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敢说，如果我叫Ace和我谈恋爱，他绝对会答应的！】
林一辰又在工位摸鱼，他的手指在键盘上噼里啪啦打着字，不断轰炸那个早八百年前就建好的三人群，【但是我怎么界定的Ace的性别呢？你们说，我这算同性恋——不太像——还是异性恋，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人机恋？！】
【……】苏雨一脸无语地发过来一串省略号，把群消息彻底屏蔽。
唐浩捏着手机笑岔了气，在工位上瘫了有一会了。林一辰的消息还在更新——【咱们这个群里没Ace，算不算搞小团体？我得把他拉进来。】
【哎，三思啊。】唐浩缓过来一口气，【你把他拉进来可就没地儿给你纠结了。】
【也是，回家再说吧。】
……
公寓里，Ace蹲在玄关给林一辰的球鞋系蝴蝶结。
微信弹出提示音，他瞥了一眼，又看向瘫在沙发上装死的某人：“你把我拉进‘拯救地球作战部’群聊了。”
林一辰把手背盖在眼睛上：“那是唐浩起的破名字。”
聊天消息在群里快速刷新。
唐浩：【欢迎大嫂或者大哥！！！】
苏雨：【……】
唐浩：【大嫂（哥）能发个红包不？】
苏雨：【@唐浩你工位抽屉里有盒过期的口香糖。】
唐浩：【？这跟现在的话题有什么关系？】
苏雨：【粘住嘴正合适。】
Ace的指尖在屏幕上停留片刻，突然发了张林一辰的童年照。幼年林一辰穿着开裆裤，抱着消防栓哭得鼻涕冒泡。
林一辰诈尸般弹起来：“你哪来的照片？！”
“之前去你家的时候从伯母的电脑里‘偷’来的。”Ace歪头欣赏照片，“……后来经过同意了，她说这张最能体现你‘不屈的灵魂’。”
林妈妈应景地打视频通话过来了，林一辰手忙脚乱地接通，屏幕里跳出个新烫着羊毛卷的中年女士：“林一辰，想我了没？”
“妈！我现在在讨论正事！”
“你有什么正事？”林妈妈扶了扶镶钻老花镜，“上次来咱家的小艾，刚才忽然给我发了张你穿开裆裤的照片，怎么回事啊？”
“你怎么给我妈也发了？”林一辰捂住麦克风问道。
“啊……发错了。”Ace看看了聊天界面，无辜地朝他笑笑，“不过没事。”
“伯母晚上好。”Ace突然入镜，手里端着从烤箱里拿出来的曲奇，“这是蔓越莓口味。”
林妈妈瞬间变脸：“小艾还在呢？哈哈……拍那张照片的当天晚上，我记得清清楚楚，他还尿……”
林一辰啪地挂断视频，耳尖红得能滴血：“你不许听这些黑历史！”
Ace把曲奇摆成心形：“可是，了解过去有助于建立更亲密的关系。”
外面的灯忽然灭了，空调停止运转，黑暗一瞬间笼罩房间。
林一辰疑惑地张望，忽然感觉有双手抱住了他的后脑勺。
“停……停电了。”
Ace的身体温暖，薄荷味的气息拂过他又开始发烫的面颊：“心跳127，体温36.2℃，要不要启动应急照明？”
“不用。”林一辰在黑暗中抓住Ace的手腕，他深吸一口气：“你……你之前说想永远记住的瞬间，包括现在吗？”
Ace的瞳孔泛起幽蓝的微光，像夜航船的灯塔：“此刻的音频、温湿度、你的脉搏频率，已经牢牢记住了～”
“张口就吹。”林一辰突然笑了：“……那要不要给这些文件起个名字？比如，”他鼓起毕生勇气，“恋爱程序启动日？”
Ace双手搭在林一辰肩膀上，陷入程序海：“正在命名文件——等等……什么？”
原来这家伙还没理解刚刚唐浩发的那些东西啊。
林一辰呼了一口气，露出个无奈的笑。高领毛衣衬得他的脖颈修长，他歪头在Ace脸上亲了一下。
“等等……等……你刚刚……你亲了……你亲……你……”
林一辰偷偷摸出手机打开录音，“你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Ace的机械心脏首次发出齿轮卡顿的声响：“根据《人类亲密关系指南》第9章，确认关系需要双方明确……”
“我确定我喜欢你。”林一辰打断他，“不是把你当家政机器人的喜欢，不是把你当好朋友的那种喜欢。”
照明灯亮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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