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言轻轻甩了下剑,残存的血痕从剑身滑落,滴落向地面。
站于灵舟前的傅恩笑道:“方才还有哪位在等我求饶?”
城墙上的魔修们耳观鼻鼻观心,城墙外的魔修瞪大了双眼,目不转睛地盯着半空中的谢言。
忽然,一阵风刮过,吹向那呆滞的魔修们,缱绻如丝的异香缓缓顺着风萦绕开来。原本两股颤颤,几欲先走的魔修们顿时眼神迷离,望向谢言的目光也不清不楚。
云丝做的劲装在风中显得那样轻盈,黑都黑得流光溢彩,衬得谢言露出的皮肤如削了皮的雪梨一般莹白,稍短的发丝随风摆动,灰色眼瞳淡漠地更是令人心痒难耐,更别提鼻侧的一点红痣,点亮了整个面容。挂着一串金链的腰带勾勒出的腰身不足一握,身如劲竹,握剑的手也是指节分明。
有魔修从惊吓中还未回神又坠进了另一层痴迷里,喃喃道:“这…这是剑尊。”
“未曾想如此美貌……”
“若能拜服于此等人物脚下是我幸事啊。”
“入行香宗是不是便能一亲芳泽?”
细碎的交谈声,还未入城的三人听得一清二楚。
这些时日里谢言遇到这种无礼的事多了,乱来的不是丧失了某些能力就是死得不能再死,眼下听这些魔修们说这些话他也没什么感觉,只心道色字头上一把刀,沾了点蛊就如此心性不定,死到临头还在想这些。
宗主可千万不能变成这样!
习炀已经挪开了目光,看向天空,一副无欲无求的模样。
傅恩折扇压住的嘴角抽了抽,愤怒可笑又荒唐的感觉一拥而上,让他只得叹出一口气:“都杀了吧。”
“是。”谢言应道。
他话音未落,剑锋便划开方才对傅恩出言不逊的几个魔修的头颅,刹那间,原本被异香所迷惑的魔修们立刻惊醒,四散而逃。腿脚稍慢便被斩为一缕幽魂,未凝为鬼修又立刻被旁带的剑气削得魂飞魄散。
剩下的见状更是跑得飞快,只心下暗想着,等回头有机会了再前来拜服。
城内旁观的宗门内魔修一时也心情复杂,直把头低得更厉害。
俞翎见傅恩乘灵舟来到城边,忙上前又行一礼,低声问道:“宗主,右护法这是怎么了?”
他鼻子灵,能远远闻到奇异的香味,还能闻出来似是从谢言身上散发出来,引人心猿意马。
别说魔域内,就算在中州里,想夺得些奇淫巧技引人做榻上之宾的修士也不在少数。可无论怎么看,谢言都不像是那种会学这种歪门邪道招数的人。
俞翎吸了吸鼻子又试探道:“我有一股很特殊的感觉……”
傅恩挑眼看他,“哦?什么感觉?”
俞翎瞅着那大杀四方,手起刀落比切菜还爽利的谢言道:“就是…我突然感觉咱右护法挺帅的,以前没认真看过……”
他越说越感觉来劲,说话也口不择言起来:“总之就是今天特别帅,哎呀要是有机会……”
旁边的气息越来越冷,俞翎的话头戛然而止。
傅恩问:“要是能如何?”
俞翎脸皮都抽动了一下,恨不得给自己几巴掌。池寸心他们那个赌他也上了桌,虽然平时不怎么说,但也确实是知道宗主可能和右护法有点什么。
他搁人宗主面前说“要是有机会”,那岂不是嫌命太长了吗?!
俞翎连忙摆手道:“哈哈……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宗主,我没有要对右护法做什么,我的意思……呃,我的意思是,要是有机会请右护法呃指点一下,说不定也会变帅,对,我也想这么帅!”
傅恩笑了笑道:“你最好没有。”
俞翎死里逃生,那点八卦的心又上来了,他眼神一亮,问道:“那宗主和右护法之间……?”
傅恩微笑道:“你想知道?”
俞翎后脖颈一紧,宗主这样笑一定不会有好事,他又忙道:“没有没有,我对宗主和右护法床上的事没那么感兴趣。”
立于傅恩身后保持警戒的习炀顿时一肃,看向傅恩的目光也变得钦佩起来。
见过右护法夺人之鸡还敢跟人做那种事……宗主果然是真男人!
傅恩都沉默了。
他别过身,指了指旁边的习炀道:“行香宗内事务繁杂,池寸心一个人忙不过来,恰好你传讯回说淇无你定不下来,那现在你便回宗内,将此处移交给习炀驻守。”
俞翎脸上神情顿时变得苦兮兮的:“找碴的右护法清理了,现在哪有什么管不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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