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的时候,相迟迷迷糊糊间听到楼下传来一阵嘈杂的声响。
他困得眼皮都睁不开,眯着眼问系统怎么了。
系统迟疑了一下:【好像是柏意远回来了。】
相迟:?
系统紧张地补了一句:【他该不会是来找你算账的吧?】
相迟已经困得上下眼睫毛都紧紧抱在一起了,闻言反应了好几秒才挣扎着去摸手机,扑腾了几下没捞着,人又贴着柔软的被子不小心睡了过去。
再一睁眼,天已经亮了。
作为一个高三生,七点钟起床已经算踩在迟到的边缘。相迟眯着眼睛爬起来,从柜子里翻出长裤和校服外套换上,慢吞吞地下了楼。
果然,餐厅已经空无一人。桌上放着一份令人毫无食欲的饭,应该是给他留的。相迟早上起来没什么胃口,瞟了一眼就想走,却被管家叫住了。
“柏总说,让您全部吃完才能去上学。”
相迟:.......
柏承宣真不愧年过而立的老男人,已经和他们这种年轻人有代沟了,又是嫌他短裤不正经又是让他必须吃早饭的。
牛奶被端回去重新加热,相迟硬着头皮咽下了那份温热的牛排和吐司。
等他终于收拾完出门的时候,却发现一辆黑色的商务车竟然安安静静地停在门口等他。
更令他意外的是,后座上坐着一个人。
柏意远。
这什么行为,上学等我是吧,感觉来者不善。
相迟站着没动。柏意远把车门推开一半,面无波澜地看了他一眼:“如果想被停课的话,你可以在原地站十分钟。”
相迟作为一个差生,违纪履历并不怎么光彩。他要是再被停课,柏母估计也不会再让他去上学了。他冷哼一声,抬了抬下巴,一瘸一拐地跳进了车里。
柏意远靠在车门边,校服穿得干干净净一丝不苟,连领口都扣到了最上面一颗。就算外套笨重,也不难看出少年未来肩宽腿长的雏形。
他修长的手指间放着一本封皮是英文的书,相迟只能看懂腰封上写着什么“叉叉金融”。
虽然看不懂,但相迟还是马上祭出威胁:“我们家的公司和钱以后一分都不会落到你手里,你看这些没用。”
柏意远抬眼看他,淡淡道:“好。”
接着便没了后续。
相迟疑惑,暗自腹诽这人昨晚大半夜赶回来,该不会就是为了早上在这里装逼给他看吧。
一计不成便生二计。相迟仗着商务车后座空间大,漫不经心地抬起一条腿,蹬掉鞋,把脚放到了柏意远的腿上,假装不经意地把那本书扫到了地上。
他像大爷一样往座椅里一靠:“哥哥,给我按摩。”
柏意远垂下眼。相迟今天倒是好好穿上了长裤,不知是不是昨晚被冻出了教训。
但里面依旧是真空的,被他这么一抬,裤脚向上滑去,露出一截细瘦的脚腕,苍白的皮肤底下透着淡青色的血管,毫无血色。
也幸好相迟今天没再穿短裤,否则凭这个毫无防备的姿势,柏意远只需要稍微动了动眸子,就能从裤腿直接看到里面。
柏意远眉毛微蹙:“凭什么?”
“你大晚上的不睡觉跑回来,不就是想给我赎罪么?”
相迟挑了挑眉,又把昨晚的话拿出来强调:“妈怕你走夜路不安全,说等雨停了再去接你,所以我就只能自己走回家了。”
“我的腿很痛,痛得小腿肿得像胡萝卜一样.....那个时候你应该在手机屏幕后面偷笑吧?”
他冷哼一声,把脚又往上抬了抬:“我没把脚直接踩你脸上就不错了,哥哥。”
他们没有开后座和前座之间的隔断,前面开车的司机明显手都抖了一下,频频透过后视镜观察这对没有血缘关系的兄弟。
小少爷的体型肉眼瞧着就不是这位真少爷的对手,长得妖里妖气的,竟然还敢口出狂言,司机真怕后座下一秒就发生什么斗殴事故。
可柏意远只是抿了抿唇,沉默片刻之后,竟然真的把手放上去了。
他手指微微弯曲,轻易就把相迟的脚踝整个圈在了掌心里,触感凉凉的,很滑,像果冻。
“你这条腿,按摩的话还会有感觉么?”柏意远忽然问了一句。
相迟闭着眼睛大叫:“什么意思?让你按你就按,把我当成残废是吧?当然有感觉了,特别有感觉。”
柏意远没接话。
下一秒,相迟感觉自己的小腿一凉。他睁开眼,发现柏意远把他的裤腿推到了膝盖附近,观摩了片刻,给自己挑了个好位置下手。
相迟差点没直接弹起来。
“等、等一下,等一下!”
他还真低估了自己这条废腿的敏感程度。
柏意远的指腹不轻不重地压下去。相迟只觉得一股酸意从按压的地方炸开来,顺着小腿骨往上窜,像有人拿了一把细齿的梳子顺着他的神经脉络一路刮上去,刮得他整条腿都麻了半边。
他下意识地缩了一下,可那只手纹丝不动地扣在脚踝上,指节收紧,把他钉在原处。
第二下更加大胆,柏意远的手顺着小腿肚往上移了半寸,用指腹压住那条废腿外侧的肌肉,缓慢地往深处揉。
那地方常年不发力,薄薄一层皮肉底下就是骨头,指尖卡在缝里,相迟脖颈的毛都要炸开,被碰到的地方又酸又涨,像有一团真切的火从皮肤底下烧起来。
“放开我放开我!”相迟开始划着四肢挣扎,“我不按了!听到没有!”
可那只手还是抓着他,把他绷紧的肌肉一次次揉开,膝盖不受控制地抖起来,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
终于,相迟的呼吸彻底乱了,小腹不由自主的收缩了下,惶然的睁大了眼,猛然发力把那条废腿从柏意远手里抽出来,整个人连滚带爬地缩到了座椅的另一头,背靠着车门,两条腿紧紧并拢着蜷起来,膝盖抵着胸口。
......差点就想尿出来了。
相迟从来没被活人碰过腿,他一直以为自己的左腿天生残疾,被外力触碰只会感觉到疼痛,却不承想在柏意远这里翻了车。
他算是发现了,柏意远的性格竟然这么阴毒。有什么仇怨从来不当面解决,而是在背地里捅他刀子。
柏意远收回手,神色平静地看着他:“你的腿基础神经功能完好,如果能得到系统治疗,说不定会好。”
“治什么治,谁给我治。”相迟咬着后槽牙,凶狠地盯了柏意远片刻,忽然开口嘱咐司机:“叔叔,待会儿在校门口停车,你先下去吧。我想跟我哥单独说两句话。”
司机感觉自己额头上已经有冷汗渗出来了。他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见柏意远没什么反应,只好把车停靠在路边,开了门躲了出去。
关门的那一瞬间,相迟猛然发力,小豹子一样朝柏意远压了过去,整个人压在柏意远身上,掐住柏意远的下颌。
距离近了,他才发现柏意远看起来清瘦,底下却结实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