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有帮忙的,”乌丸莲耶不认可琴酒说的蹭吃蹭喝。
“那两个人质炸弹犯会记住你们的脸吧,我觉得你该防备一手。”
乌丸莲耶笑的一脸温和无害,“如果你需要一点帮助,我可以找人。”
“两亿,不能再多了。”
基安蒂几人还能说出人出力了,可乌丸莲耶只是提了一句话,琴酒其实连两亿都不想给他。
这样子,还没有到手的二十亿就先丢出去了一半。
不知道基安蒂那边多少人,琴酒,想了想,还是给她重新发了个新消息。
Gin:情况有变,事成之后只能给你们一亿,记得别让那个人在条子面前说出你们的信息,注意,人不能死,其他随意。
二十亿算得上狮子大开口了,如果等警察们把人救下来还被狙击手给一枪爆头,或者在救下来的那一刻就死掉,这也太挑衅了。
他虽然不怕警察们暴怒,但也不想提高自由活动的风险。
Chianti:哦,少一半就少一半,怎么让他不说信息?
世界上永远不会说出秘密的只有尸体,恰巧他们最会制造的也是尸体。
Chianti:我总不能现在去把Angostura给叫出来。
Angostura是组织里最会审讯的人,往往审讯完了后,那些人也不会记住Angostura的狠毒,这种手段在一段时间里让人十分推崇。
可自从知道Angostura到底是用了什么方法后,Angostura这个万人迷又变成了万人嫌,并不是Angostura做的不好的意思。
琴酒暗骂一声愚蠢,有一种想要把关于精神体与信息素和精神海之间的关系的书拍基安蒂脸上的感觉。
Gin:利用精神体与信息素,让他对今天晚上的事形成条件反射性的恐惧崩溃,让他的精神海记住恐怖失控的感觉。这是最野蛮原始的,以第二性征作为根源的控制手段。去做。
哪怕是圣人,也会在富有攻击性或者诱惑性的信息素前败下阵来,哪怕是Beta,也会记住精神体被捏碎时再缝补的绝望和精神海破碎后的痛苦。
第二性征,好也不好,对于高等级Alpha,Beta,Omega来说,低等级Alpha,Beta,Omega的精神海,精神体,是可以随意玩弄摧毁的存在。
一旦痛苦被烙印,想要剔除掉也只有高等级的Omega才可以做到,谁让Omega的信息素在三者中趋向于治愈呢?
但是那些人会为了两个炸弹犯去请出这种Omega吗,这还真得扣个问号。
即使世界上已经有了明确的法律,但这些手段,早与人类历史,教学教材融为一体。
Chianti:这确实是个不错的办法,不过你有点ooc了,我认识的琴酒都是一枪爆头的。
Gin:我建议你去多读点书,最好去考个东大。
面对不同的事故需要不同的手段,在组织里待着,只会杀人的武器可是会被人随手丢弃的。
当然上学的事情,不管是多少岁考上东大,他都会为基安蒂庆祝的。
可惜热爱学习的人不少,但是基安蒂一定不会在这群人里面,琴酒等了几秒不见她回复,想来也是去查怎么做这种事情了。
琴酒扭头看向森本健生,把这个任务荣幸的交给了伏特加。
“别和说你的等级会低于一个犯罪。”
哦,他们现在干的也是犯罪的事情。
琴酒的思维胡乱散发,听着伏特加高声应下,颇为无奈,“小声点,你想要把周围人全部吵醒吗?”
“可是大哥,这个地方的房子你不就是看着隔音不错才买下来的吗?”
“......没救了。”
琴酒带着乌丸莲耶转身离开,顺着楼梯下去,顺便检查了一下宫野明美做的事情。
很好,拿的都是可远程遥控的定时炸弹,不是设定好时间就无法干扰必须拆除非常被动那一种。
琴酒对宫野明美成长的速度表示满意。
次日一早,不打算留在原地等着警察疏散人员的琴酒安排西万尼带着宫野明美两姐妹出去玩,不管是逛商场还是游乐园,只要离这里足够远就好。
而他自己,则是带着伏特加出门执行任务。
“您确定要留在这里看家吗?”临近出门,琴酒看着乌丸莲耶坐在客厅沙发上看书巍然不动,熟悉的无奈感又浮上心头。
“不好吗?他们总不会为难我一个长辈,而我在这里看家,发生了什么刚刚好可以联系你们。”
“比如告诉家要被炸没了。”
琴酒想到警察们没有把整栋楼的炸弹解决掉而后因为一个炸弹爆炸的动静引爆他藏在这间房子里面其他炸弹的后果,不禁感到一阵恶寒。
“我真该想办法给自己搞一张警察的身份证明。”
“你为了坑他们一把已经想到了这样的事情了吗?”乌丸莲耶觉得有些新奇,“你不是最讨厌警察了吗?”
“讨厌没有责任感的家伙和自己多一份职业并不冲突,我去做警视厅总监怎么样?”
年轻人早已经看透社会险恶,准备自己去当个黑白两道通抓的超级大BOSS。
“不怎么样,你不会想要一边当着警视总监一边当着乌丸集团的社长的,而且我也不会去给你砸钱开路。”
乌丸莲耶眯着眼,抬手扶了扶特意找来戴上装逼的眼镜,“不过你确实给了我一个好点子。”
琴酒冷着张脸,双手环胸听着尊敬的BOSS在那里喃喃自语,自娱自乐,听了一会实在是听不下去了,直接摔门离开。
“啧,现在的小孩,还是小时候可爱,”罪魁祸首揉了揉耳朵,决定把刚才自己的想法提上日程。
出了门琴酒踩着伏特加要打电话给他的时间坐进车里,发给伏特加一串任务编号,示意他从头到尾的顺序来。
伏特加:“大哥,今天怎么都是交易任务?”
“啊,今日忌血光。”
琴酒坐在副驾驶上,今天的车依旧不是他的保时捷,他的保时捷因为在外面停的久了,风吹日晒了几天,被伏特加送去清洁保养去了。
他在副驾驶上好奇翻了翻车上格子,翻出了几盒烟。
“你抽烟?”
曾几时琴酒也抽烟,但不巧被长辈发现,勒令他成年之前不许碰这些东西,不然现在琴酒不会只碰酒,而是烟酒都来了。
琴酒看着这几盒子烟的名字,又给伏特加丢了回去。
“不啊,大哥你可是知道我的,我不可能让烟味留在身上的。”
确实,这还是向他学的,天知道那只是他不能抽烟的借口。
琴酒淡淡应声,扭头看向窗外,感觉自己有些手痒,“等会任务完成了,送我去靶场。”
“好的,大哥。”
伏特加从来都是很难拒绝琴酒的要求。
上午九点半。
这个时间点已经是医院人多起来的时间了,被精心安置在医院角落里面的炸弹,在病人医生多了后,被发现也是无法避免的事情。
不然真的爆炸了那将会把医院炸成废墟。
第一个发现炸弹的人是一名已经在购药窗口买好药打算离开的病人,特意请了半天假的他为了不阻挡他人路过而站在角落里。
上午的阳光明亮而不热烈,照在角落的假绿化上,给叶子披上一件浅薄金纱。
矢沢学就是因为盯着阳光下的假绿化发呆而发现的炸弹。
定时炸弹被人随意塞在绿化里面,生怕无法被人发现,又害怕被人一样。
矢沢学好奇翻开绿化枝条,看清楚里面的东西差点腿软的倒下,他噔噔往后退了几步,指着那盆绿化喊道:“大家快跑啊!这个地方被人藏了炸弹。”
矢沢学大喊的声音不算小,几乎是在周围医生护士听到的半分钟内,警报装置和广播就响了起来。
不多时,更多的定时炸弹被发现,也幸好这个时间段还没有中下午那么人数爆满,否则真要乱一锅粥。
在暗处观察着医院乱象的几人混在人群里,十分合群的拿出备用手机报了警。
医院内出现几十枚定时炸弹的消息迅速走消,神奈川县警察本部接到报案迅速派出警察前来疏散人群。
同一时刻,在吉冈三丁目一栋塔楼内发现大量炸弹的消息也传到了警察本部的手上。
与两处危机一起砸在警察本部心里的,还有一张打印机突然打印出来的传真。
没有任何花里胡哨的前奏,有的,只是冰冷的账户和金额,以及一句关于医院和塔楼现状的话。
在十一点半前将二十亿资金打入这个账户,否则,医院和那栋楼,就可以从地图上消失咯。
“这是挑衅,两个小时的时间,炸弹早就拆完了。”
“几十个炸弹确实很多,但是会拆弹的人也不少。”
“那个怕不是发疯发到警察本部来了。”
“都安静,去给我查这个账户的户主是谁,”警察本部最高负责人看到那个二十亿差点昏厥,但是现在不是给他昏迷的时候,“医院和吉冈三丁目那边都派人去处理了吗?”
“在收到案件时第一时间就派人去了,但是......”
并不乐观。
回话人将电脑上的照片传递到投影仪器上,表情严肃,“这些炸弹都不简单,虽然现在还有差不多两个小时的时间留给我们,但是这些炸弹,并不是曾经见识过的种类,贸然拆除恐怕会发生爆炸。”
“也无法将炸弹轻易转移,”说着,那人将照片放大,也幸好拍摄照片的手机像素足够清晰,“炸弹基本都被牢牢固定住了。”
照片上,最显眼的一张甚至是炸弹被直接用强力胶固定在了墙壁上。
看着那厚厚一层,在场警员无一不是又惊又怒。
“这,这个可恶的炸弹犯,根本不把我们放在眼里!”
“这些炸弹,我怎么有点眼熟?”这道声音并没有被淹没,但说这话的中年人低下了头,“不应该啊,不是早就该没了吗?”
“好了,兵分四路吧,我去找上头请求资金,你们分工,一边想办法拆弹,一边想办法将炸弹犯找出来,顺便,去联系一下警视厅。他们那里,有专门的负责防爆的警备部。”
警视厅只负责东京区域的事情,一般从不插手地方警察本部,可现在的爆炸案危险系数也太高了,希望,那边真的会派人来吧。
毕竟,能够让警视厅出手的,也只有那些涉及跨区域的案子了。
命令发布下去后,这起危险系数重大爆炸案很快出现在警视厅警备部,那些关于现场的照片,也全部出现在了警备部的会议室大屏幕上。
在会议室,这里坐着警备部警备第一课机动队的□□处理班众多人才。
大屏幕上的照片一张张过去,熟悉炸弹的人几乎是很快就看穿了上面炸弹与从前那些的不同之处。
更加复杂精妙,更加危险。
“请问,那边还说了什么?”好奇问出口的青年的正襟危坐着,警服扣子却露着一颗没有扣,离经叛道的气质是他故作乖巧样子也无法掩盖的存在。
坐在主位上的男人看着电脑,“炸弹犯需要二十亿日元。”
“......能搞出这样的炸弹的人十分缺钱,哈哈,还挺合理的。”
不知道是谁说了句,会议室里弥漫着尴尬的气氛。
男人又调出一些照片发在上面,“你们看看,这些有没有什么相似之处,回答了我后,你们就出发了。”
新的照片被放在先前的照片旁边用作对比,上面的相似之处,完全可以说是升级版和原版的关系。
“升级版吗?虽然不知道这张照片是什么时候拍摄的,但是我知道了,在新一版本上面,似乎增加了压力装置啊。”
“不知道压力质数是多少,贸然拆开炸弹,会引起爆炸的。”
“难怪这起案子会寻求我们的帮助,可是这样子的炸弹,我们这边也没有拆过。”
“这算是跨区域案件了吧?”
“也不算,不能说警视厅有资料,就和警视厅这边有关系,但是这些炸弹改良的还真是精彩。”
......
“看来你们都知道会面临什么了,那么你们去的时候要小心一些,”男人抬起头,目光扫过一个个年轻富有野心的面孔,“这一次,就由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分别带队,有两个地方,你们商量一下,速度快一些。”
男人话落,会议室里站出两个身高笔挺的身影,他们异口同声道:“是,收到。”
不过三分钟,整装好的警车车队就从警视厅出发了。
从东京到神奈川最快速度,没有车流限速也要四十分钟,哪怕再怎么焦急,车上的众人也只能抱着神奈川警察本部和警视厅给的资料认认真真的啃。
“这些都是学校学习不到的东西。”
“是哦阵平酱,这一次可是大挑战,不过嘛,每一次我们都会一起化险为夷的。”
两个一长发一卷发青年对坐着,就着这短暂的时间,聊着炸弹的拆解方法。
松田阵平翻着资料,遗憾道:“这个时候真的想要一个模型出现。”
萩原研二:“等到把炸弹全部拆掉,如果问问不给的话,可以试着自己制作一个。”
松田阵平:“喂喂,你这个笨蛋,你是想要我也去当炸弹犯吗?”
萩原研二:“啊,那样的话,我就理所应当的要负责抓你咯。”
松田阵平墨镜下翻了个白眼,“Hagi果然是个笨蛋,你才不会担当抓捕我的主力呢,要避嫌!”
萩原研二眨眨眼,俏皮一笑,“那我就掩护阵平酱制作炸弹,然后一起成为同谋算了。”
松田阵平:“......”
车里其他人:“我们还在听着。”
“那你们也是同谋了,”萩原研二点点头,“看看,我发现了什么。”
他把资料展示给众人。
“这些炸弹的原版,好像和某个组织有关系。”
松田阵平凑了过去,看着资料上的那一段,“我们只是去拆炸弹的,又不是要去破案。”
“拆完弹可以了解一下。”
“拆完弹会累死的吧,那些炸弹还有挂在墙上的,真不知道炸弹犯怎么想的。”
“大概,自古CT不抬头?”
四十多分钟过去的不算快,但也足够他们对这些炸弹有些了解,在神奈川换车,松田阵平去医院,而萩原研二带着人去拆除三丁目的炸弹。
“完事后今天晚上我们去喝一杯怎么样?”
“好啊,今天下午就可以。”
约定好,上车后再看不到对方身影。
松田阵平到的时候已经穿上了简单的防爆服,现在时间是十点二十左右,医院里面的炸弹已经全部排查了出来,医生病人也全部被转移走了。
“周围的疏散都做了吗?”
“嗯,周围的居民已经在警车广播的配合下全部疏散了,”跟在松田阵平身边的警员回答道,“现在要开始拆弹吗?”
“当然,我总不能是来这里吃饭的,懂得拆弹的人又几个是几个都跟来吧,这里的炸弹啊,还是太多了,一个不小心,就会全部死掉呢,到时候连细胞分不出来了。”
似乎跟在Hagi身边久了,他也会开一点玩笑了,就是看起来有点地狱?
松田阵平把墨镜摘了下来,耸了耸肩膀。
医院里,监控着整个周围环境的监控亮着红灯。
监控传递到监控室的画面被同步播放,三个脑袋凑在一个电脑看着,其中一个脑袋不时传来咀嚼薯片的声音。
“他们什么时候会发现医院天台上面绑着个人,”分外期待自己的杰作被发现的基安蒂伸出手,从菲亚诺手上的包装袋里抓走一把薯片。
“不知道,要不要我提醒一下?”
提醒的方式当然是利用警察本部的传呼机再打印一份信过去了。
“这样好像有点掉价。
基安蒂咔嚓咔嚓咬着薯片,“也很挑衅。”
“嗯。”
科恩一如既往的话不多。
菲亚诺:“那算了,琴酒那边的那个男人也快要被发现了吧,我好像听过直升飞机飞过去的声音。”
基安蒂:“你没有听错,为了疏散那边的人,确实是派了直升飞机,还不止一架。”
在监控画面里,松田阵平那边虽然还没有发现医院天台上立着一个被炸弹包围的稻草人,但是拆弹的速度还是很快的,三人吃完了几袋子薯片,第一颗炸弹完美拆了下来。
“这样的人才,就该拐进组织里。”
“没想到你还个希望组织做大做强的家伙啊,菲亚诺,”基安蒂新奇地看着她。
菲亚诺点点头:“我一直都是,组织做大做强,我们就生活越好不是吗?而且拆炸弹厉害,制造炸弹想来也不赖。”
“组织不努力,到时候丢出去的炸弹别人都当玩具玩了,”菲亚诺又开了三瓶快乐水,“喝不喝?”
“干杯!话说,你没有设定什么假时间吧?”基安蒂想起昨天晚上菲亚诺对着定时系统研究了几十分钟的事情,“琴酒说了,要他们全部拆掉就可以了,不可以炸。”
“没有没有,医院里面的炸弹时间到了也不会炸的,只要不是故意去引爆,唯一会炸的,在医院天台。不过他们速度挺快的,能救。”
“我可不是那种,随随便便就打算杀死很多人的变态。”
在松田阵平把拆弹技巧交出后,医院里面炸弹的消失越来越快,二楼,三楼。
一直到四楼。
“天台检查过了吗?”
四楼往上,通往天台的门打开着。
松田阵平抬头看着,皱起了眉。
现在距离十一点半,可还有半个多小时。
“还没有,我们现在上去吗?”跟在松田阵平后面的警官手里拿着防爆盾。
“走吧,总要全部看看才放心,”他没有拒绝。
松田阵平走在最前面,推开天台门,最先感受到的是吹来的阵阵冷风,走入阳光底下,温暖的太阳瞬间驱散了身上消毒水的味道。
一个个警察跟着走出来,又很快散开。
松田阵平独自一人朝着天台边缘走去,他从上往下看,底下的街道只要警察在外面巡查,连一个可疑的影子都没有发现。
“报告!这边发现人质!”警员大声的喊叫引的松田阵平猛地回头,他看向声音传来的地方,快速跑了过去。
越是靠近,空气中属于信息素的味道就越是强烈,也幸好,Beta的信息素不具备Alpha的攻击性和Omega的诱导性。
松田阵平走到第一个发现人质的警员旁边,看着站着不敢动男人,震惊地睁大了眼睛。
眼前的男人一脸憔悴,一双眼睛里满是红血丝,神情隐隐在崩溃边缘,在他的身上绑着十多个炸弹,每个炸弹都是发出滴滴的倒计时,在他的胸前,还贴着一张纸。
“乖一点好好赎罪,动一下整个医院和你一起下地狱哦。”
“这,这太恶劣了,松田警官,”看到这个男人的惨状,举着防爆盾的警官想要前,却又怕刺激到那人的神经。
如果动一下,抵着男人的木棍掉在地上,那么木棍上悬挂的炸弹就会掉在地上爆炸。
“下去叫人准备担架,你们过来陪我拆弹。”
松田阵平收起惊讶的目光,眼神扫过古田直希胸前的白纸,不免皱起了眉。
“过来,扶住他,我需要把棍子上的炸弹取下来。”
几个警员走到松田阵平身边,协助他取下木棍上的炸弹。
没想到才靠近,古田直希身上的定时炸弹就发出滴滴滴的警报声。
定时炸弹上的数字在迅速倒退,看着一下子少了几十秒的时间,松田阵平速度叫停。
“全部退下,”松田阵平看着在急促爆炸声中抬起头的男人,那人眼中满是悔恨绝望。
“救救我,求你们了,我还不想死,”男人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微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再也不制造炸弹了,救救我吧。”
松田阵平没有想到,这个看着快要疯魔的男人居然还能好好说话。
他看向男人身后天台围栏上唯一的突兀点,在那里,一个黑色的小监控贴在上面。
温暖晴光下,寒意与怒火在迅速蔓延。
“好,我们救你,你先放轻松,”松田阵平深呼吸口气,指挥着人去把那个监控拿掉,自己拿着拆弹工具,缓慢靠近男人。
这一次,男人身上的倒计时没有再响。
松田阵平一脸杀气,走到那根一端抵着男人腰,一端被固定在远处围栏上的长棍,在上面,挂着一个水银汞柱炸弹。
这个炸弹并不陌生,甚至没有医院里面的炸弹精妙,称得上是粗制滥造。松田阵平几下给拆了下来,看着手上炸弹,想到男人胸口的纸条,心里疑惑越来越大。
这个男人,到底是受害者,还是犯罪者,亦或者两者都是?
不过到底是让男人得到了活动的机会。
松田阵平把炸弹放到一边,没说,只是重新靠近男人,打算先从这个倒霉被抓的男人的腿部开始。
在他小腿上,也同样绑着几颗炸弹。
看到一身煞气的松田阵平在拆弹,古田直希牵扯出一个勉强的微笑,努力克制着自己不要抖。
小腿上的炸弹并不难,是和医院内部的炸弹一样的。两三下拆掉,松田阵平借机试了这个男人的腿,就被晃了一下的男人吓的差点僵住。
“你别抖,”松田阵平弯着腰,察觉到男人有坚持不住的样子,
“呜呜呜,对不起,对不起,我站了一个晚上了,对不起......”
松田阵平叹了口气,尽量安慰着他。
麻烦的,是接近腰部的炸弹,那几乎被制作成了腰带,就红蓝线都没有。
拆开最外面的盖子,里面黑色的线路错综复杂,明摆着没有想要放人一条生路的打算。
松田阵平拿出工具,小心将线路勾出来,在阳光下看着这些线,嗅着并不怎么好闻的味道,下意识利用自己的信息素覆盖住周围空气。
一下子,古田直希抖的更厉害了。
“......再抖一下,你身后的炸弹就要掉了。”
早就被拆掉了,纯粹是松田阵平吓唬人。
随着炸弹里面的线路被展示在阳光下,松田阵平凭着线路中几处的接点,成功把这个炸弹也给拆了。
直到炸弹全部拆完,离十一点半,还有二十多分钟,这个时间,足够他去找萩原研二了。
就是不知道,萩原研二那边也和他一样,遇到了被绑了炸弹的神秘人。
古田直希被医生们带走了,刚刚好这里也是医院,发生了什么当场就救了。
遗憾的是古田直希唯一的问题就是精神过度紧张,浑身肌肉僵硬这个问题,躺躺也差不多好了。
松田阵平重新戴上墨镜,下到一楼看到了警察本部派来负责这起案子的负责人,走过去跟他聊了聊。
“好,我们会好好问话,这起案件的性质太恶劣了。”
“钱汇过去了?”
松田阵平过来时,早就知道了二十亿的事情。
“嗯,上面答应了。”
松田阵平点点头,想起自己靠近那个人时报警的倒计时,反而没有那么惊讶了。
如果不是钱到了,自己靠近的那个时候,那些炸弹就全部炸了吧。
这场案子的开始由犯罪分子说开始,没道理说结束就是他们这些警察,毕竟现在他们好像连凶手是谁都没有确认。
“我要去三丁目。”
松田阵平回头看着开始收拾场地的警员。
“好,我已经安排好车了。”
“多谢。”
吉冈三丁目。
比松田阵平那边的一帆风顺,萩原研二这边可以算得上是毫无脾气了。
每一层楼的消防柜里面都装着炸弹,每一种炸弹的外表款式一模一样,结果拆开里面一看堪比迷宫。
线拉的乱七八糟还带变色,一个不小心剪错了直接死翘翘被炸上天。
最令人心态爆炸的,还是可能辛辛苦苦拆掉了,炸弹还是给你来一下。
不痛,甚至可以说是恶作剧。
作为拆弹先锋,萩原研二的身上已经挂着不少彩色小飘带。
“啊,让我看看,现在几楼了,二十啊,哎,怎么才二十?”萩原研二重重呼出口气,抬手摘掉自己头发上挂着的红色亮闪闪小纸条。
“走吧,看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