏透了!
这一番折腾,再起床时已经是日上三竿了。
姜映晚趴在梳妆台上,眼尾泛着红晕,呜呜哭着:“你骗人,我不要理你了。
说好很快,结果又磨蹭了好久好久,她都没脸出去见人了,哪有新婚第二天早上还闹起来的,幸好这宫里没有皇后太后,她不需要早起去请安。
天子帮她梳拢着头发,下了床榻他又变回那个冷静威仪的帝王,一点也看不出先前荒唐的模样。
“朕年岁渐长,总盼着能再得个麟儿。玉梳划过发尾,他俯身在她耳畔低语,“晚晚多担待些。
姜映晚抬起头,眼眸湿漉漉的含着春水,没什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