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古典言情 > 反派崩坏世界前(快穿) 随栖山

104. 【退婚流龙傲天】楚都

小说:

反派崩坏世界前(快穿)

作者:

随栖山

分类:

古典言情

天色已晚,温逢月让下人安排住处,让滕萝先去休息,滕萝自然无所不应。

兄妹长久不见,滕蔚想多问几句,对上滕萝冷淡的视线,话又收了回去。

冰坨子,好心关心你不领情。

南汐凑到滕萝身边压低声线:“要不要把西泽和北浟都叫来问话。”

“再说吧。”滕萝揉了揉太阳穴。

南汐见她身体不适连忙搀扶住她:“是奴婢考虑不周。”

“无碍。”

长久不在楚都,夜里滕萝失了眠,辗转反侧。

像是她被厉北堂带回蜀地那一晚,她也是这般不得安眠。

身体与心理互相拉扯,外头天蒙蒙亮时,她才睡了过去。

“小姐您救回来那个人醒了,说是蜀地厉家的人。”

“蜀地厉家。”滕萝嘴中呢喃,放下手中的画笔没心情再作画,宣纸上梅花树成了一半残缺。

“听说厉家遭殃祸害,全家老小就只有他和一个老管家活着,而且他伤了经脉,现在已经是一介废人了。相爷肯定不会同意您履行婚约的,您可是相爷和夫人亲骨肉啊。”

东泠急得来回踱步,前院说厉北堂醒来之后便拜见相爷,现在他们还在书房议事,相爷身边的随从武力高强,让南汐去偷听肯定会被发现。

“那你还急什么?”

“奴婢这不是想万一吗?万一相爷他就想不开了呢?”

滕萝:“……”

滕相拿出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把厉北堂忽悠过去,小年轻脑子转的快还能快过他?

刚想找滕萝,就听见滕萝的丫鬟毫无顾忌大声叫话,他在屋外头都听见了,你私下蛐蛐就蛐蛐了,你还蛐蛐这么大声!

“咳咳。”

他轻咳两声,东泠转头瞧见他像是见到鬼一样躲到滕萝身后。

“父亲。”

他笑眯眯指她身后的小丫鬟:“你啊,惯的她们什么都敢说。”

滕萝只是道:“童言无忌。”

滕相被她堂而皇之的偏袒逗笑,“厉家的事我听他说了,是个可怜孩子,且叫他养好伤再走,如此,我和你母亲也不算辱没了当年的恩情。”

“嗯。”

他与滕萝聊了几句,滕萝言简意赅,两人聊得也算和谐。

不知怎的他突然冲滕萝说了句辛苦了。

“什么?”

滕萝站在相府的屋内,站在光影交界处转身对他发问。

她清楚是梦,藏在记忆深处的楚都相府里,父亲没有说过这句话。

他长叹一声,望向滕萝的眼神复杂,“为父无能,宝儿聪慧伶俐,有治世之才,倘若……”

“倘若我是男子就能撑起相府,不至于您故去后让相府落败。我之前也想过,父亲。”

当年滕萝跪在灵堂前,滕蔚让她不要忍着,想哭就哭出来,可她真的哭不出来。

人还没死,父亲的政敌无数次想要构陷他,包括但不限于买通下人败坏名声、泼脏水、往他的书房放假证、还有人妄图离间母亲……

“没有人听我的,我的策论出了相府没人会在乎,我的申冤被他们当做儿戏。先帝未必不知情,可那时他已经选定了当今陛下为太子,我什么都做不了。”

她的话很淡,和从前没有不同,平铺直叙地叙述事实。

他摇了摇头,望向外面蟹壳青的天,眼神轻颤:“倘若为父再活几年,可能就不一样了。”

“小姐。”

泪从滕萝的眼角滑落,南汐听力敏锐,里间传来微弱的抽泣声,她走到她身边,轻轻擦拭她的眼泪。

滕萝睁开双眼起身,看向窗外,“天明了。”

“长公主说您舟车劳顿,让您好好休息。”

“桓王那边的人安排好了吗?”

南汐:“嗯。”

要再快一点,母亲记不清了,再忘,来日他们黄泉如何相见?

等她能为父亲报仇,就能将母亲接回到楚都了。

母亲回到故地或许能记起一些。

十五年来,滕萝一直在盘算这盘局,她要温逢月上棋局,就必须要有筹码。

楚都是权利中心,足够的利益关系才能叫他们入局。

桓王势大,隐约有夺权之嫌,长公主退避三舍,前朝后宫心急火燎,频频有人到长公主府打探风头,都被温逢月敷衍过去,问就是终归是一家人。

他们擦了把额头不存在的虚汗,您这些年一步步架空陛下的时候可没想过姐弟情深啊。

人隔三差五来打听,温逢月干脆在家“养病”,问就是被温宁愁的。

“殿下,桓王送来了拜帖,希望来看望您。”

温逢月随手将棋子扔进竹篓,“哦,不见。”

婢女犹豫张口:“殿下,这已经是桓王第三次下拜帖了,您不见会不会不太好?”

“我不见,那些老东西才高兴。”

陛下子嗣不兴,当朝仅三位皇子,二皇子出自先皇后,背靠世家。三皇子乃白贵妃所出,身后是武林数一数二的门派。

温逢月沾染皇权,两派自然不希望她与桓王一路。

滕萝落下一子,纵观棋局,胜负已定。

温逢月摊手:“又是这样,和你下棋一点悬念都没有,蜀地十五年你棋艺比原来更上一层,叫人望尘莫及啊。”

“殿下谬赞。”滕萝嘴角勾起轻微的弧度,开始夸夸温逢月。

“殿下比以往进步不少。”

温逢月:“这次肯定了我的十五年努力,行,看来本宫没白费心思。”

桓王得不到温逢月的助力,必定会择其一合作除去另一位皇子。

单有九殿歌的二把手还不够。

滕萝掀开眼皮望向她,旷别多年,温逢月与从前没什么不同,细说大抵是眼角的纹路,滕萝的目光顺着她勾勒,十五年间未曾相见,以纸笔沟通,比起她的面容,她更熟悉她的为人。

很像曾经的皇后娘娘,温逢月的生母,衣着简单舒适,却引得全楚都的女子竞相模仿。

少时入宫皇后娘娘说这叫松弛感,人间百年岁月,过得舒适自在才叫真的。

滕萝想到年轻时候的温逢月,低头轻笑。

“笑什么?平常不见你给我个笑脸,赢了我笑得这么开心?”

“重回故地,想起从前的一些事,殿下一如当年……从容。”

温逢月低头看惨败的棋局,抬起头:“?挑衅我?”

温逢月年少时整日吃喝玩乐,游手好闲,闲来无事调戏美人,滕蔚没少被她调侃。

是以滕蔚起初极度排斥温逢月。

“怎么会?看见殿下想起兄长做的一些蠢事。”

温逢月仰在身后的靠枕上,毫无形象地翻了个白眼:“脑子都用来换脸了。”

诚然,滕蔚有一副好相貌,雌雄莫辨,不说话时仙气飘飘,仙人之姿颇得楚都贵女喜爱。

滕萝浅笑。

屋外柳絮吟风,雪中红梅,寒池映雪,别有一番风味。

长公主府的下人有条不紊地清扫走廊过道的飘雪,人来人往。

热闹的场景在滕萝眼中变得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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