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撒娇
【她不必一直乖巧。】
撒娇她不必一直乖巧。
既然陛下这个当爹的都不在意,姜映晚也不再去多想了,她和映晗前天在宴会上闹的那般难看,即使再见面也没什么话好说。
倒不如避而不见。
来行宫也全非是为了避暑游玩,前朝的奏折仍是每天要送进明光宫来,方才这一段打岔后,陛下与太子又继续谈起了政事。
他们似乎也并没有避讳她的意思,可她却觉得自己坐在这里有些碍事了,正欲起身就被陛下叫住。
“晚晚,你这是要去哪儿?”
天子登基多年,早已练就了眼观四面的本事,一边与太子谈着事,一边关注着她的反应。
姜映晚道:“我去给你们添茶。”
天子便用手指点点桌面,眼神示意她继续坐着:“这么多宫人,哪里累得到你去添茶倒水。”
说罢他便朝一旁服侍的宫女淡淡扫了一眼,那宫女会意忙去添茶了。
姜映晚犹豫地坐下去:“可是……不是说后宫不能干政吗?”
这话一出,天子便笑了出来:“你是朕的后宫么?”
话音方落,室内陷入了一片寂静。
姜映晚耳垂和后颈都红透了,眼睛湿润地要滴出水,抿着唇不肯抬头看他。
反应过来后,天子脸色也有些尴尬,晚晚这还是个孩子,又一向脸皮薄,他怎么能同她开这种玩笑。
从前他时刻注意着自己的言行,生怕露出半分异样让人怀疑到晚晚的身份,可或许是昨夜已揭穿了真相,他心中也不自觉少了些顾忌,才言行无状起来。
实在不应该,晚晚如同他的亲生女儿一般,怎能将她与后宫那些人做比较。
见此刻的气氛有些怪异,太子抬起拳头在唇边轻咳几声,打破了这片寂静。
姜映晚抬起眼眸没什么气势地横了天子一眼,恼羞道:“才不是。”
陛下太坏了,怎么能说这种话,好气好气。
天子脸皮相当厚,淡淡一笑就将此事揭了过去,正巧宫女倒了水来,他顺势接过放到了姜映晚身前,权当是赔礼了。
“就坐着吧,也不是什么机密要事,你听听也无妨。”
姜映晚双手捧着茶盏小小地呡了一口,才觉得耳畔的热度降下去了一些。
她借着余光偷偷了看了他一眼,见他目光如先前般温和慈爱,悄悄松了口气。
这样才是她熟悉的陛下嘛。
接着陛下又与太子继续谈起来,她听得迷迷糊糊,其中隐隐有听见“科举”、“舞弊”几个词。
这些东西是她能听的吗?她心里有些疑惑了。
正在这时,陛下忽然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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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头问她:“晚晚能听得懂吗?”
姜映晚自然是摇头的:“不懂。”
她虽然不算聪明
陛下却眉头一挑:“哪里没听懂朕教你。”
姜映晚看了对面对太子一眼见他欲言又止地动了动唇最终只是叹了口气。
随父皇去吧晚晚也是自家人听听也没什么。
然而太子心中仍是觉得父皇待晚晚有些过了前朝曾发生过公主篡权之事是以大燕建国以来历代帝王都对公主干政一事极为忌讳。
他原本并未避讳晚晚是想着她出生商户见识有限即便在一旁也不会听的太懂可父皇竟停下来要为她耐心解释。
晚晚如今虽未有公主之名却有公主之实父皇此般实在有些破了规矩。
可父皇为晚晚破的规矩还少吗?从晚晚进宫以来父皇就一直在破规矩。
到底这天下的规矩还是父皇说了算。
姜映晚仍觉得不太好:“父皇我不听了吧。”
天子沉沉看了她一眼又垂下眼眸心里有些微妙的不悦。
他说不清这是什么缘由只能将那股复杂的情绪强力压下淡淡道:“那就罢了。”
姜映晚察觉到他的兴致不似之前那般高了在与太子说着话时眉间隐隐有种烦燥之意。
她抿抿唇有些后悔方才拒绝陛下了。
差不多到了午膳时间天子才与太子停下止交谈让宫人传了午膳进来。
姜映晚见托盘里除了寻常吃食外还多了一壶酒感到有些好奇。
除了宴会上她甚少见到陛下在平日里饮酒他是习惯养生的对酒食都极为克制。
天子见她盯着酒壶看解释道:“这是朕前几年来行宫时膳房采摘下来新鲜梅子酿的酒今年恰好到了成熟之时。”
说着他就倒了一小杯递给她:“这梅子酒颇为清淡晚晚也可浅尝下。”
“谢谢父皇。”姜映晚上回饮酒还是在自己的生辰宴上那时她学着静仪公主一口将酒尽数饮下立马就醉得晕乎乎了对后面的事一点记忆都没有。
她怕自己酒后再出丑这次只敢浅浅呡了一小口在舌尖尝到滋味时眼眸瞬间一亮:“甜的!”
带着梅子的清甜只有一点点酒味和果水也没有什么区别。
天子见她欢喜眼中也漾着笑意:“若晚晚喜欢朕再让膳房多酿一些。”
姜映晚眼眸亮晶晶地看着他声音甜丝丝的:“父皇真好!”
天子不禁一笑这就好了他的晚晚可真是容易满足。
这梅子酒实在清甜姜映晚捧着杯子几口就给喝完了仍有些不满足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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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看了他一眼,巴巴道:“父皇,我还想喝。
天子淡淡扫了她一眼,却把酒壶拿的更远了。
姜映晚委屈地扁扁嘴:“父皇……
往常她露出这副姿态时,陛下总是会答应她的,然而这次他却是无情地拒绝了。
“小酌怡情,微醺恰好。
天子向来注重养生,酒这种东西喝多了毕竟伤身,何况他也知晓晚晚的酒量,这一杯已是她的极限了,可不见她脸上已渐渐泛起了红晕,眼眸也有些微醺的湿润。
“父皇……姜映晚却不觉得自己醉了,一直眼巴巴地望着他。
天子嘴边泛起一丝笑意,却十分坚定地对着她摇摇头:“听话。
姜映晚眼中就带了些控诉,陛下大骗子,明明说会一直宠着她的,可是现在连一点小酒都不让她喝。
连太子都看得有些不忍心了,帮劝道:“父皇,晚晚多喝一点也无碍。
瞧见太子都站在自己一边,姜映晚立马小鸡啄米似地点头:“太子哥哥都这么说了。
天子摸着她的头,淡淡道:“晚晚身子不太好。
他始终记得她在三月时的那场大病,躺在床帐间烧得迷迷糊糊,拽住了他的手,第一次喊他“父皇。
那时他就觉得,这个孩子实在太柔弱
了,需要得到最精细的照料。
晚晚年纪小,不懂得自制,他比她年长了许多,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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