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的源头,是一个女人。
灯光不是之前那样橘色的暖调,变成了一束月光般皎洁的冷白,在舞台中央亮起。
女人赤着脚,走到了那束光中。
观众们交头接耳地说道:“这个人是不是没穿衣服啊?”
有好奇的人眯眼朝台上的女人细细打量,然后说:“穿了。呃,不过好像不是衣服。”
她的身上是一片片银白色的鳞片,彼此衔接,拼接成了连体,但也并未覆盖住全身,只是遮住了某些重要部分以及手臂和大腿外侧的一小部分。
银白色的鳞片在冷光中亮闪闪的,女人的妆容也很别致,在眼尾画出了绿色的延长弧线,头发盘在脑后,只在耳鬓留下了几缕发丝,她缓缓抬起手,手上的鳞片就随之沙沙作响,就像是一条优雅的蛇。
“等等,那是真的蛇吧!”
“你不觉得这个鳞片有点像……”
有人立刻意会地笑起来:“说什么呢,那些东西是灰色的,不是银白色的啊。”
女人优雅的抬起左臂,一只白色的蛇吐着信子,从她的右边肩膀顺势爬到了左臂内侧,然后缠在她的左手上,与她融为一体,于是他们开始跳舞,舞蹈优雅而轻缓,好像是深沉的雨后泛着朦朦的雾气,观众席上最遥远的目光都被他们吸引。
此刻,在另一边——
蕾拉和宴希鸣从后面溜了出去。但偷偷推开剧场后面的门,他们站在地面的那瞬间才意识到,这里是一个员工通道。
他们一开始是从南瓜的入口进来,而此时他们在南瓜的侧边,如果往他们此刻的右手边走,应该会回到南瓜入口的那一侧,如果往左手边走,就不知道会通往哪里了,也许是舞台背后?
他们刚刚进来的位置有一堵墙,如果想要去后台,要绕过那堵墙才能去正确的位置,但南瓜剧场的附近是一片丛林,连接着湖泊,地形复杂,也许要耗费花很多时间。但继续往左边走呢?这是一条单行道,所有的工作人员都戴着南瓜头套,他们这么特殊,要是迎面碰上一眼就被认出来。
宴希鸣看了看身边的老旧墙皮,它们已经大片的剥落,灯管也只隔着一段距离才有一根,发出十分微弱的光。
“怎么说,我们要走哪边呢?”蕾拉喃喃自语。
“如果考虑安全,就要绕外面。但是直线距离来说,这条路肯定更快。”
宴希鸣转头看向蕾拉:“怎么样,赌一把?”
“我没意见啊。”蕾拉看着自己的蓝环,说:“惨了,这里连消息都发不出去。”
“那别犹豫了,直接跑,看起来距离并不是很远。”
于是她们俩贴着墙根快速地往更深处移动,沿途还能看到一些木桌子,以及掉落的不知道做什么用的道具。
道具这么多,就不能给我一个有用的南瓜头套吗?宴希鸣吐槽道。
两人加快脚步,压低了声音,半跑着往通道的尽头跑去。
千万不要遇到人啊!他们两人都同时在心里没有用的祈祷道。
就快到了,尽头。
那是一个铁门,但是没有合拢,用一块红色的厚布帘子盖着,风在帘子上吹起了鼓动的波浪。
“嘎”!
传来了极大的一声,一个巨大的移动装置似乎被推到了门帘前,轮子在水泥地上发出刺耳的停刹声。
有人要进来了吗?
宴希鸣自觉地贴着墙根站好,看着蕾拉蹑手蹑脚地走到门帘前,掀开一角。
一个南瓜头工作人员,正推着一个空的铁架运输装置,站在门帘前,刹车好像坏掉了,于是他正蹲着在查看。
宴希鸣大气都不敢出,蕾拉对她比了个ok的姿势。
门帘的下方是一小节台阶,蕾拉快步地从台阶上跳了下去,把他的南瓜头套摘了下来。
宴希鸣隔着红帘子的缝隙往外看,心想就这么直接摘?
那是一个年轻小伙子,还以为是他的同伴在跟他玩闹,于是说:“喂,别搞我了,快还给我!”
他蹲着还没转身,蕾拉就猛击他的后脑和颈部的交接处,他话还没说完就晕倒在了地上。
蕾拉马上把他的南瓜头套安在了自己头上,又把他的衣服扒了穿在自己身上。随后指挥道:“你把他的尸体扔了,抛得越远越好,我给你再找个头套来。”
宴希鸣点点头,拖着这个倒霉蛋的脚,往灌木林的方向走。
走出去一段距离,她才看见这里的全貌。
南瓜建筑的背后是一个半露天的仓库,就像是南瓜后面一块裂开的空间,仓库里堆着大大小小的铁笼,里面是各种演出用的动物,铁笼碰撞的哐啷声音在这个距离依然听的很清晰。
把这个人塞在灌木底下后,她又跑回了墙根旁边。
此刻蕾拉走到了一个南瓜头工作人员身后,他正在推一辆平板手推车。蕾拉清了清嗓子说道:“哥,我这边笼子出问题了,能不能帮我看看?”
蕾拉的声音本来就是少年音,因此那个人也并未起疑,只是起身挪了挪自己的身子:“在哪里?”
蕾拉把他带到了自己第一次成功“击杀”的地方,说:“就是这个笼子。”
那个人叹了一口气,就蹲下去看轮子。
蕾拉有些为难的在背后注视着他的后颈,由于戴着南瓜头套,没有办法打击到重要位置,他又把头低的很下,这个角度也不是很好取。
这时宴希鸣从墙根后露出了半张脸,对着蕾拉指了指鼻子,做出一个深呼吸的动作。
蕾拉对蹲在地上的人说:“你闻到了吗?突然有种奇怪的味道,血腥味……”
那个人立刻紧张的说:“啊?没有吧,我什么都没闻到。”
“真的!这里不会刚刚死过人吧……”
“可是我什么都没闻到啊。”
“你鼻子不行啊,我都闻到了!不信你把头套摘下来闻闻看。”
那个人立刻听从了这个建议,将头套摘了下来。
“嘿嘿,你信我的干嘛!”
蕾拉再次出手,在他摘下头套的那一刻就一掌劈了过去。
宴希鸣把他埋在了另一个灌木丛里。
“这一刻,我好像一个杀人犯。”宴希鸣抖着自己身上不存在的土,说道。
“你不是杀人犯,你就是一个善后的。”蕾拉宽慰她:“我刚刚看了,那边的笼子里有很多动物,不过没来得及看是不是有怪体。”
仓库中有浓烈的动物体腥味,有七八个工作人员都在整理这些笼子,刚刚下台的猴子、黑熊都被关在笼子中,被几个人合力搬运走。蕾拉和宴希鸣合力把那个坏掉的笼子推了回去。
仓库的里端,不是墙壁。而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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