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触碰
【他仿佛真正吻上了她。】
触碰他仿佛真正吻上了她。
对于先皇后卢氏,天子如今已没有太多印象,卢氏去世的太早,他与卢氏之间感情也不甚和睦,勉强算得上一句相敬如宾。
年轻时,他只是个不受宠的皇子,满心皆是仇恨以及对权力的渴望,才登基那些年更是大刀阔斧地清理朝堂,甚少关注后宫。
对于卢氏,他如今唯一记得的便是她离世前抓着他的手,恳求他立皇长子为太子时的虚弱模样。
他或许不是个好父亲,可卢氏却是个好母亲,于是他答应了她。正好他也需要一位太子,而皇长子在那时最符合他的心意。
年幼的太子由他一手养大,在这个孩子身上他也倾注了最多的心血,那时他绝对不会想到,将来还会有另一个更合自己心意,更让他怜惜的孩子出现。
“晚晚,”他摸着这个孩子的头,笑着问她,“你想要一位什么样的皇嫂?”
姜映晚懵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这个“皇嫂”指的就是将来的太子妃,“只要太子哥哥喜欢就好。”
她如今也算不上皇室成员,何况立太子妃是何等重要的大事,哪里轮得到她来做主,只是她私心里希望太子殿下能娶得一位自己喜欢的女子。
陛下看上去也不像是拘泥于家世之人,如果太子殿下看上了哪位女子陛下不同意,那她就帮着一起去求陛下。
太子握了握手心,笑道:“儿臣不急,太子妃人选事关重大,儿臣想慢慢相看。”
天子却道:“你今年已十七岁,明年便要行冠礼,最迟也该在加冠之后定下了。”
他未催促太子立即办成此事,毕竟太子不似他当年,对自己的婚事无法做主,在一定的范围内,他愿意给太子多一些选择。
姜映晚看太子有些不情愿,便道:“不能再晚几年吗?”
天子低头看她:“你见过哪家太子加冠了还未娶妻?”
太子之位事关国本,太子妃更是将来会母仪天下统率后宫,若他迟迟不为太子选妃,只怕前朝亦会无辜多出许多流言猜测。
他这些年来重太子而轻其他皇子,便是为了朝堂安定,也为自己省心。他其实不太喜欢孩子,也不愿意投入过多的精力,若能回到从前,他甚至想就只要太子一个孩子就够了。
姜映晚歪头想一想他的问题,听说陛下十五岁的时候就得先帝赐婚了,对比起来太子如今还未娶妻确实晚了一些。
“可那也要太子哥哥喜欢嘛。”毕竟她自己也是无法想出,要如何与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共度过一生,若是如此还不如不要呢。
天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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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晚你以为喜欢之人是那么好寻找的?”
姜映晚点头道:“太子哥哥这般出众一定能找到一位知心人。”
原本脸色黯淡的太子眼中一瞬间就生出了光
出众?太子长相身份的确出众堪称万中无一可这些不都继承自他这个父亲么?
听着晚晚口中对太子的夸奖他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起来毕竟晚晚与太子并非亲兄妹若这般相处下去难保晚晚不会生出什么异样心思。
还是快点给太子娶个太子妃回来吧。
天子决定今日回去就叫人整理些京中适龄的女子图册上来从中仔细地进行挑选若一位太子妃不够让太子收心便再选些良娣良媛太子年纪大了也该为皇室开枝散叶了。
太子尚且不知一句话的功夫自己已经被安排上了多名妻妾。
姜映晚被陛下看得有些慌移开脸道:“太子哥哥对我好嘛这些天父皇忙着没法见我都是太子哥哥陪伴我的。”
此言一出天子神情顿时有些僵:“朕也不是忙到无法见你。”
姜映晚偏头望着他:“那父皇难道是故意不想见我吗?”
说着她眼中就冒出了一层水光委屈地瘪着嘴。
果然太子哥哥都是安慰她的陛下其实就是不想见她刻意想要疏远她她装作接受了太子的说法其实心里还是难受委屈。
天子心虚地避开她的眼睛无法和他解释自己是因嘉阳大长公主的那番话心中生了些纠结。
晚晚天真懵懂又视他如同亲父他怎能让她听到那些污秽的话语即便他对晚晚并无旁的心思可难保这孩子听了不会对他产生什么异样的看法。
姜映晚见他躲开自己的视线心下便认定了自己的猜测一时也顾不上太子妃的事了眼泪簌簌落了下来。
“您骗人您之前说好了不会不要我的。”
天子听着她的质问又是心急又是心疼:“朕何时说过不要你了?”
姜映晚气呼呼地背对着他:“您不肯见我就是不要我了我要回家。”
她这些天想了好久如果陛下不要她了怎么办?那她还是要努力
活下去的。
姜家在越州还有一些产业她可以自立为女户再雇几个看院子的家丁把爹娘留下的茶叶生意好好做起来至少养活自己是不成问题的。
只是以后她再也不能随意相信别人的话了尤其是花言巧嘴的男人哪怕长得再好看身份再高贵也一个字都不能信。
天子和太子两人几乎是一齐朝她看过来锐利的视线几乎化作钉子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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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在她身上。
“你要去哪儿?”天子声音压抑。
姜映晚抱着自己流泪,肩膀一颤一颤的:“我要回家。”
天子道:“皇宫就是你的家。”
太子亦温声道:“是啊晚晚,你就把皇宫当作你的家,我和父皇都是你的至亲之人。”
天子皱了皱眉,勉强接受了他与自己同为晚晚至亲的说法。
姜映晚低声哭道:“可是父皇想不见我就不见我,我天天去明光宫找您,您都让人把我拦着。”
从前她是不怕受委屈的,毕竟她一直都是这么委屈着长大,可是现在有人爱她宠她,向她保证再也不会给她委屈受,她尝到了那么多的好,怎么能忍受再失去的痛苦。
她恍惚地想,还不如最初不要献出一点真心,只是单纯将陛下视作求生的稻草,他也不要这般宠她爱她,那她即便再被抛弃了也不会难受。
这点天子无法辩解,只能认错:“是朕的错,朕以后再也不会不见你。”
姜映晚哼道:“陛下从前也说会一直宠我。”
天子听她都气到不肯喊自己“父皇”了,余光中瞥见自己的太子还在那里幸灾乐祸,眉头顿时一紧朝他挥挥手:“你先回去。”
太子虽想留下来继续看他父皇笑话,可先前他已违抗过一次父皇的命令,再有第二次就不好收场了,于是从座位上起身拱手告退。
他走出门去,暖日熏风扑面而来,两只毛茸茸的兔子正在树荫下吃草,身旁有两个小太监目不转睛地伺候着。
见他走上前,那两个小太监连忙慌张地站起来,他挥手免了他们的礼,从旁边的篮子里捡起一片菜叶要去喂那只小一点的兔子,谁知那兔子反将屁股对着他,朝大兔子贴的更紧了。
“小没良心的。”他哼笑了一声,揉了一把小兔子的**,看那只肥嘟嘟的大兔子实在有些碍眼,“都忘了这些天是谁陪着你了,他一回来你就凑上去。”
小太监不懂他的话,战战兢兢地站在一边,生怕他失手把这兔子给捏**。
太子自喃道:“还是对你来说,父亲这个身份比哥哥更为重要?可我只比你年长了一岁,做不了你的父亲。”
他忽然有些恨自己了,恨自己年纪太轻,权势太低,就连引以为傲的长相身份都是从另一个人那里继承而来,也恨从前的自己自视甚高,对她太过轻视,只把她当作一只随手可弃的宠物对待。
可她不是宠物,她需要爱与呵护,有人更早一步用爱浇灌了她。
太子知晓自己的这些情感并不太正常,没有哪个哥哥是想要霸占妹妹一辈子的,甚至还嫉妒妹妹和父亲亲近,甚至他也隐隐能感觉到父皇对晚晚亲昵得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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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不寻常。
可他不愿细想,一旦戳破这一点,他们三个人间的关系就岌岌可危了。
他不想让晚晚离开这个家,为什么晚晚不能是他的亲妹妹,不能一直在他的掌控之下呢?
父皇年纪大了,护不了晚晚一辈子,可是他还能多活很久,等父皇走了,晚晚就只有他了。
太子笑起来,最后摸了把小兔子,才离开华胥宫。
而宫殿内,太子离开之后,天子就将姜映晚抱进了怀里哄着,至于先前所想的与她保持分寸这样的话,早已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
晚晚在哭,眼中满是委屈和不安,而这还是自己所引起的,他曾答应过不再让她受到任何委屈,却是自己失言了。
“都是朕的错,你气不过就打朕骂朕吧。他攥着她一只手,放到唇边轻轻地吻着。
这已超过他给自己定下的界限,可他管不了那么多,此刻他只想让她安心。
姜映晚感受到手背上传来的湿润,止住哭声怔怔地望着他,这个全天下最尊贵的男人捧着她的手,怜惜又虔诚地亲吻。
他抬起眸,声音醇厚,像一坛陈年发酵的老酒让人迷醉:“原谅朕,好不好?
姜映晚迷迷糊糊地就点了下头,待反应过来时已被他松开,用丝巾仔细地擦着方才剥过葡萄的手指。
他似乎还和从前一样对她,可她却不解:“父皇为何这些天不见我呢?是我做错了什么事吗?
天子为她擦手的动作一顿,叹息道:“你没有做错什么,是朕的错。
是他内心不净,仅凭他人的两句无端猜测就心生疑窦,疏远于她。
姜映晚大着胆子朝他身上靠过去,像孩子一般蜷缩在他怀里,抱着他的手臂颤抖道:“可是我害怕,怕您不要我了。
“怎么会?他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朕永远不会不要你。
回想起这些天被拦在门外的委屈,姜映晚仍无法安下心:“要是您哪一天想反悔不要我了,您跟我说,我一定自己走。
天子忽地伸手钳制住她的脸,迫使她抬起头,声音低哑:“走?你想去哪儿?回你的老家么?
姜映晚久违地从他身上察觉到了危险,怯怯道:“我一个人也能活下去。
“你活不下去。
他看着眼前这个女孩儿,美丽、柔弱、不堪一折。她不知晓外面有多么危险,他内心坦荡对她毫无狎昵之心,可其他人却不一定,如曾经的靖远侯世子,口口声声对她说着厌恶,可他如何看不出那人望向她时眼中的惊艳与觊觎,不过是求之不得才借口说服自己。
姜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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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咬唇道:“我不要你保护。”
天子知晓她是在跟自己赌气不气不恼地道:“不行朕偏要保护你。”
姜映晚抬眸看了他一眼:“那……那您下回再对我这般的话我就走了再也不理您了——”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也不给您养老了。”
天子险些被口水呛住失笑地问:“朕难道就这般老吗?还需要你来养老?”
姜映晚飞快扫了眼他俊美的脸:“也……也不老吧。”
陛下虽然比她爹爹都大了一岁可看起来比她爹爹还要年轻一些或许是宫廷里养尊处优保养的好吧。
天子松开手转而摸了摸她的头:“乖朕不爱听这个字下回别说了。”
姜映晚嘟起嘴:“不说就不说。”
天子又为她擦干眼泪问:“你这几日和太子都玩了些什么?跟朕说说。”
他没想到就这几天的功夫自己一向放心的长子就趁他不在登堂**了且看晚晚这态度待太子明显比以往亲近了许多。
怪他只顾得防那些后宫女人对晚晚的**忘了连太子也一起防了。至于为何要防着太子他不愿去细想。
姜映晚道:“也没玩什么……”
天子自然不信:“真的?”
姜映晚在他锐利的眼眸下渐渐有些气虚:“太子哥哥给我做了两只草编的兔子。”
天子笑容有些冷兔子?他从前送了晚晚两只活兔子太子就学着他送两只
草兔子这混小子继承了他的相貌地位也就罢了连送礼都要从他身上学。
他微笑地看着她:“那草兔子在哪儿呢?拿出来给朕看看。”
姜映晚心里嘀咕陛下应该不至于小气地连两只草兔子都看不顺眼吧。
她起身小心地将两只草编兔子从箱子里取出来夏天天气干燥这两只草编兔子已经有些失了水分变得干枯了但是她仍不舍得丢掉。
天子将一只草兔子放在手里把玩:“就是这么个玩意儿?”
手艺倒是挺精细只是草编的玩意儿终究留不了多久不如他送的活兔子生龙活虎能一窝一窝地生小兔子陪晚晚到天长地久。
太子还是太嫩了。
他不小心用了些力无意将兔子尾巴给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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