伞女与列车员大眼瞪小眼,伞女叉腰怒吼,“你还待在这里这里做什么?”
“你不是这间厢房的乘客。”
“我又不是人。”
列车员沉默。
伞女见她不走,撑开伞面,“想和我比划比划?”
“你不是这里的。”
“那又咋样?”伞女握紧伞柄疾速上前,列车员举起手中的勾针不仅没有戳破她的伞面,反而被弹飞出去。
伞女砰的一声光上房门,徒留被撞得迷糊的列车员瘫在地上。
这叫什么事?
她不才是这个副本的诡吗?
白衣女鬼从哪里来的诡?
不给诡票还打她?
没有诡理了!
等着,她们不可能活过今晚的。她不和快死的玩家的置气。
滕萝手握血灵绸,轻轻抚摸手中光滑的绸缎,见她的举止,眼尾荡漾着调侃,“何必?”
“主人~”伞女啪得一下拉上窗帘,隔绝外界的视线。
她凑上去和滕萝一起趴在床上,“你不高兴吗?”
“很明显?”
“冷飕飕的。”
滕萝笑了,蹂躏了一把伞女的长发,直到揉乱了才满意。
“关灯,睡觉。”
伞女独自躲在角落里梳好自己的头发,确保每一根发丝都柔顺飘逸。
她是鬼不需要睡觉。
临近凌晨,屋外传来动静,伞女睁开纯黑的眼眸一动不动盯着门口,吱呀一声打开了。
她率先撑开伞面将伞跑了出去,豪华型的包厢足够宽敞,犹如小型公寓,白色的伞面越过客厅直击门面。
铿锵一声,伞收回到她手中。
“主人。”
滕萝手握伞柄,立在伞女身侧一同看向来人。
“凌晨偷来小姑娘房间,好不要脸。”
男人头戴礼帽,宽大的黑色帽檐遮住他大半张脸,露出精致的下巴,他嘴角溢出一声轻笑,抬起帽檐露出蓝色的眼眸,“小姐,我是出于关心。”
“上。”滕萝不和他废话,侧头吩咐伞女。
或许时间线的突破点在他身上。
红色的绸缎如水般蔓延,柔中带韧,裹挟着风波骤然甩向西奥多,上空伞女握住伞柄飞身上前。红白交织之间,几人迅速扭打在一处。
灵动的绸带软而坚韧,限制西奥多四面八方的行动。
几处森然的恐怖气息相互对抗,轰然一声,玻璃车窗炸裂,数不清的残肢乱影奔向红绸的源头。
伞女抽身三人间,撑伞挡在滕萝面前,“主人,这里我来应付。”
滕萝应声,放开绸缎两端,红色的绸缎在空中缠绕旋转,将人包裹着巨型圆球中。
空中传来西奥多一声嗤笑,不屑地嘲笑她的天真。
“主人,身后!”
滕萝骤然回头,手中的镰刀与其手中的沙漏擦出火花。
镰刀的刀刃砍中沙漏一粒流动的沙粒,刹那间晃眼的白光笼罩住她是全身。
“主人!”伞女手中的白伞染上鲜血,她用力一震,将周身的秽物退散,奔向滕萝。
西奥多的面前已然空无一物,他朝伞女晃了晃手中的沙漏。
空中裹成圆球,处于收紧状态的血灵绸散开,将滕萝稳稳放在地面。
对此西奥多眉头扬起,“真是让人意外,亲爱的克兰蒙特小姐,我的未婚妻,你总是给我很多惊喜。”
游戏的道具可不存在护主一说。
“该隐先生不惶多让。”滕萝盯他手中的沙漏。
诸如此般的能力不像是交换。
西奥多顺着她的视线放在沙漏上,特意在她面前摇晃,“小姐对这个感兴趣?你的同伴对这个也很感兴趣呢。”
“什么同伴?”
西奥多啊了一声,“那对姐弟难道不是你的同伴吗?可惜,原本我对他们也很感兴趣,没想到是菲森顿公爵的后人,真叫人惋惜啊。”
滕萝心下稍有放松,听他的话皱起眉头,“所以你来找我?”
“放轻松一些,一闭眼就过去。我们还可以继续按照计划结婚。”西奥多嘴角噙着温润的笑,一步步走向滕萝。
那是她吗?
傀儡,npc,总归不是她。
“计划?这里是1999年,如何按照计划?”
西奥多蓝色的眼眸犹如汪洋,漩涡般将人沦陷,“自然是回到1907年。”
滕萝嘴角勉强扯出笑:“确实。”
就知道他不会那么轻而易举告诉她。
时间性的道具吗?
西奥多闪过一丝笑意,“不要做无意义的反抗了。”
“克兰蒙特呢?”
“什么?”西奥多似乎很惊讶,如此危险关头滕萝再次提起他,“我以为你和克兰蒙特先生关系并不融洽。”
知道并不融洽,你定个蛋!
窗外的残肢围绕在西奥多身旁,为他天使般的容貌添了一份压迫与诡异。
“再怎么说他是我爹,我关心关心怎么了?怎么,他命大,活的太畅快了?想来也很畅快,有你这么个公爵女婿,他耀武扬威的很吧?”
“这样吧,你我无仇无怨的,比起老头,咱们之间的事不值一提,你最想要的不就是结婚后代嘛,我可以答应你,我要的只有老头的命。何必如此兴师动众,大半夜还来骚扰我?”
西奥多似乎真的被她说动,垂眸苦想,趁此机会,伞女抬起伞柄,一伞捅到了他的胳肢窝,迫使人将沙漏松开。
“主人给你!”伞女将沙漏一脚踹向滕萝。
“走!”
……
欧阳琪思来想去想不通滕萝的目的何在,深更半夜,她偷偷溜进来克兰蒙特的房间。
克兰蒙特也没想到欧阳琪这么大胆子居然深更半夜跑过来绑他,他睁眼之时,早已被浑身大绑。
刀架住他的脖子,“好Dadyy,你醒了,我以为你睡这么死,醒不了呢。”
“你要做什么?”克兰蒙特冷下声。
“问候问候你。”
“现在可是深更半夜。”
“哇,你居然还知道深更半夜,成语学的不错啊。见多识广……见多识广。”
克兰蒙特:“……”
欧阳琪扬长的调子很难不说她是故意的。
她道,“我很意外居然还能见到你,真是阴魂不散。”
滕萝清洗滕家,将他变相软禁,没多久他自己受不了自杀。没想到他还有这样的好运气能在游戏里存活。
还年轻了。
欧阳琪冷笑,他当初承受的不及滕萝母亲千分之一,这便受不了了。
“我阴魂不散?谁知道你们来?”
“少废话,线索在哪?”
“你们不可能出去的。”刀身弥漫的气息压制克兰蒙特,他暂时没有轻举妄动。
“我家阿女果然聪慧,你从我那里拿了不少东西,她已经猜出来了吧?不,或许她早就猜出来了。在我和她说宿命之前,不愧是我的阿女。可惜啊,也不知道她的那个小猪崽没有妈咪能不能活下去?”
“她做了什么?”
“啧。”克兰蒙特眼神淡漠,将她眼中恐慌、无措纳入眼底,他大发慈悲开口:“她想让你活啊。”
“她对你真好,我都有些jealous了,爹地为你们的感情大受感动啊。”
欧阳琪握紧刀柄的手微微颤抖,嘴唇不停蠕动,张了又张。她当即放弃克兰蒙特,转身就走。
克兰蒙特整理凌乱的衣领,含笑开口,“哪里那么容易走?”
轰的一声玻璃破碎,手拖着残缺模糊的腿,肠子乱七八糟绕在一起齐刷刷扑向她。
“滚开!”
前传,这里是前传,凌罗除了朝生会的会长,最大的特点就是她去过《终生之地》。
她极有可能知道前传结局。
所谓既定的结局——
死亡。
欧阳琪抽刀斩断一切扑来的血肉,鲜血在她眼前炸开。
破开血肉,她一刀劈向克兰蒙特。
她等不了滕萝出手了。
她要先她一步杀了他了事。
劈开血色,克兰蒙特瞪大的眼眸倏然引入欧阳琪的眼帘。
冷光森森,欧阳琪用力挥斩。
落空……
落空……什么都没有,没有鲜血,没有身影。
蜿蜒的红绸缠绕住她的腰身,将她腾空而起,堪堪避过克兰蒙特一击。
“走!”
……
天旋地转之间,有人握住她的手,“阿……你怎么来了?”
“我再不来你都要死了。你就是块叉烧!老登阴险狡诈,你真敢去。”
无数黑影扰乱克兰蒙特的视野,庞大的躯体稳稳挡住门口,阻拦他的去向。
克兰蒙特眼眸眯起:“你怎么来了?”
黑影没有回答,粗壮的触手裹挟一记风声无情挥向他。
另一头,滕萝牵住欧阳琪跑,边跑边骂她。
欧阳琪弱弱回声,“我有用的,至少第二阶段的线索找到不少。”
滕萝回头瞪她,凌厉的眼神让人顷刻噤声。
西奥多所谓时间的沙漏是诓骗她的,她废了一些功夫才从西奥多手中逃脱。
她没有说,一直牵着欧阳琪的手向前跑,走到与头等座列车之间的缝隙,她停下脚步,尝试伸手去开门。
见滕萝眉头皱起,欧阳琪上手帮忙,“推不开。”
“快天明了。”
滕萝扭头看了眼车外,凌晨的一丝微光透过云霭,光打在白皑皑的地面上,折射出七彩的明光。
“天明……”欧阳琪忽而想起克兰蒙特房中得来的线索,阿德莱德在凌晨生下来两个孩子后过世。
她骤然握住滕萝的手,另一只手持刀试图强行破开车门。
刺啦一声,火光迸溅,车门没有半点损坏。
欧阳琪低声骂了一句,“打不开。”
滕萝趴在门上摸索,试图寻找门上的机关。平整的车厢门摸不到一点凹凸的痕迹,她的手放在门上,呼吸一点点加快。
不能再这么拖下去了,西奥多那边撑不了多久。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