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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接风宴

小说:

契约分手后被情敌追爱了

作者:

闻声渐醒

分类:

现代言情

“麻烦你了吴阿姨,晨晨就拜托你照顾了。”

靳谦近期的行程安排得满满当当,学术沙龙刚过,周五组会紧随其后。

这次项目他们家导师十分重视,高低算个心肝儿。资金拨得干脆,关系也提前打点好了,就奔着他们课题组能做出一番成绩,最次必须联合发篇二区论文出来。

死命令刚下,整个课题组顿时哀嚎遍野,身为项目负责人的靳谦更是头痛欲裂。

既要求效率,又要保质保量,课题组里一群新兵蛋子学术经验有限,除了每天像唱山歌似的“啊啊啊”,其余的什么也做不了。

靳谦牙一咬眼一闭,对着密密麻麻的电脑通宵一整夜,终于在把自己熬死之前弄出了初始数据模型。

人还没怎么休息,马上又要着手去参加男朋友前男友的接风宴。

应辞年也在受邀名单里,所以他不可能像之前那样把孩子托付给邻居。

好在吴阿姨前些日子就有来燕城看喻晨的打算,又刚好赶上周末得空。

吴阿姨笑容可掬,冲靳谦摆摆手道:“不麻烦不麻烦,小谦你忙你的,晨晨有颜颜一起玩哩。”

颜颜是吴阿姨的女儿,和喻晨同岁,性格却大不相同。

喻晨还没被靳女士整出创伤反应的时候也是个小闷葫芦,寡言少语,阴郁孤僻。可能正因为如此,只有像颜颜小朋友那样阳光开朗的美少女,才会和他发生奇妙的化学反应。

“好。”靳谦很放心吴阿姨她们母女,临走前手指在屏幕上动了动,给吴阿姨转了笔钱过去。

吴阿姨手机常年静音,等她发现的时候,靳谦已经在开车去接风宴的路上了。

夜色渐浓,窗外霓虹灯闪烁,城市的高楼在迅疾的风声中化为一道道残影。

“喂。”

靳谦开车时习惯目视前方,听到副驾驶上的声音,只是淡淡用余光扫了眼:“嗯?”

应辞年百无聊赖地摊在座椅上,长臂一伸,手指勾起靳谦的车载挂件:“你这玩意儿也太丑了吧。”

形状估摸着……像只流哈喇子的狗。

他看了眼毛绒挂件,再看了眼靳谦。

嘶,怎么看都不搭啊。

有些人的视线一点都不知道收敛,带着浓浓的探究意味,靳谦想装没看见都难:“碍着你了?”

应辞年:“碍我眼了。”

“嫌碍眼就下车。”

车身突然晃了下,带起一阵剧烈的颠簸。无法忽视掉的推背感使得应辞年后知后觉,他悻悻收回手,求生欲极强地说:“看久了,其实也别有一番风味。”

靳谦没接话,眼睛定定注视着前方,双手紧握方向盘,开得四平八稳。

车窗外景象光速变换,声音嘈杂无章。

而车内寂静一片。

冷暴力是吧?

应辞年上下眼皮一合计,又没憋出什么好点子。

“哎,你车是不是有点破啊?这路开得怪颠。”

没有回应。

“我印象中你好像不太喜欢这风格的东西,什么时候对毛绒挂件感兴趣了?”还是个这么丑的。

依然没有回应。

“我老早就想问了,你弟弟什么时候冒出来的,以前怎么没见过?”

还是熟悉的没有回应。

应辞年不信邪,换了个姿势朝隔壁看。

他手抵着半边脸,搭着二郎腿侧卧,对着靳谦那张清心寡欲的脸望眼欲穿,也不知打哪儿来的怨气:

“瞧瞧瞧瞧,每次一到不想回答的问题就不说话了,百八十年前就这个毛病现在还是这个破毛病,这么多年了一点长进都没有。我真搞不懂,云敏到底是怎么忍你忍到现在的?

“不是,他图什么?”

应辞年要是玩扫雷绝对是个中高手,字字句句都在靳谦雷区蹦迪。

可靳谦现如今却已是无限逼近忍者,听他说完那一长串话无聊得打了个哈欠。

有些人夹枪带棒突突突说了一堆,其实不过是想引起别人的注意,跟青春期小孩子的思想重合率起码高达百分之八十。

“说完了?”驶过最难开的路段,靳谦放慢车速,余光睨了眼侧卧在副驾驶上坐没坐相的应辞年。

应辞年闻声扭头,学靳谦刚才的冷暴力,一样没搭理他。

岂料这样的反应正中对方下怀,靳谦小幅度点了下头,嗓音低沉,浸着隐约的压迫感:“你说完了我来说。”

应辞年脊背发凉,肩膀无意识一抖。

怎么感觉……

大事不妙?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沉闷,静却迫人,似有风雨欲来之势。

靳谦和应辞年不一样,他说话的时候不喜欢听到其他人声音。

怎么也得等到他把话说完,他才会有允许别人发言的可能。

“首先我需要解释一下,你口中那个又丑又碍眼的毛绒挂件,是我师母张老师亲手挂上去的巴甫洛夫的狗。”靳谦说,“它对行为主义心理学具有里程碑意义,张老师非常喜欢,因此亲手勾了一个具有纪念性质的挂件放到自己的爱车上。”

“不过显然,张老师的钩织技术有待进步。”

他这一番话听起来不多,其中蕴含的信息量却有不少。

第一,挂件不是他的。

第二,车也不是他的。

应辞年忽然觉得背后更冷了,牙关轻轻打颤。

“至于我弟弟……”靳谦顿了下,似在回忆,“他是我妈在我高三那年有的,那时候你已经走了,之后几年也没什么碰面的机会,你没见过他很正常。”

应辞年自打被发卖格州回国后玩得都是些成年人的东西,靳谦还没有丧心病狂到带个孩子出入声色场所。

再者,前些年靳女士还在,喻晨更粘妈妈。

靳谦平日里忙得脚不沾地,一般没时间和一个小自己十七岁的孩子培养兄弟情。

况且云敏对喻晨总有种莫名的敌意,真让喻晨到他眼皮子底下指不定会生出什么祸端,靳谦不可能让个内向又高敏的孩子专门来燕城受委屈。

针对应辞年最后一个问题,靳谦简单琢磨了下,越想越绷不住笑,最终答也答得随意:“感情是需要磨合的,如果他接受不了我的破毛病,我和他早就分手了,等不到今天。”

“要说图点什么的话,这个兴许只有本人那儿才有答案,你有空回头帮我问问他,我也挺想知道的。”

靳谦不是个自以为是的人,也懒得成天闲着没事揣测别人的心思。

从前他对云敏还有那么点好感的时候,也曾怀疑过云敏因为什么而选了他当情人。

他想法比较消极,认为云敏选他无外乎是看中了他身上的功能性。

温柔好脾气,服务意识高,皮相拿得出手。

这就跟买家去商店里购买一个中意的物件一样。

花了钱,肯定是希望那个东西有用。

无论是起到观赏价值,还是实用价值。

“好了,就聊到这里。”靳谦瞥了眼手机上的时间,毅然提速,“我开车的时候不能分心,你下次如果想找人聊天,烦请换个多核处理器的司机。”

油门一踩到底,车身猛地向前窜动,窗外的景物赫然间全被拉成了模糊的影子。

应辞年被这股冲击力带得浑身一震,后背紧紧贴在座椅上,仿佛整个世界都被狠狠甩在了身后。

他看着靳谦平静而专注的侧脸,抿抿唇噤声无言。

云敏的前男友不能算个纯粹的普通人,如若论起家庭背景,自然是比靳谦要好上不少的。

有点小钱,只是没有应云白纪这几家的少爷那么有钱。

“哎呀,不玩了不玩了!”

包房里,一个唇红齿白的娃娃脸少年捂着头崩溃大喊,脸颊鼓起,眉毛皱成一团,整张脸贴满了竖长条。

“你看,你又急。”一旁坐着的男人五官硬朗,身材高大,他微微弯着腰,手肘支着膝盖,脸上干干净净的什么都没有,“小金鱼啊,我就说你玩不过我的,你偏要玩。”

“白哥你看你,这不欺负小孩吗?”

“哎呦,我哪儿欺负他了,自己又菜又爱玩怪得了谁?”

白述单边挑眉:“这家伙玩儿不过还耍赖皮呢,怎么没人管管他?”

纪今渝蹭地一下站起来,一手指着白述目露凶光:“你个不要脸的老阴比,就仗着自己玩的多和我耍心眼!我说你什么了吗?”

他瞪完白述,又去瞪手指的另一个人:“还有你,你个鳖孙儿说谁是小孩呢!?小孩你个damn!老子今年成年了好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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