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几何时…没有曾几,唐牧(TOM)和纪尧(Guillaume)都是雏。
在虫族这么个生育崇拜严重,极端歧视处的社会环境下,这俩因为没有及时找到对象摆脱处的处境,陷入了“想找搭档毕业,但是因为处就是没有性魅力的最大证据而找不到搭档,还会被歧视”的恶性循环。
而就像上面说得那样,这档子事是吃经验的,对于没有经验的新手来说,他的选择无非那么几个,一是自己摸索尝试,二是看教程然后跟练,三是看教程然后自己摸索尝试。
在当下这么个箭在弦上的关头,本来比唐牧(TOM)智商高的纪尧(Guillaume),不幸因为羞赧而被迫智商降低到和唐牧(TOM)同一水平。
他完全没有想到可以看教程观摩学习再实践这回事!对于接下来要发生的一切只有生理兴奋下的躁动,和对此事一知半解的茫然于慌乱。
脑子里是一团浆糊。
纪尧(Guillaume)的自知之明也没持续多久,就被唐牧(TOM)那副闭着眼要就义的样子给击溃。
雌虫又怕又盼,最后只能咬着牙说:“俺也不知道咋弄,这次就由着你来吧,咋弄俺都不怪你。”
这么一番话,怎么不是赶鸭子上架。
纪尧(Guillaume)的姿态确实是标准的提枪上马。
结局是唐牧(TOM)受了内伤,纪尧(Guillaume)受了外伤。
唐牧(TOM)和纪尧(Guillaume)的动向如何,秦昇不愿去猜测想象,他忙着撸猫撸狗撸吕近仁。
好不容易和秦哥哥碰上,养狗之后精神□□都颇受折磨的吕近仁,再叠加工作过劳的憔悴debuff,模样终于不再是硬装可怜而带着些许茶的气息,是真真正正的想要有个依靠的小可怜模样。
ALPHA在秦昇伸出双手试图撸狗的时候,毫不客气的和自己的狗争抢这份恩赐,强硬的把自己的脸塞进了秦昇的手中,瘪着张嘴也不说话,八字眉毛扭来扭去仿佛委屈的开不了口。
秦昇好笑的用大鱼际推着ALPHA的脸,推着推着吕近仁的泪水出来了,线一样连着不停往下掉,清水鼻涕随着呼吸被挤出来,秦昇噗嗤笑出声,拿出胸兜里装饰用的真丝手帕仔细给吕近仁擦干净了。
“这么委屈?是谁欺负咱们仁哥儿了?”
吕近仁鼻头一皱,又一条清水鼻涕被挤了出来,ALPHA匆匆拿过秦昇手中的帕子,把自己的鼻涕清空,倒抽几口凉气后,他用鼻音浓重的声音说道:“好多,唐牧(TOM)大使欺负我,狗欺负我,领导欺负我,苏董事也欺负我,都欺负。”
说着他朝秦昇看了眼,又转过去,眼泪更加汹涌了,“秦哥哥也欺负我。”
突然被cue的秦昇安慰的话语被疑问取代,“我怎么欺负仁哥儿了?”
“躲我,不见我,不怎么和我说话…连小比都不见,就这么冷处理我……”
心里也门清的年轻ALPHA这么抱怨道。
秦昇没能提起警惕,试图一句,“最近忙嘛”糊弄过去,吕近仁的毛脑袋又塞回了自己手里,掌心的湿意越来越明显,ALPHA还双手环住了自己的腰,叫秦昇根本没办法使力推开他。
吕近仁闷闷的说:“你不忙也不愿找我,你上班的地方我也进不去,我没办法去找你,哪怕我不忙。我只能在这里等秦哥哥,一直等啊等啊,我等到了小比……”
被再次点名的狗“wer”了一声,走过来试图把自己拱进秦昇和吕近仁之间,秦昇趁势一躺,直接倒在地毯上,吕近仁却把他抱的更紧了,脑袋也趁机靠在秦昇的胸口,泪水直接洇透了秦昇的衣服,温暖的湿意落在皮肤上,叫秦昇平稳的心跳忍不住加快。
他并非不能理解吕近仁的心理,正如他当时会爱上吕贰一样,生命中如果突然出现一个好似只在乎你一人,而不因为你拥有的、背负的对你产生其他情绪的人,是很难以平衡心中感情的重量的。
当时和吕贰接触的秦昇还不知道这个ALPHA也一样打着自己母亲遗产的主意,他只在ALPHA笨拙的回应中看见了不被政治裹挟,纯粹奉献在社会学上的自己,好似真的和自己事业绑定,不用在政治上汲汲营生的幻想让他对吕贰产生了不切实际的期待。他用尽自己的所有去扶持自己的丈夫,可自己的丈夫连最基本的忠诚都做不到。
吕近仁好似也困在了类似的幻觉中,但秦昇也不知道吕近仁眼中的自己究竟如何,为他凝造出了什么样的幻象,自己之前是吕近仁的哥夫,现在是吕近仁的监护人,这两种身份下自己庇护的吕近仁为何对自己产生这种情感,怎么想,怎么难以说服自己……
OMEGA恍然从自己的思绪抽离,胸前湿透的衣服被自己和ALPHA的体温烘干,自己的腹部也靠着一颗火热的狗头,但这俩平素闹腾的存在,现下都安安静静的,只有绵长的轻微鼾声随呼吸溢出。
秦昇难免失笑,近日忙于工作带来的朽气散了,他突然又想到自己虽然经历了一段并不美好的快四年的感情,但现在也才二十五岁……
二十五岁啊……
他恍恍惚惚的也睡着,梦见了二十四岁,在多日怀疑后终于抓奸到吕贰和其他OMEGA现场的自己。面容一样只是更憔悴的自己从经营的家中逃了出来,躲到自己在帝国文学院的办公室中,试图研究文献转移注意力。但是在此前自己研究的课题已经被证明方向完全错误,这些错误的文献也没办法让他投入精力。那个研究课题陪伴了他快六年,是秦昇从入学到教授便一直主导的,事业上被全盘否定,他一时间难以接受,生活上也四面楚歌,让当时的他精神无比脆弱。
那时自己是怎么想的呢。
秦昇看着二十四岁的自己崩溃的翻找六年间的所有材料,随后一个个熟悉的人从虚空中凝实身形,朝他落下一句话后又消散,直到自己的父亲出现,开始劝导那时的自己,“婚姻稳定才是第一”
唔,这句话对于父亲确实是适用的。
秦昇抬腿向前走去,他是父亲的孩子,也是母亲留给父亲的最大遗产,他当然不能全盘否定父亲的某些想法,只是不能接受。
叛逆份子和宠臣双重身份的母亲,娶了价值极其传统的父亲,在幼年母亲缺席后,自己当然不可避免的留有传统且保守的部分价值。
但是纠结这些当然全无用处。
秦昇蹲下身,替哭泣的二十四岁自己捡拾地上的纸张,过往的研究材料被非法小报给取代,仇恨他母亲的那些人不吝啬看他出丑,在秦昇处在痛苦中的时候,不惜用舆论攻势逼迫他狼狈维持所谓的婚姻。
现在回顾秦昇只觉得人果然不能共情过去的自己,但是也不能对过去的自己太苛责啊……
手中的纸张在自己手上消散,二十四岁的自己茫然捂住肚子,这个孩子来得也怪,在他抓住吕贰出轨的实际性证据前,不论是两人情谊正浓还是暂生间隙,秦昇都没办法长久的拥有吕贰的孩子,每次感到不舒服去检查时,秦昇的专属医生都会怜悯的告诉他,他不幸生化了几个孩子,多到他怀疑自己和吕贰是不是完全不该在一起的怨偶,毕竟生化受精卵和胚胎就是生理上他并不接受吕贰的证明。
但那时候的他并不认可这个观点,他太需要一个孩子了,关注着他的那些人也需要一个他的孩子,无论孩子的父亲是谁,所以在发现伴侣不忠的痛苦和自己竟然不愿意采取措施的悔恨交加下出现的这个孩子,被秦昇视作能够拯救自己的窗口。
可是没有哦。
这个孩子是和吕贰一样的寄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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