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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很好吃的拥抱

小说:

世子他怎么又生气了

作者:

辟余

分类:

现代言情

他没有应声,只是将脸埋得更深了。潮热的触感蹭过沈莲衣的颈侧,带着一点哽咽的闷声。

沈莲衣轻轻拍着他的背,无声地安抚着失控的少年。

过了许久,他才抬起脸,哑着嗓子开口,带着未散的颤意,却偏要装出几分硬气:“雪迷了眼。”

他红着眼,定定地盯着她看,双目仍然湿润着,又要淌出水来。

“没事了,我不是好好的吗……”沈莲衣抬手,生涩地为他抹去眼泪。

世子居然这么紧张她。

被这般妥帖的炽热熨着,沈莲衣心也化成了一滩水。

赵溯掌心滚烫,裹着她冰凉的手腕,指腹颤抖,下意识地反复摩挲着她腕间被勒红的地方。

他没说话了,只是扯下自己身上的外袍,不由分说地裹住她。

沈莲衣一低头就可以闻到领子上的风雪味,可内里却是暖暖的。

不远处马蹄声渐近,赵溯攥紧了她的手:“有封密信送来,我方知晓了你们在此处。如今是兵卫们来了。”

他又转头对孟芮一点头,算打过招呼,接着对暗卫沉声道:“仔细护着些,先送二位姑娘回府。”

暗卫垂首应是。等到兵卫们携着马车到了跟前,赵溯才松开沈莲衣的手:“你先回府等我,我领着他们收尾。”

沈莲衣登车时,感受到背后灼灼的目光,忍不住回头看。

红衣少年立于漫天飞絮之下,见她回头,下意识别过了脸,耳尖隐在风雪中,泛着淡红。

沈莲衣心头一动,拢了拢身上的外袍,又小跑了回去。

她踏着雪,朝赵溯奔来。解下身上的那袍子,踮起脚重修披在了他身上。

末了,她弯起眼笑了,呼出的暖雾漫开,模糊了少年的眉眼:

“我在家等你。”

不是府,而是家。这一回,袍子上沾染的是她的温度了。

马车碾过雪地,发出嘎吱声响。

沈莲衣出神地看着手心,那里静静躺着一支玉簪。

这只手方才被赵溯那般深入骨髓地暖过,又握着阿洄哥哥送的簪子救了自己的命。

那些纠结像雾一样,把她层层裹住,叫她看不清自己的心。

身侧的孟芮从疲惫中脱离,已经熟睡了,将头靠在她的肩膀上。

沈莲衣为她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长舒一口气,不经意间抬眼,便看见了对面坐着的暗卫。

这也是她第一次知道,身边一直有人在保护她。即使这只是他的职责所在。

他一身玄衣,面上蒙着半幅黑巾,只露出一双冷冽却清明的眼眸。

沈莲衣为防止吵醒孟芮,小声开口,带着真切的谢意:“今日若非你,我与表姐怕是凶多吉少。多谢你。不知如何称呼?”

暗卫身形微顿,似是没想到沈姑娘会问他的名字。

他是暗卫,本就该隐于暗处,无名无姓,只以“属下”自称,护主便是本分,从不需要被记住。

他垂着眼,语气依旧恭敬:“姑娘不必多礼。护着姑娘是属下的本分。属下乃暗卫,本就无名。”

“哪能无名呢。”沈莲衣轻轻摇头,眼底带着一丝认真,“你救了我的命,总该有个称呼,日后若再见,也好招呼你。”

暗卫沉默片刻,似乎哽了一瞬,终是低声吐出两个字:“十六。”

这是他的编号,也是他这辈子唯一的标识。

“石榴?真是个好名字。”沈莲衣跟着默念了一遍,弯了弯眼,记忆跑偏到江南的那棵石榴树下,抿唇笑了。

那棵树承载了她的童年、少年时光。

她在心里想。

与此同时,破庙里,血腥气卷着香灰味,直往人鼻腔里钻。

赵溯面色沉凝,视线扫过那些横陈在地上的尸体,有的人的手还死死攥着刀柄,那柄刀,却早已贯穿了他们自己的胸膛。

赵溯眯了眯眼,脑中闪过那封密信的内容:

人已到手,速至西郊城隍庙,一手交钱,一手交人。

这封信是他尚在东宫寻求魏廉相助时,有人送到王府的,被府卫快马呈到了过来。

乍一看,似乎是有人掳走了沈莲衣,想挟她来索财。

可如今想来,处处皆是蹊跷。若仅仅是几个想谋财的小贼,伤醒后本该全力逃命,怎会毫不犹豫地选择自戕?

且一个不留,活脱脱像是被人……灭口。再故意伪装出自戕的场面,叫他们放下戒心。

这个念头在赵溯心底腾起时,他背后忽然发凉。

他猛然惊觉,若真是这样,则在这些小贼背后,定然藏着更大的阴谋。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沈莲衣的危险还没解除。

真正的黄雀,此刻或许就藏在暗处,等着看他露出破绽。

想看他破绽?

赵溯唇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

他忽然侧身,朝着还在庙外搜寻的兵卫们扬声道:“回府,贼人已自尽,此地无险了。”

这句话不仅是说给兵卫听的,更是说给暗处竖起的耳朵听的。

他一边说,一遍随意地将手搭在腰间配剑上,姿态松懈,全然一副心定的模样。

既要演戏,便做全套。接下来,轮到他做黄雀了。

距离刺客事件已过数日,春闱也结束了,只待放榜。

赵溯这几日忙得脚不沾地,案头文书堆得老高。

沈莲衣看着,心里很不是滋味。说到底都是因为她,赵溯才需要这般里外操劳。

“世子,你这几日查案,还顺利吗?”

赵溯正捏着笔在案前,准备回江南亲卫的信,沈莲衣站在他身边帮忙研墨。

对于查案,她帮不上什么忙,只好帮着做些力所能及的事,稍稍补一点自己惹出的麻烦。

赵溯抬眼看她,手指紧了紧,脸蓦地热了。

沈莲衣就挨在身边,总有股皂角香,裹着少女独有的软气飘过来,和那日马车上、破庙前闻到的一模一样。

一沾这味道,他总会呼吸加快,下颌紧绷。好想告诉她,她不必因感到愧疚而做这些事,他保护自己的娘子,天经地义。

然而话到嘴边,偏偏拐了弯,硬邦邦道:“你那日说那刺客是江南口音,我已派了亲卫去江南探查,顺便会会你姑父。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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