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秘密，要小心保存。
苏雨把刻着编号的光缆卷成一圈，郑重地放进包里，然后买了最近的一班飞机回家。
但她犹豫不决：这件事，要告诉林一辰和Ace吗？
苏雨想不出答案，紧紧闭着眼，靠在椅背上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梦里，阴暗潮湿的画面又开始闪回，像不断切页的PPT一样，碎花裙女人、导师、血手印、樟树阴下的两个影子……
精疲力竭地到家后，苏雨觉得不如不睡。她明天还要上班！
第二天，她下午才去了公司。
林一辰在工位上埋头苦干，压根没注意到她回来了。她其实想去打个招呼的，但是，林一辰这么罕见地努力工作……苏雨咬了咬下唇，坐到自己位子上。
她下午的任务还是整理一些模型反馈记录。她心不在焉地干着，连输错了四五行，然后一个激灵惊醒，删掉再重新输入，如此往复。
一个小时后，苏雨泄气地放下鼠标。
这么简单的事我都干不好？她快被自己气死了，忍不住瞄了林一辰一眼，他还跟雕塑似的，姿势都没变一下。
苏雨盯着他的背影看了一会，最终拿起手机。
她发消息给Ace：「下班后见一面吗？我来选地方，有点重要的事想和你说说。」
想了想，又加了句：「别告诉林一辰！你自己偷偷来。」
她特意挑了一家听都没听过的咖啡馆，查了导航才知道在城市另一头，坐地铁都要换两次线。
「好啊。」Ace回。
苏雨放下手机，第一次体会到渴望下班是什么感觉。
Ace到的时候，苏雨已经坐在角落，面前摆着一杯没动过的美式。这家店很小，没什么人，窗帘半拉着。
“你选的地方，”Ace坐下，环顾一圈，“离我们家，单程一小时四十二分钟。”
“你算得这么精确？”
“地铁线路我很了解。”Ace说，眼珠子转了一圈，“当然，纯属好奇，不是工作需要。”
“好吧……”苏雨从包里拿出笔记本电脑，打开，屏幕上是路由记录和编号截图。
她表情严肃，气氛一下子沉下来。苏雨把电脑转向Ace，说：“我接下来要跟你说的事，你要向我发誓，不随便告诉其他任何人。林一辰也不行！”
“你同意吗？”苏雨问。
“没……问题，”Ace说，“是什么少女心事吗？”
“不。”苏雨露出个浅笑。
“我想清楚了。”她说，“你帮我查一件事。ACE-SERIES的早期日志，看看三年前的实验数据，有没有被纳入你的训练库。”
Ace的目光在屏幕上停了一会儿，没立刻回答。
“你是想知道，”他说，“那天回收计划里的女人，是不是变成了我的一部分？”
苏雨没否认。
“如果是呢？”她问。
“但我明白了，那也只是数据，苏雨，不是她整个人塞进了我脑子里。”他想了想，又说，“不过这么一说，我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像拼接怪物，缝了好几个人进去——希望我审美在线，不然我得怪到上一个捐献者头上。”
苏雨没笑，却也没绷住那张脸。
“别开玩笑！”
“我没全在开玩笑。”他说，声音放低了一点，“这种事，你干嘛忽然这么关心呢。”
苏雨别过脸，端起那杯冰凉的美式，喝了一口。
“因为我……和你经历过一样的事。”
“你也是AI？”Ace笑着问。
苏雨狠狠揪着他脸上的肉不放，疼得Ace哇哇求饶。
接着，她把前几天去上海旧楼的事情告诉了Ace。
“我，”她说，“我曾经也被植入一段记忆。也是那个出车祸的女人，那是研究生期间参加的实验活动……别的，你不要问了。”
苏雨撩开头发，转身给Ace看脖子上的疤痕。
“……和我接口的位置很像嘛。”Ace说，也给苏雨看自己贴着星星贴纸的脖子。
“嗯。而我不想你告诉林一辰，”她说，“是因为他会想去对质华纳，或者干别的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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